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门口,刘朝坐在苟顺开来的红旗轿车的驾驶位,握着方向盘,车窗落下:“杨姐,上来吧,不是没坐过小轿车嘛,走,我领你兜两圈去。”
轿车旁边围着阎家的一家老小,黝黑的车漆在远处灯光下泛着光,一看就是高级货。
阎家几个岁数小的孩子还想着伸手摸摸车漆,被阎埠贵拉住呵斥:“你们几个离远点,要是弄坏喽把咱家卖了都赔不起。”
“阎大爷,哪有那么娇贵,这是铁做的。”
阎埠贵摆手,围着轿车转了两圈眼睛里蠢蠢欲动:“几个孩子手脏的跟猫爪子似的,弄脏了也不行啊。”
“还是算了吧。”杨瑞华这时候显得手足无措:“我就这么一说,朝子你还当真了,快把车还回去,我回去给你们做个汤,再喝两盅。”
“别介。”
刘朝心说好容易找个机会,你说不去,这车我不白借了嘛。
“我这人情都欠下了,快点上车吧,这正八经的红旗轿车那可不是一般领导能坐的。”
说着隐晦的给了杨瑞华一个暧昧的眼神:“快点上来,我都等不及了。”
杨瑞华听出刘朝的意思,也看懂了他的眼神,呼吸有些急促,下意识看向阎埠贵。
“快去吧,能坐一回这车,也算祖上烧高香了。”
杨瑞华答应一声上了车,阎家的孩子们看着自己老娘上去,也想跟着上去稀罕稀罕,岁数大点的还知道个眉眼高低没有说出来,只是眼巴巴的瞅着。
岁数小的解旷解娣俩人可没这顾及,哭着喊着要上车。
“你们两个小家伙别哭,等回来给你们买糖。”
刘朝点上根烟特意冲阎埠贵解释了一下:“阎大爷,等我下回开吉普车过来再让孩子们坐,这车里都是真皮,弄脏了不好交代。”
“嗨。”听见这话阎埠贵心里舒服多了,挥挥手:“朝子说这干嘛,几个孩子不用搭理他们,等我回去喽你看我教训他们不?“
“杨瑞华上了车,身上就跟施了定身术似的那都不敢动,倒是眼珠子一点没有闲着打量着车里的内饰。
“阎大爷,要不你也上来体验体验?我给你们当司机。”
刘朝说这话其实是有点违心,他才不愿意让阎埠贵上来打扰俩人的二人世界,可这话得说,要不然孤男寡女坐在车上指不定明天让院里人传成什么样呢?
但他抖了个机灵,他是以询问的语气说的,要是懂点规矩的人也就知道他只是客气客气。
可架不住阎埠贵也是真想上去体验体验。
阎埠贵也听出刘朝的客套话,可看着眼前高档的轿车,他敢肯定就是他们校长也肯定没有坐过。
这要是坐一次,往后这牛能吹半辈子。
当即也不装了,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把尘土抖落:“那我就托朝子你的福,也体验体验当大领导的感觉。”
说完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刘朝脸上笑容僵住但也不好说什么,把车打着火,轿车缓慢的往前行驶。
虽然事情出了点意外,但架不住刘朝脑子里的鬼主意多,没多久就想出了把阎埠贵整下去的办法。
红旗轿车在胡同里时快时慢,快时好似射出的弓箭,刚提速就被刘朝一脚踩在油门上,副驾驶坐着的阎埠贵的脑袋差点把前风挡玻璃给干碎。
尤其胡同里拐弯,一点没有减速的意思,方向盘打死然后猛的回正,这番操作,坐在车里的两口子可就要了血命了。
杨瑞华还好一点,她坐在后排,虽然不是很舒服但还能勉强稳住身形,坐在前排的阎埠贵可就要了命了,本来就喝了半肚子酒有点晕乎,在加上他在这里左窜右挪的肚子里的酒也跟着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