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禾笑着应下，忽然想起什么，好奇地问：“嘿嘿嘿，说起来，小季美女长得那么漂亮，皮肤白白嫩嫩的，怎么大家都叫她小黑啊？”
“哈哈哈，这你就不知道了。”李总被逗笑了，“她刚进公司那年，审计一个贪腐案，硬是顶着压力把副总亲戚给查了出来，不管谁来说情都没用，跟黑包公似的，‘小黑’这外号就传开了。”
“原来是这样。”欣禾恍然大悟，“那黛梅去了正好，俩‘铁面无私’凑一块，审计部怕是没人敢偷懒了。”
李总点头：“就是要这效果。时尚服装那摊子事，必须得查清楚，不然集团的钱投进去也是打水漂。”
欣禾拿着文件起身：“我这就去办，争取中午前把调令发下去。”
“去吧。”李总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轻松了不少。欣禾总能在关键时刻提出靠谱的建议，有她在身边，确实省了不少心。
他拿起时尚服装的资料，翻到家族派系那一页，眉头又皱了起来。张家占着采购部，李家把持着销售渠道，互相拆台不说，还把公司的利润往自己口袋里塞，再这么下去，好好的公司就得被掏空。
还好黛梅要去审计部了，有她和小黑联手，不信查不出猫腻。李总拿起笔，在资料上圈出几个可疑的采购合同——就从这里查起。
办公室外传来欣禾打电话的声音，应该是在跟小黑沟通调令的事。李总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的石头落了大半。不管多棘手的事，只要找对了人，总有解决的办法。
他拿起手机，给程婧发了条信息：“楚然适应得怎么样？要是她能接上手，你下午来我办公室一趟，聊聊时尚服装的战略调整。”
很快收到回复：“楚然很聪明，已经能处理基础工作了，下午准时到。”
李总笑了笑，放下手机。虽然眼下事多，但一步步理顺了，总会好起来的。他喝了口茶，重新投入到工作中，阳光透过玻璃照在文件上，字里行间仿佛都透着希望。
下午三点，程婧踩着高跟鞋走进办公室，身上的黑色包臀裙衬得她宽胯翘臀格外惹眼，双腿修长笔直。她往办公桌前一站，带着点撒娇的语气说：“董事长，我可太累了，战略规划部的报表堆成山，还得盯着新业务的方案。”
李总放下笔，抬头笑了：“哈哈哈，辛苦了。来，抱抱。”
程婧顺势靠过去，轻轻抱了他一下：“你才知道心疼人啊，我忙成这样，你都不多关心关心。”
“怎么不关心？”李总拍拍她的背，“这不把楚然调过去帮你了吗？她能顶不少事。”
程婧直起身，眼神变得认真：“说真的，你是不是打算调查子公司时尚服装那几家内斗的家族？”
“嗯。”李总点头，“前阵子闹得凶，这阵子突然安静了，我总觉得不对劲，怕他们暗地里搞什么鬼。”
“我也觉得反常。”程婧赞同道，“让黛梅去私下查吧，她以前在审计部就擅长找猫腻，绝对是把好手。”
正说着，欣禾推门进来，她穿了件白色包臀裙，裙摆勾勒出圆翘紧致的线条，见程婧刚从李总身边离开，故意嘟着嘴说：“董事长偏心，只给程婧姐拥抱，不给我一个，我也要。”那模样像个讨要糖果的小孩。
李总被逗笑了：“哈哈哈，来，给你也来一个。”
欣禾笑着凑过去抱了抱他，刚松开，就听李总说：“欣禾，去叫楚然来一趟。”
没过两分钟，楚然走进来，一身干练的职业装，眼神清亮：“董事长，您找我？”
李总示意她坐下，语气严肃起来：“楚然，给你安排个事——你和刚调去审计部的黛梅配合，私下调查一下子公司时尚服装那几个家族最近为什么突然安静了。记住，一定要私下查，别惊动任何人，有消息直接向我汇报。”
楚然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明白，保证完成任务。需要调阅他们的财务记录吗？”
“暂时不用打草惊蛇。”李总说，“先从外围摸情况，比如他们最近的社交往来、跟供应商的接触，黛梅在审计部有资源，你们俩分工配合，她查内部账目痕迹，你盯外部动向。”
“好的。”楚然拿出笔记本记下，“我这就去找黛梅对接。”
看着楚然离开的背影，程婧说：“楚然细心，黛梅果敢，这俩人搭档，肯定能查出点东西。”
“但愿吧。”李总揉了揉眉心，“那几个家族在时尚服装盘根错节，要是真联手搞事，怕是要出大问题。”
欣禾在一旁补充：“我让公关部的人留意了一下，最近时尚服装的几个家族负责人频繁聚餐，还去了趟城郊的会所，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果然有问题。”李总眼神沉了沉，“看来他们不是消停了，是在憋大招。”
程婧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要不要我以战略规划部的名义去子公司看看？就说是调研市场，顺便探探他们的口风。”
