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一个名词,叫单方面盘问我。
“辅助监督小姐姓什么?”
“铃木。”
“今年几岁了呢?”
“25岁。”
“欸,好巧,只比我小两岁欸,再差多一点点我们就不是同龄人了耶。”
我们本来也就不是同龄人啊,这个家伙在说什么。
“铃木小姐是哪里人?”
“北海道的。”
“北海道的特产是什么?”
“巧克力吧。”我说,“我们那的巧克力很好吃。”
“怎么变成辅助监督的呢?好像没上过高专。”
“通过介绍来的,虽然没上过高专,但是在那边有接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
“没有术式吗?”
“没有。”我回答的理直气壮。
因为存在感很低加天赋特殊的缘故,只要我不发动咒力进行攻击,那就没有人能看穿我的术式效果。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嘛?”
“没有。”我顿了一下,假装有点难过,缓缓回答道,“无父无母,亲人都去世了。”
事实上并不是去世了,而是我压根不知道我亲生父母是谁。他们把我扔到小巷子里就走了,行为之草率甚至没想过我能活下来,所以我前25年的人生里也没产生过要去找到这两个人的想法。
“哦,原来是这样啊。”五条悟没表现出什么同情,只是
“哦。”五条悟无可无不可地点点,突然像是往平静的湖面扔石子似的,冷不丁抛出一句,“那你是诅咒师吗?”
“?”我露出诧异的神情,“当然不是。”
“五条先生为什么这么问?”
“唔。”他适时地流露出一点微笑,勾着唇角对我说,“因为辅助监督小姐你看起来有点可疑欸。”
“比如说?”我缓慢地坐直了身体,手握着方向盘的位置不变,抿着唇问道,“是哪里让你觉得我很可疑?”
“e……”他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神色又变了一点,语气轻快,“说不上来欸,可能是直觉吧?”
“感觉你的存在感很低,会有点危险呢。”说着,他忽然哈哈两声,用一种像是在讲冷笑话的样子说,“搞不好你是诅咒师培养起来用来暗杀我的忍者呢。”
“忍者吗?”竟然被他猜对了一半。
我倒是也佩服起自己的心理素质起来了,到这种时候,竟然还能面不改色地和他继续聊着:“如果我真的是忍者,五条先生觉得我应该会什么忍术?”
“火球术?地遁?影分身?秽土转生?”他一连抛出了好几个名词,听起来都像是动漫里会出现的招数。
“很遗憾。”我摇了摇头,“这些忍术,我一条都不会呢,五条先生。”
“而且总监部怎么可能让一个诅咒师混到辅助监督的位置上来暗杀您呢?”
“是也没有关系。”他把手靠到后脑勺的位置,朝我灿烂一笑,“因为,你实在是太弱了嘛。”
“就算用上十倍,百倍,一千倍的努力,也绝对不可能杀掉我哦。”
“……”空气稍微凝滞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我握着方向盘,也缓缓露出了微笑,“五条先生不愧是最强呢,就连自信这方面,也都是常人无法比拟的。”
改变主意了,我。
本来只是想让五条悟死在我的手下的。
但是他太嚣张了,既嚣张,又欠揍,简直像我之前碰见的那只喜欢在我面前挑衅的野猫一样。
让他随随便便地死掉,那太可惜了。
我要让他再也无法露出这样不可一世的表情,我要让他知道我比他强,远远的比他强,强上万倍。
我要让他对我俯首称臣,让他对我产生恐惧,服从和崇拜。
总而言之一句话,
我要让最强变成我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