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胡同口,阎埠贵就受不了了,捂着嘴要吐酒,不知道怎么打开车门,焦急的看向刘朝。
“呕~呕~”
阎埠贵下了车跟兔子似的跑到墙根底下,嗓子眼了闸门打开,黄绿色的污秽哗哗的就从嘴里喷出来。
“阎大爷,您没事吧。”
忍着恶心的气味,刘朝帮他拍了拍后背,杨瑞华坐在这里,刚才刘朝开门的速度太快她没有看清,不知道怎么从里打开车门,所以没有下车。
“没事,没事,朝子让我缓缓。”
“嗯,您先歇会儿。”刘朝点上根烟,把机盖子掀开俯身查看,嘴里自言自语:“这车有点毛病呀,速度不好控制,刹车也出了点毛病。”
声音不大,刚好传进阎埠贵的耳朵里打消了他的疑虑。
“我看这大领导也不容易,这车坐着还不如公交车舒服呢。”
把肚里食物吐了干净,阎埠贵蹲在墙根缓着,没一会儿又扶着墙干呕起来。”
“嗨,八成是车坏了还没来得及修,凑活开呢。”刘朝落下机盖帮阎埠贵打开车门:“阎大爷好点没?在车上歇会儿?”
“不,不坐了。”阎埠贵弯着腰摆手:“我可不坐了,太受罪了。”
“那也先上来呀,我送你回去。”
“别,我一会走回去,醒醒酒。”阎埠贵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污秽,一点没有再坐进车里的打算。
刘朝心里暗喜,嘴上倒是颇为惋惜:“那成吧,您先回去,我们也就在这附近转转就回去了。”
“成,开慢点,注意安全。”
关上车门,坐回车里的刘朝后槽牙都呲了出来,在阎埠贵的注视下红旗车一溜烟的驶向大道。
这次车子开的又平又稳,杨瑞华也不是傻子,立马知道刚才是刘朝故意把车开成那样的。
使劲拍打了他后背一下:“你就损吧。”
“那你愿意他坐在车里打扰咱俩嘛?”刘朝开着车没有回头。
“呸,谁跟你咱俩,是你耍流氓,我算是上了你的贼船了。”
“流氓就流氓吧,谁叫杨姐你那么漂亮呢,你是不知道这几天可想死我了。”
杨瑞华脸蛋红红的从后排抱住了刘朝的肩膀:“你就骗人吧,我就毁你这张嘴上了。”
“那你的嘴这两天想不想我。”车子缓慢得停在路边,刘朝扭过头捏住了她的下巴。
杨瑞华说不出话来被刘朝眼睛一瞪,才扭捏的低头:“想了。”
“那张嘴想了?”
“你要死呀!”
杨瑞华羞恼的拍着刘朝后背,刘朝哈哈笑着打着火。窗外的景色飞快的后退……
城外树林里,黑色的汽车停了很久已经和夜色融为一片,后排车门大开,杨瑞华趴在座椅上喘息:“别来了,回去太晚了没法交代。”
身后刘朝说话声也带着喘息:“没事,你就说车坏半道上,修车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