“可以。”李总点头，“你去最合适，既合情合理，又能近距离观察他们的反应。记住，别表现得太刻意，就当正常工作就行。”
“放心吧，我有分寸。”程婧转过身，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保证给你带点有用的消息回来。”
欣禾笑着说：“程婧姐出马，肯定没问题。倒是我，公关部那边又来事了，有家媒体想挖时尚服装的负面新闻，问咱们要不要压下去。”
“先别压。”李总说，“让他们报点无关痛痒的，看看那几个家族的反应。有时候，外部压力能逼他们露出马脚。”
“高！”欣禾眼睛一亮，“我这就去安排。”
办公室里很快只剩下李总一人，他拿起时尚服装的资料，指尖在“张氏”“李氏”几个名字上划过。这些家族靠着早年的功劳在公司里作威作福，早就该整治了，这次不管他们在密谋什么，都得给他们来个了断。
手机响了，是小黑发来的信息：“黛梅已到岗，正在熟悉审计流程，随时可以开工。”
李总回了个“好”，放下手机，目光变得坚定。这场仗，他必须赢。
一天后，楚然和黛梅并肩走进李总办公室，两人都穿了黑色包臀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利落的线条。楚然先开口：“董事长，我们查到一些情况。”
李总放下笔，示意她们坐下：“说说看。”
黛梅翻开笔记本，语气沉稳：“史婆婆去世后，时尚服装的小正家族、小腾家族、阿樰家族还有小鼎家族，最近频繁聚在一起密聊，以前的明争暗斗倒是停了。”
“哦？”李总挑眉，“史婆婆是这几家的长辈？”
“算是德高望重的元老，”楚然补充道，“以前她在，几家还能勉强维持平衡，她一走，按说该斗得更凶才对，现在反倒抱团了，确实反常。”
李总指尖在桌面上轻点，忽然笑了：“哈哈哈，这是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怕我趁机收拾他们，先抱团自保呢。”
“我们也是这么猜的，”黛梅点头，“他们上周在会所签了份协议，虽然没查到具体内容，但看参与人的表情，像是达成了某种同盟。”
李总沉吟片刻：“你们安排个人，盯着他们的动向，不用太刻意，别打草惊蛇。”
“明白，”楚然应道，“我让审计部的小周去，他老家在时尚服装那边，熟人多，不容易引起怀疑。”
“好。”李总看着两人，“你们做得不错，继续盯着。另外，查一下史婆婆去世前后，公司账目有没有异常变动，尤其是这几家负责的部门。”
黛梅立刻点头：“我这就去调记录，重点查采购和销售的回款。”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李总忽然叫住她们：“对了，程婧去子公司调研，你们跟她通个气，让她留意这几家的反应，有情况及时互通。”
“知道了。”
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李总靠在椅背上，心里有了数。这四大家族突然联手，要么是想对抗集团的管控，要么是在密谋转移公司资产，不管哪一种，都不能放任。
他拿起手机，给程婧发了条信息：“四大家族已抱团，留意他们对集团政策的反应，特别是财务和人事调整方面。”
很快收到回复：“收到，我今天下午会提一下压缩采购成本的事，看看他们的态度。”
李总满意地点点头。程婧做事向来周到，有她在前方试探，楚然和黛梅在后方查探，不愁抓不到把柄。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欣禾端着咖啡进来：“董事长，刚才公关部说，有家媒体收到匿名爆料，说时尚服装存在偷税漏税的情况，想问问咱们怎么回应。”
“先压着。”李总接过咖啡，“说不定是那几家故意放出来的烟幕弹，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让媒体先别发，等我们查清楚再说。”
“好的。”欣禾放下咖啡，“对了，小黑总监说，黛梅查账很有一套，已经发现小正家族负责的采购部有几笔订单价格明显高于市场价。”
“意料之中。”李总冷笑一声，“这才刚开始，慢慢查，总能把他们的老底翻出来。”
欣禾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那我先去跟媒体沟通。”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李总看着窗外的云层，眼神锐利。这四大家族盘踞公司多年，早就成了毒瘤，正好借这次机会，彻底清理干净。
他拿起文件，在“时尚服装整改方案”几个字上圈了圈——是时候动真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