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都市重生 > 从影视世界学习技能 > 第3084章 骄阳似我·这样对西瓜最好!

第3084章 骄阳似我·这样对西瓜最好!(1 / 1)

王跃忍不住就皱起眉头,他向着门口看去,只是不等他说请进,里面的人就已经自己走了进来!“小王总!”莫总也没想到许秀的办公室竟然还有两个外人,他进门之后先是愣了一下,却依旧旁若无人的说道,...“他没自己的公司?”聂曦光指尖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她抬眼望向姜云,又飞快地扫过阿跃哥——他正垂眸盯着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龙井,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平静得近乎疏离。姜云没立刻接话。她轻轻放下手中那只青瓷小盏,杯底与檀木托盘相触,发出极轻一声“嗒”。屋内一时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掀动的簌簌声。袁爽绍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谢小凤则悄悄挪了挪身子,把膝盖上摊开的毕业纪念册往里收了收,仿佛怕那烫金封面上“光跃科技实习结业”几个字刺痛谁的眼睛。“盛叔凯……”姜云终于开口,语速很慢,像在掂量每个字的分量,“他名下的‘云枢智能’,去年刚拿下国家电网新一代配网AI调度系统的全栈开发权。估值,翻了三倍。”阿跃哥眼皮微抬,目光掠过姜云,又落回聂曦光脸上。她正低头看着自己左手无名指——那里空着,只有一圈浅浅的戒痕,是去年冬天戴旧的银戒褪色后留下的印子。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聂曦光却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松快的笑,倒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牵动嘴角扯出的弧度:“所以……他回来,不是为了光伏股份?”“光伏?”姜云摇头,唇角浮起一点极淡的讽意,“盛家早把那块地皮转给了新能源基金,连同所有专利授权书,都签了十年期满自动续期的条款。你爸当年签的那份协议,”她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聂曦光搁在膝头的手机屏幕,“现在还在远程集团法务部加密柜里锁着——钥匙,是他自己给的。”聂曦光猛地攥紧手机。屏幕亮起,锁屏壁纸是去年夏天在镇江老宅拍的:她抱着襁褓里的甜瓜,王跃蹲在旁边,一手搭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正替孩子遮太阳。照片里所有人都在笑,连蝉鸣都像裹着蜜糖。可此刻那蜜糖正一滴一滴往下淌,黏稠、发暗,渗进木地板缝里,无声无息。“阿姨……”她听见自己声音哑了,“您到底想说什么?”姜云没答。她侧身从沙发扶手里抽出一个牛皮纸袋,封口用火漆印封着,印痕是一枚小小的、展翅的燕子。聂曦光认得——那是盛家老宅门楣上雕的纹样,小时候她总踮脚去摸,说像爸爸教她折的纸飞机。阿跃哥忽然伸手,按住了聂曦光抖得厉害的左手腕。他的掌心干燥温热,拇指指腹有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和敲键盘磨出来的。这触感像一道闸,硬生生截断了她快要冲破喉咙的哽咽。“先看。”阿跃哥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看完再说。”姜云撕开封口。里面是三份文件:一份《股权代持协议》扫描件,签署方赫然是“马念媛”与“聂程远”,日期是三年前;第二份是《远程集团控股结构图》,用红线标出一条路径——从聂程远名下“云曦财务”51%股权,经由七层离岸SPV,最终指向开曼群岛注册的“星穹资本”,而星穹资本的实控人栏,打印着“盛叔凯”三个字;第三份最薄,只一页A4纸,抬头是“致远程集团董事会”的手写信,落款日期是三天前,签名处龙飞凤舞写着“盛叔凯”,内容只有一句:“关于聂曦光女士入职远程集团南京分部事宜,本人已与聂程远先生达成共识。相关人事任命,请于本周五前完成公示。”聂曦光手指冰凉,纸页边缘被她捏得微微卷曲。她死死盯着“聂曦光女士”四个字,仿佛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名字。原来“女士”不是敬称,是距离;原来“共识”不是商量,是通知;原来“入职”不是求职,是归位。“他凭什么?”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又重得砸在每个人心上。袁爽绍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谢小凤悄悄把纪念册翻到扉页,上面是四个人挤在实验室门口的合影,聂曦光扎着高马尾,笑容灿烂得能把镜头灼穿。那时她们刚帮光跃科技跑通第一版财务模型,王跃递来四罐冰镇可乐,铝罐沁出的水珠滑过他手腕,在阳光下亮得刺眼。“凭这个。”姜云从纸袋最底层抽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边角磨损严重,但画面清晰——年轻时的聂程远穿着白大褂站在实验室里,身边是扎着两条麻花辫的钱芳萍,两人中间站着个穿红裙子的小女孩,约莫五六岁,正踮脚去够聂程远手里的试管架。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 光伏中试线投产日 拍于无锡所”。聂曦光瞳孔骤然收缩。她认得那条红裙子——是奶奶亲手缝的,裙摆内衬还绣着歪歪扭扭的“光”字。她十岁生日那天烧毁了所有旧照,唯独这张,被钱芳萍藏在铁皮饼干盒底,压着半盒陈年桂花糖。“你爸和你妈……”姜云声音忽然很轻,像怕惊扰什么,“当年在无锡所搞光伏薄膜技术,熬了整整三年。失败七十三次,最后一次成功,他们俩把庆功酒泼在了实验室水泥地上——说那地方浸透了血汗,比任何香槟都烈。”聂曦光怔住。她从不知道父亲还有这样一面。