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妹儿,你这么的,先给我装上,我跟你提个朋友,有折扣吗?哥们介绍我来的,说是你家熟客,特意说你家表好、买卖行,让我过来的。”
“那你提吧,谁呀?”
老柴刚要提人,营业员一摆手:“店长,你过来一下,这大哥要提人,你看看能不能打折。”
女店长过来了:“先生你好,谁叫你来的,你提吧。”
“你们肯定知道,要不不能介绍我来…姓江,叫江林。”
江林这名一说出来,屋里店员、店长全懵了。
“先生,我再确认一下,是江林吗?”
“咋的,你认识啊?认识的话给我整点折扣行不行?咱不砍价,你就给点折扣。你看看电话,这真是二哥号。”
店长脑瓜特别聪明:“先生,我多句嘴,这块手表你想送给谁呀?”
老柴一听,扭扭捏捏:“送给我哥,就是代哥,加代,原先也是深圳的,在深圳那也是风云人物。”
“行行行,你等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小丽,去把这两个大哥领到旁边坐一会儿,倒点茶水,切点水果。”
说完把老柴、老钟领到一边,店长一转身电话就拨出去了。
“二哥,来两个东北大哥,到咱们这儿买手表来了,说要送给代哥,还提你了。”
江林那边一愣:“我五分钟就到,别让他们走。”
“哎,行行行,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店长心里乐:这俩小子真招笑,跑代哥表行,买代哥以前戴过的表,要送给代哥,真是绝了。
这边又是切果盘,又是倒茶水,小糕点全摆上。
老柴心眼细,特别谨慎:“老妹儿,把那表给我拿过来,放我跟前,别给我换了。你们大城市套路多,我不是不信你们,就是得谨慎点。”
“先生你开玩笑,咱这么大表行,能换表吗?”
“不行,你放我眼前,我看着点。”
“行,你放心吧。”
正说着话,江林二哥开着五个九的大蝴蝶奔,“嘎巴”一下停门口了。
老钟在门口正抽烟呢,一看:“哎呦我操,这牌照太牛逼了,五个九,肯定是真的!”
二哥叭一开车门下来:“怎么不在屋里抽,跑出来了?”
老钟一愣:“哎呀!柴哥,江林来了!”
老柴急忙一看,立马从里边冲出来:“哎呀我的妈,兄弟!我就来买个表,都提你了,买完我就打包走,你还来干啥?”
江林一摆手:“我看看你俩选的表啥样。”
“哎呀,给代哥选了块劳力士,老好了,店长说香港弄回来的限量版。”
“行,那我给你俩讲讲价。”
“不用讲价!你别进去了!”老柴连忙拦着,“老钟你也拦着点,人家打工不容易,你一进去咣咣砍价,人家挣不了几个钱,小女孩还没提成了,别进去了!”
二哥一瞅:“我说柴哥,你俩是跟我演上了,还是真不知道啊?真不知道假不知道?”
老柴纳闷的瞅着江林,“什么玩意儿不知道啊,你说啥我都没听明白!”
江林在这头一笑,“操…这是代哥的表行,加代的表行,你俩不知道吗?”
老才眼珠子没掉地上,“啥?谁的?代哥的表行?这是加代的表行?”
老钟和老柴当时往这儿一站就傻了,脑瓜子嗡嗡的。
老钟一看老柴:“我就说买块三十来万的江诗丹顿给代哥多好,你非挑这个!”
老柴刚想说话,江林一瞅:“行了,进屋看看行不行?来,我看看你俩选哪块了。”
老柴一把搂过江林:“兄弟,我啥意思?我对表不了解,从小看香港电影,人家都戴劳力士大金表,我寻思给代哥整一块,没别的意思,我可不是故意要整个二手的!!
我能往外说吗?来吧两位哥哥,进屋进屋。”
老柴和老钟尴尬得不行,你瞪我我瞪你,往屋里一走。
老柴在后边照着老钟“梆”就是一拳。
进屋之后,俩人往那儿一坐,二哥看了一眼:“你俩也真是的,你俩选这块表,我哥早就不戴了。再说,你俩真不知道这表行是代哥开的?”
“江林,你可别说了,别磕碜我俩了!但凡我俩知道一点,能二到跑代哥表行,买他戴过的表送他吗?”
