西方教在大汉王朝没什么地位,但西方教是实打实的万年老二,不论是天庭时代还是仙庭时代,西方教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这种大型教派哪怕所处之地再贫瘠也并非常人所能拥有,教派秘典更是重中之重。
《般若心经》在杀伐上的能耐难以挤入一线,但在精神上的修行则是独树一帜。
“我翻查了诸多古籍,几乎没有涉及神魂的完整修行内容!”
张学舟在内库搜寻阵旗,新帝则是搜寻了藏书阁。
张学舟提及了《般若心经》的种种缺陷,新帝自然想换一种正常点的修炼功法,哪怕次一筹也没问题,他可以由浅入深进行初步尝试。
但让新帝没料到的是大汉王朝压根就没这方面的内容,诸子百家百花齐放从未在这方面开出花。
“您准备试一试吗?”张学舟问道。
“试,我肯定要试了!”
新帝咬牙应下。
修为踏入真我境后,对境界术的追求已经陷入了尾声,剑术的上进空间则是有限。
真我境修士有限,可供参考的经验也很少。
从过往的一些内容来看,大部分真我境修士在初期会寻求补全自身术法短板,会寻求尝试各种术法,飞纵术会成为侧重的选择项,后期则是欠缺了追求后无所事事,这些人会去追寻长寿,又或妄念开宗立派新学,最终则是归于沉默。
大部分修士踏入真我境后便已经定型,难有多少变化可言,真我境修士实力的三六九等也因此而来。
如新帝这样踏入真我境还有大幅度增进空间的情况很罕见,虽这种修行对他很不友善,新帝还是愿意尝试并坚持。
张学舟就是有这点好,每每新帝感觉到了极致又或欠缺方向,张学舟总能给出点建议。
这些建议或好或坏,新帝也难言结果。
他看着张学舟取出的贝叶经文,又看向那些蝌蚪文,只觉脑袋开始头疼。
“你修行般若心经的水准怎么样?”
张学舟通晓梵语,又使用梵语理解《般若心经》,在张学舟磕磕巴巴解相关时,新帝也忍不住询问。
“我依经文修行后到达了第七轮水准!”
张学舟伸手一指,脑后明轮浮现,淡淡的白光照耀四周。
如同一轮明月的光芒,这种光辉不显刺眼又带着柔和。
新帝伸手触摸,只觉仿若抚摸女子的肌肤,还带着几分亲密与清冷。
这是一种很矛盾的感受,大抵就是张学舟的人畜无害,又有与他的关系,更是夹杂着张学舟的心性。
碰触张学舟般若心经凝聚的神魂光辉时,新帝只觉仿若瞬间了解了张学舟。
“如果不能获得西方两位教主的机密,您能修行的上限在第六轮”张学舟介绍道:“我借助契机欺骗过他们一次,很难让您以同样的方式修行有成!”
“我从未见过修炼一种术需要进行欺骗”新帝吐槽道。
“这种情况其实挺多的!”
张学舟简短回应。
他们这种修行不算奇葩,修炼界如他们这种情况算是比比皆是。
譬如张学舟最早年接触的修士木道人,对方获得修炼术的经历极为坎坷,很多术属于东拼西凑。
不提木道人这种修行未成者,各大名门正派的修士需要一段一段获取修炼术,哪怕朝廷也存在种种条件,情况和西方教没什么区别。
新帝首次遭遇这种事,其他修士不知遭遇了多少遍,张学舟自身也同样在其中翻滚摸爬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