在她的记忆里,聂程远永远西装笔挺,说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连咳嗽都像在宣读董事会决议。她甚至没想过,他年轻时也会把酒泼在地上,会为一个实验结果笑得露出后槽牙。“远程集团的第一块光伏板,”姜云指尖抚过照片上钱芳萍笑弯的眼睛,“是你妈亲手焊的接线端子。后来她离开,带走了所有原始数据备份——包括那份让远程集团估值翻倍的‘光衰抑制算法’核心代码。”屋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鸟鸣。一只灰背山雀撞在落地窗上,扑棱棱飞走了,玻璃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痕。聂曦光慢慢松开攥紧的手。指甲在掌心留下四个月牙形的红印,像某种隐秘的印章。她忽然想起上周在南京国展中心,马念媛递给她名片时指尖的温度。那张卡纸厚实冰冷,印着“远程建材董事长”的烫金字体,可背面却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西瓜,你爸欠我的,该还了。”原来不是讨债。是赎身。“所以……”她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姜云,停在阿跃哥脸上,“盛叔凯要我进远程集团,不是因为聂程远同意,而是因为他知道……我爸根本拦不住?”阿跃哥终于松开她的手腕,却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指。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痕,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拦不住。”阿跃哥说,声音不高,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因为远程集团真正的命脉,从来不在财务报表里——在二十年前那些烧坏的电路板上,在你妈藏进饼干盒的U盘里,在盛叔凯办公室保险柜最底层,那本手写实验日志的第37页。”他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深海:“第37页写着:‘今日曦光发烧39度,芳萍彻夜未眠。晨起喂药,孩子睡颜安稳。遂将新算法命名‘曦光一号’——愿此光长明,照彻幽微。’”聂曦光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是委屈,不是愤怒,是一种迟到了二十三年的、滚烫的确认。原来她名字里的“曦光”,从来不是随意取的;原来那些被刻意遗忘的清晨与深夜,那些被折叠进岁月褶皱里的温度,一直有人记得,且郑重其事地刻进了光的基因里。袁爽绍别过脸去,悄悄擦掉眼角的湿润。谢小凤把纪念册翻到最后一页,那里贴着张泛黄的便签,是聂曦光大二时写的:“目标:五年内成为国内Top3光伏企业CFo”。字迹稚拙却用力,墨水洇开了小小一朵花。“所以,”聂曦光抬起泪眼,看向姜云,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远程集团南京分部……具体是什么职位?”姜云笑了。这次是真正轻松的笑,眼角细纹舒展开来,像春水揉皱的绸缎。“首席技术官。”她答,“兼南京分部总经理。薪酬结构参照盛叔凯旗下云枢智能的CTo标准——当然,”她眨了眨眼,带点狡黠,“基础年薪之外,远程集团所有光伏项目产生的净利润,你享有0.5%的特别分红权。合同附件里附了盛叔凯亲笔签名的补充说明:‘此条款永久有效,继承人不可撤销’。”聂曦光怔了怔,随即失笑。那笑声清亮,惊飞了窗外枝头一只正在梳理羽毛的麻雀。“0.5%?”她摇摇头,把眼泪抹干净,“盛叔凯叔叔还是这么……不讲理。”“他向来如此。”姜云起身,走到聂曦光身边,轻轻抱住她颤抖的肩膀,“你爸当年骂他‘疯子’,说他宁可烧掉三千万研发费,也不肯拿‘曦光一号’去换海外投资人的签字。结果呢?”她松开怀抱,从包里取出一枚铜制书签。样式古朴,顶端铸成展翅燕形,底部刻着两行小字:“光之所及,皆为故土;曦之所明,永是吾乡。”“这是盛叔凯让我转交的。”姜云把书签放进聂曦光掌心,金属微凉,“他说,你妈当年离开时,带走的不只是算法——还有半块玉珏。剩下半块,在他那儿。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去他办公室,敲三下黄花梨桌案,他自会奉上。”聂曦光握紧书签,燕形翅膀硌着掌心,微微发烫。这时,门铃突然响了。短促,规律,三声——停顿两秒,再三声。阿跃哥霍然起身,眼神锐利如刀锋出鞘。他快步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凝视片刻,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来了。”他回头,对聂曦光说,“盛叔凯。”聂曦光下意识攥紧书签,铜燕翅膀的棱角深深陷进掌心。她忽然想起昨夜甜瓜发烧,她抱着孩子在客厅踱步,阿跃哥默默煮了一锅梨水,盛在青瓷碗里,氤氲热气模糊了他眼镜片。那时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碗塞进她手里,然后用宽大的手掌覆住她冰凉的手背,一下,又一下,稳得像大地承托山岳。门开了。门外站着个穿墨蓝亚麻衬衫的男人,鬓角微霜,眉宇间有种久居上位的沉静,可当他目光落在聂曦光脸上时,那沉静瞬间化作春风拂过湖面的涟漪。他身后没提着保温桶的助理,桶盖缝隙里,隐约飘出雪梨与川贝的清甜气息。“西瓜。”盛叔凯声音温和,像多年未见的老友,“听说你最近总熬夜改财报?我让厨房炖了梨水——你妈当年最爱喝这个,说能润肺,更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跃哥始终搭在聂曦光椅背上的手,笑意加深,“润心。”聂曦光站起身,书签在掌心发烫。她望着眼前这个素未谋面却又熟悉如故的男人,忽然发现他左耳垂上,戴着一枚极小的银质耳钉——形状,正是一只展翅的燕子。窗外,暮色温柔流淌。梧桐叶影斜斜铺满阳台,像一封尚未拆封的、来自时光深处的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