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老鬼端起枪就瞄准，手指刚搭上扳机，那片鼓起来的土突然“噗”地裂开个口子，从里面窜出道黑影，快得跟闪电似的，手里还攥着把闪着蓝光的短刀，“噌”地就往笼子里扎！
“操！”老鬼想开枪，可黑影动作太快，短刀已经刺进春子的脖子，那娘们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黑血顺着刀身往下淌，溅在土上“滋滋”冒烟。
黑影得手就想钻回土里，老鬼的枪响了，“砰”的一声打在黑影的肩膀上，那家伙“嗷”地叫了一声，动作却没停，半边身子已经钻进裂缝，只剩条腿露在外面蹬了两下，土皮“呼啦”一下合拢，跟啥都没发生过似的，只留下个碗口大的坑，还在冒着白气。
“首领！出事了！”老鬼的声音都劈了，举着枪围着土坑转圈，“春子被人杀了！那孙子能钻地！”
营里的弟兄被枪声惊醒，拎着家伙往这边跑，火把一下子把笼子照得跟白昼似的。
林凡扒开人群冲进去，往笼子里一看，春子已经没气了，脖子上的伤口黑得发乌，明显是淬了毒。
“人呢？”林凡盯着那个土坑，用脚踹了踹旁边的地面，硬邦邦的，听不见啥动静。
他的透视眼往地下一扫，心里咯噔一下，地底下三尺深的地方，有个模糊的黑影正往营外钻，速度快得跟土拨鼠似的，肩膀上还在往外渗血。
“往西边跑了！”林凡喊着，抄起生锈的剑就追，“鹰眼，带俩人跟我来！老鬼，守着营盘别让其他人出去！”
往西跑的路全是硬土，那黑影钻得却毫不费劲，地面上时不时裂开道缝，又很快合上，跟条活泥鳅似的。
林凡追得牙痒，透视眼死死盯着那黑影，眼看离营盘越来越远，再追就出了警戒范围。
“灵儿！”他突然喊了一声，往地上指，“烧！往那道缝烧！”
火灵儿早跟了上来，听见这话赶紧扔出火球，“呼”地砸在刚裂开的土缝上，火苗“腾”地窜起半人高，地下传来声惨叫，黑影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渗在地上的血也多了。
“看你往哪跑！”林凡加快脚步，眼看就要追上，那黑影突然在片松树林里停住，地面“哗啦”裂开个大洞，从里面钻出四五个同样打扮的黑影，手里都拿着短刀，刀身全是蓝汪汪的。
“有埋伏！”鹰眼举枪就打，子弹打在黑影身上，只听见“叮当”响，像是打在铁板上。
那些黑影怪叫着扑上来，动作快得不像话，短刀往林凡脖子上划。
林凡挥剑格挡，生锈的剑跟短刀撞在一起，震得他胳膊发麻。
“这些杂碎穿了软甲！”他喊着，侧身躲开劈来的刀，透视眼往黑影身上一扫，看见他们后腰有块甲片没扣严，“打后腰！”
鹰眼照着这话打，果然，枪响的同时，一个黑影惨叫着倒下，蓝血溅在松针上，冒起白烟。
剩下的黑影见状，突然往地上一趴，“噗噗”钻进土里，眨眼就没了影，连那受伤的都拖走了。
“追不追？”鹰眼喘着气问，枪栓拉得“哗啦”响。
林凡往树林深处看，透视眼里的黑影已经跑得没影了，只留下几道模糊的血痕。
“不追了。”他往地上啐了口，“这群孙子是冲春子来的，杀了人就跑，指定是怕她泄露啥秘密。”
回到营盘时，天已经蒙蒙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