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刘彻执起遥渺渺的手,指腹摩挲着遥渺渺小指根部。
这里还空着,他等下出了殿门就下令工匠将红玉约指做出来。
遥渺渺习惯地回握刘彻的手,“嗯”了一声。
刘彻一愣住,随即失笑,亲了亲遥渺渺的手道:“真好,卿卿,吾能伴卿卿左右。”
遥渺渺指腹抚过刘彻的下唇,仿佛能触碰到刘彻言语的炙热:“刘彻陛下今日怎么尤为甜言蜜语?”
刘彻张嘴轻咬了下遥渺渺的指尖:“吾听太医令说女子孕中易多思,吾自当怜语慰卿卿。”
“你觉得我多思了?”
遥渺渺刚微微蹙眉,刘彻便吻了吻遥渺渺的眉心,耳鬓厮磨道:“吾只觉得心疼,是吾没能让卿卿知晓吾是有多么眷爱卿卿。
卿卿,你摸摸吾的胸口,它好疼,一想到卿卿穿越千年才来到吾身边是何等地劳累,它就疼得吾难以自抑。”
说着,刘彻就拉着遥渺渺的手往他胸口按。
遥渺渺欲迎还拒地缩回手:“我睡一觉醒来就在这里了,哪里劳累了。你别闹!”
“吾多么希望是吾跨越千年去找卿卿,吾舍不得卿卿这一路行来。
卿卿,是吾委屈卿卿了。
吾的卿卿本该无忧无虑喜乐安宁,如今却要因吾而忧烦国事。”
遥渺渺依偎进刘彻的胸口,闻着刘彻身上温暖沉稳的气息,笑道:“我哪里委屈了!太医令有没有说你会多思啊?”
刘彻满足地喟叹,怜惜地摩挲着遥渺渺的脸颊:“千年后的世界,应该非常好吧,物资丰富,气温宜人,卿卿陪吾在大汉,着实受苦了。”
遥渺渺抬眸看见刘彻盛满眷恋和疼惜的眼眸里,安放着慵懒微嗔的自己。
“才没有受苦呢!我在大汉可是过着和你一样皇帝的日子,嗯,我还不需要早起去上早朝。”遥渺渺娇软地撒娇道。
刘彻手臂蓦地收紧,将遥渺渺紧紧地嵌进怀里:“卿卿受不得冷,耐不住热,却又不注重防备风寒着凉,必然习惯了四季宜人,自小未受过病重寒热之苦。
更不愁衣食,否则怎会说布帛不值几个钱呢!
进贡来的山珍海味来自九州四海,卿卿识得大半,未吃便知其味如何。
稀有的银耳卿卿只愿喝小半碗,说是以前喝腻了,在千年后的食堂都是免费无限量供应的。
连最好的西瓜,卿卿都嫌不够殷红,说是没熟应该拿去喂猪。
对常日里的鲜果时蔬更是分不清其何时应季,会惊讶冬天没有葡萄和草莓,会奇怪玉李果脯保存不了一年。
想必卿卿以前吃食不会受到时令和路途影响吧!”
刘彻的话语有如丝线,点点滴滴串起遥渺渺往日无意间流露的痕迹,织起绵软的满满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