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审讯显然不是什么彰显气节的时候，容添丁该低头的时候低得飞快，能的几乎都完了。
“仙庭没来人吗？尊上去哪儿了？”
张学舟问了两句。
容添丁话时对烛九阴使用了尊称，张学舟也没例外，若换成平时，他们少不得开口烛九阴，闭口烛九阴。
但凡他们更换称呼，这意味着两人的交流并不隐秘，甚至极有可能被烛九阴得知。
“李天王都逃回去了，剩下能来的人应该是很有限了”容添丁道。
“的也是，比李天王强的只有四方大帝和三清玉帝，四方大帝老的老死的死，玉帝归隐，三清天尊有人归隐，有人沉迷于炼丹制宝，只有元始天尊四处奔波，他要是被拖住了就没人可来了！”
张学舟点点头，对仙庭的情况表示理解。
但凡对手弱一筹，仙庭依旧能拿出一批大修士应对，但应对烛九阴这个级别的修士就少了起来。
能倚强凌弱的修士寥寥，人多欺少针对烛九阴的方式也行不通。
对仙庭而言，事情几乎僵了起来。
若要再迭加上东华推动西昆仑和凌霄殿合并等事情，从而导致元始天尊必须进行监察，也就没有谁理睬烛九阴了。
仙庭和烛九阴的矛盾只能算是误会，毕竟烛九阴是真没瞎晃秘地影响仙庭。
没有张学舟暗中使坏，仙庭和烛九阴几乎不可能发生恶性争斗。
月有阴晴圆缺，张学舟也难以做到事事圆满，他在拖延飞羽妖王时就清楚泰山营建会功亏一篑，没法将烛九阴陷入大汉王朝的主场中，只是他没料到烛九阴逼着容添丁修行了大荒造化经。
“元始被什么事情拖住了？”
张学舟附和了容添丁，又嚷嚷着要容添丁展示所学，看看容添丁在大荒造化经上的本事。
相互折腾了一会儿，容添丁身体打了个冷战，而后开口进行询问。
声音还是容添丁的声音，但张学舟觉察话的对象已经完全不同。
烛九阴这种本事极为鬼魅，张学舟过往将之当成特殊的妖术，当下则是有了其他认知。
“听是昆仑圣地要搬迁到凌霄殿……”
“什么？”
张学舟的话还没完，容添丁就惊愕做出了回应。
“帝君到底是死了还是被夺舍肉身了？”
容添丁口中喃喃发声，还不曾前去西昆仑，操控容添丁的烛九阴就有了清楚的判断，知晓帝君必然产生了问题。
这种判断的迅速让张学舟惊叹，毕竟烛九阴并没有提出第三种可能，而是直接猜测到了真正的答案。
“看来三界又要乱了，也不知道谁会被拿来祭旗！”
等到烛九阴低语了一声，张学舟心中惊叹的佩服变成了无语。
修士确实对自身存在盲区，哪怕烛九阴见识诸多，又极具智慧，对方也没将目标猜测到自己身上。
张学舟也没刻意提醒，毕竟这种事很容易将他陷进去。
此时算是较为难得的和平阶段，张学舟不免张嘴求教阳魄化形术。
他也没指望当下立刻获得烛九阴实诚的答案，只是先将自己要求提出来。
若能寻觅契机，烛九阴求他帮忙时或许就会坦诚告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