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环此刻也是止不住内心的躁动,亏得他意志力强,用力猛掐了大腿一下,瞬时恢复了几分清醒,眼见湘云媚眼如丝,俏脸酡红如醉,不由暗叫不妙,这福寿膏只烤了片刻,统共也没几口,应该没有那么强的药性,难道是这茶有问题?
贾环忙坐起来,伸手取了茶杯来细嗅,此时却已腰身一紧,原来湘云已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他,喉咙里发出娇滴无比的低语:“大人,我好热,你摸摸我的脸,是不是很热?”
原来唐赛儿和李修缘原本的打算便是让史湘云用美色诱惑贾环,然后让贾环染上福寿膏的瘾,但又担心史湘云不肯就范,故在沏茶的热水里加入了虎狼之药,而贾环和史湘云心思都在那福寿膏上,只提防不要吸入,却把那茶水给喝进肚子去了。
此刻茶水的药力已经完全发作,贾环和湘云皆动情不已,贾环虽然意识到问题出在茶水上,但仅剩的意志也很快被药力淹没了,再加上湘云主动痴缠上来,那里还控制得了,一转身便把湘云覆于身下……
隔壁的静室内,李修缘和唐赛儿得意地对视一眼,站起来弹了弹衣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静室,事成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狂风骤雨平息了,药力过后的贾环和史湘云渐渐恢复了清醒,前者看着屋顶心乱如麻,后者无声地抹着眼泪。
也不知过了多久,史湘云坐了起来,背对贾环默默穿上衣服,香肩一耸一耸的抽泣。贾环一个头两个大,既内疚又有点心疼,既心疼又郁闷,自己也是受害者啊!
最后,贾环只能壮着胆,硬着头皮从后面抱紧湘云的纤腰,凑到其耳边柔声道:“云姐姐,对不住,我会对你负责的。”
史湘云虽然也知道不是贾环的过错,但还是忍不住心有怨气,眼泪哗哗地流下来,泣声道:“你打算如何负责?”
“我娶你!”贾环不加思索道。
“那宝姐姐和林姐姐怎么办?”
贾环奇道:“我朝难道不可以三妻四妾吗?”
史湘云不由气结,发狠一低头,在贾环的手臂上咬了一口,咬得是真的狠,都流血了,留下两排深深的齿痕。
贾环痛得冒冷汗,低声道:“好姐姐轻些个,疼!”
史湘云这才松了口,把贾环推开,气道:“你也不用对我负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莫要说出去便行,我就当……就当被蚊子咬了一口!”
贾环不由啼笑皆非,摇头道:“那可不行。”
“为什么不行,吃亏的是我罢了。”史湘云气道。
贾环十分霸道地把史湘云强行搂入怀中,道:“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了,除了我,你这辈子休想再跟其他男人好,好姐姐,你就随了我吧,我保证这辈子都对你好,像对宝姐姐和林姐姐她们一般。”
史湘云又好气又好笑,啐道:“你想得美。”
贾环无赖地道:“我就是想得美,说我不要脸也罢,反正云姐姐现在也是我的了,回头我就把这白莲教的老巢就灭了,把云姐姐你救出去,永远留在我身边,哪都不许去!”
史湘云听着贾环既无赖又霸道的话语,芳心竟有些欢喜,咬了咬贝齿道:“我是朝廷钦犯,如今又是白莲反贼,你救了我出去又能如何?不过是给你自己招灾罢了。”
贾环自信地道:“姐姐放心,我能救你出去,自然也能帮你脱罪,不过得委屈云姐姐此暂待一天半天。”
史湘云又喜又忧,幽幽地道:“我已在这里待了几年了,也不在乎多待几天,你准备妥当了再动手,莫要大意失荆州。”
贾环轻拥着湘云道:“让云姐姐在此多待一天我也不放心,晚间我便派人来接你。”
史湘云哀叹一声,把臻首埋入贾环的怀中,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