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搞事的机会喊我,我也想欺骗!”
张学舟只是提及很难给予新帝同样的机会,没彻底堵死这条路,新帝很敏锐加入了进来。
甭管事情成不成,先开口打个招呼永远没错,否则张学舟搞事的时候很可能就没拉上他了。
“那您得快一些跟上”张学舟笑道。
“要多快?”新帝问道。
“如果当下能拥有六轮水准的般若心经是最好了”张学舟道。
“这么快!”
新帝吸了一口冷气,顿时就清楚了张学舟寻觅的机会或需要长久,又或有可能诞生在当下,张学舟也没法肯定这种可能,而只能做提前的准备。
“朝廷有一些通行西域的人,他们通晓西域语言,我尽可能快弄懂《般若心经》!”
张学舟的讲解并不足以满足新帝需求,新帝一时半会也没法学会梵语,更无须理解般若心经中的梵语专业名词。
只有对梵语和梵语经文有一定理解,他才有可能学成相关。
时间有点紧,新帝也没辙,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他看着张学舟欠缺领域力的情况下就能依靠神魂驱役阵旗,心中不免极为羡慕。
如他这样的是缺什么补什么,张学舟显然是有提前预备,免得有需求时缺乏能力。
“你这些阵旗似乎不像是修补五鬼阴风阵?”
收了张学舟赠送的《般若心经》,新帝反复观看了一遍后,只觉仿若看天书。
他将这些记载经文的贝叶放在密盒中,又看向在内库挑挑拣拣完毕的张学舟问了一声。
“我在文英阁看过赤鸟阵气道和五行旗运道,陛下又许我等修行运术,就寻思着布几面阵旗催动运术”张学舟道:“若有一天能拿凶国大单于祭旗,气运必当雄浑,我等运术有成后行事或许会顺利!”
“祭运旗吗?”
新帝眉头微蹙。
张学舟玩的花样不算新鲜,阵旗祭祀在古代就存在,但不论是祭旗还是祭天所获都寥寥,远不如占据江山正统修行的堂皇正大。
而在秦皇年代以后,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改变,诸多大秦将领极为嗜好厮杀祭旗,每每击溃一国后必然大肆杀死俘虏祭旗作法。
当然,这批人很少有人好下场。
新帝不得不叮嘱了几句。
“我就是提前做点准备,万一用得上就用,用不上就不用了,毕竟祭祀凶国大单于这种事难度很高”张学舟道。
“那倒是!”
新帝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大汉王朝当下和凶国的交战一塌糊涂,几乎没有军团可以正面对抗凶国游牧骑兵。
他拿着龙城之战办了一场喜事,但离彻底胜利的距离很远,祭祀凶国大单于听上去就像开玩笑。
如果是一些守旧的朝臣,必然对张学舟这种提前的预备嗤笑。
新帝心中有自知之明,他同样难以看好这种事,而只能努力去做,至于做多少则是没有固定的答案,大抵就是他这辈子都会为了这个目标而奋斗。
但脑袋转念时,新帝发觉张学舟看好大汉王朝更胜于自己,对方不会无的放矢做准备,心中极可能确信将来有一天能实现目标。
普通人的盲目自信也就罢了,新帝无疑对天才们的判断存在信任。
这让他心中的信心更充足了数分,只觉近期诸多政事带来的重压在心头不断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