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舟和新帝交互了很久,彼此各有追求的方向。
这种交互看上去很平淡,无非就是互换彼此拥有之物,但这让张学舟避免了朝堂漩涡。
新帝邀请他担当丞相不是口嗨,而是他做事的贡献确实达到了相应的级别,能像他这样拒退升任高官的案例极为少见。
只有让新帝确信他能带来更大的利益,张学舟才能服新帝,又不会引发对方的戒心。
“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我这样或许就是大隐隐了!”
张学舟还颇有几分自傲,毕竟能像他这样隐匿身份不出头的人应该较为少见。
关键是他隐归隐,顶层的关系网则是一点都没少,不像仙庭那些隐匿身份的仙人做贼心虚行事难于政通人和。
“来很久没看到董偃了,也不知他有没有和其他仙人联系!”
张学舟在长信宫找到了义妁,义妁倒是知晓自己本事,也放心张学舟的本事,这半个月没瞎跑乱跑。
两人一番交接,张学舟才纵飞向泰山查看情况。
张学舟不免还想了想自己在长安城可能疏漏。
南军近二十万人核查长安城,黄沙尊者、弘苦尊者等人肯定藏不下去,能留在长安城的人都有正常的身份,剔除了这帮跟随道君前来者的风险,张学舟所能想到的也就董偃。
但董偃的能量实在太了,张学舟脑海中只是转念就放下了这桩事。
玉翅划空而过,他身影在碧空中飞速行进。
过往极为满意的玉翅经历了云翼的对比显得没那么完美了,张学舟在飞纵术上不乏与孔雀大明王、元始天尊等大修士对比,彼此间各有千秋让他难于参照,张学舟没想到最终的良性对比居然会源于自身。
他在《云中术》上的障碍扫除了大半,若有合适的机缘,张学舟还真想看看这道妖翅极致的进化。
“表哥!”
玉皇顶上有修士打坐,张学舟高呼了一声,只见容添丁的脑袋回过头来。
“尊上分身的实力很强!”
容添丁干巴巴了一声,这让张学舟心中一跳。
“你们打起来了?”张学舟惊后直接问道:“你中了他什么术?”
“他让我速成修行了大荒造化经”容添丁道。
“那他真是古道热肠的大修士,居然还助推你修行!”
张学舟无奈吐槽了一声。
他早年也修行了大荒造化经,这种经文有极强的正向作用,妥善使用能规避威慑镇压,端得上是极为奇妙。
但这种经文也有缺陷,那便是会被尊上控制镇压,甚至是控制得死死的难于反叛。
淳于缇萦给张学舟脑袋动了刀,张学舟才清楚大荒造化经存在的咒术性质,也辨别了大荒造化经的危害。
虽然淳于缇萦歪打正着办了好事,但张学舟这些年被天地二桥病症折腾不轻,他没因为脑袋的病症仇恨淳于缇萦,最多是和淳于缇萦打闹,甚至还因为种种交锋增进了友谊。
眼见自己好不容易跳出坑,容添丁又跳了进去,张学舟一时难以吐槽。
尤其容添丁还是被尊上速成大荒造化经,这意味着尊上当时急不可待,又在匆忙中对容添丁进行了填鸭式的硬塞,从而想谋求后续顺利办事。
“只有我修行未成最容易培养,其他人的修为实力已经不需要再增进了!”
容添丁吐槽了一声。
容添丁实力不差,但与三位肉身入圣的大修士对比,他无疑最好拿捏。
李天王等人和烛九阴过了几招进入天门,容添丁逃离速度差了一些,装死也没能成功,最终被尊上抓了审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