二哥一瞅:“行了,小刘,把柜台里我从香港新弄的那块表拿过来。”
店长立马从柜台里拿了过来。
这是一块劳力士银白色满天星,表带、表壳、表蒙子上镶的全是钻,当年在香港买就得一百五十多万,三赵三哥戴一块,刘勇也有一块。
直接往桌上一放,俩人一瞅标签价码,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柴哥、钟哥,你俩的心意我知道,别的表别挑了,就这块。钱不用你俩给,我给你们哥俩省了。你俩头一回到深圳,我给你省这么多钱,说吧,你俩得怎么报答我?”
“二哥,这……这太……”
二哥一摆手:“你听我说,逼代哥就喜欢这块表,买不着,我替他从香港订了三个多月,喜欢老长时间了。这个人情我就不做了,钱也肯定不用你们拿,知不知道?你俩就说,怎么报答我就行,好好想想!。”
这俩小子你瞅我、我瞅你,当时直接就懵了。
二哥当时看着他俩,想不出来了?你这么的,我就替你俩说就完事了,就一个要求,你俩要是答应我!这个钱我替你俩省了,这个表还送给你了。
“行,江林,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你说是干谁,还是给谁收拾了,你吱声,哥俩过去就完事儿。”
“咱不打仗,打什么仗啊?晚上你俩就在深圳,今天晚上你俩就给我不醉不归,能喝吐最好,知道吗?”
江林接着说道,“只要在深圳好吃好玩,你俩就算报答我了,我没有别的要求!这要求过不过分?”
“江林,咱一码归一码,我俩这次来,多了也没拿,包里边能有二十六七万。吃饭让我们哥俩安排行不行?你们挑最好的地方,这两天我俩不走,所有消费我俩来行不行?”
“到深圳能让你俩花一分钱吗?那不是扯淡吗?你们就只管喝酒,不醉不归行不行?”
“那太行了,必须行!你放心江林,你让我俩咋喝,我俩就咋喝。”
“那我可通知大伙了!你俩来跟代哥说了吗?”
“没说,我俩到清远办事儿去了。”
老钟这话音刚落,老柴“叭”一脚踩到他脚上。
老钟立马把话风转过来:“那啥,就是过来给代哥买东西的。”
他俩没提清远的事,只说给代哥买东西。
二哥一点头:“那挺好!我通知大伙,今天晚上全叫上,咱不醉不归。”
说这话,二哥拿起电话给左帅打了过去。
“哎,帅子?柴哥他们来了,晚上一起吃个饭,上深海国际。”
“哎,行,二哥,好嘞。”
随后通知了小毛。徐远刚在汕尾有事,实在回不来。
但丁健、马三、孟军、郭帅都还在深圳,全给叫来了,也通知了陈耀东。
这一通知,人基本就全齐了。
当天晚上江林也说:“一会儿你俩这么的,小赵,你拉着柴哥他俩出去逛一圈,去金亚那块,给这哥俩买四身衣服,小衬衫、小西服都给安排上,刷我的卡。等衣服买好,先买衣服或者先洗澡都行,你们自己安排,洗洗澡,做个头型,赶紧的。给我这俩大哥必须安排明白,晚上一起吃饭。现在四点,晚上八点集合,赶紧去吧。”
一摆手,二哥直接把他俩支出去了,到这儿必须给安排得明明白白。
下边兄弟领着老钟、老柴,直接洗澡买衣服去了。
另一边,陈耀东接了消息,心里挺高兴。
耀东从心里边贼佩服老钟、老柴这样的硬汉。
他听说俩人到深圳了,特意从江林那儿把电话要过来,一个电话打给老柴。
老柴刚到洗浴,正脱衣服,刚要进去洗澡,一接电话:“哎,是柴哥吗?我是陈耀东,记得我不?”
“我记得呀兄弟,怎么了?”
“柴哥,你上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离表行不太远,有个挺大的浴池,我在这儿洗澡呢。”
“那我知道了,你先洗吧!咋还先去洗澡了?”
“江林让我俩先洗洗澡,收拾利索点。”
“二哥哪能嫌弃你俩呢!行,你洗吧,我一会儿过去。”
“你过来呀?那行,让我俩洗洗澡,剪剪头,整利索。”
“那行,柴哥,你们等着,我过去找你。”
“行,兄弟,那你来吧。”
“好嘞。”电话直接一撂。
当时一撂电话,陈耀东直接开着大凌志,哇哇奔着洗浴就来了。
耀东一到,洗浴老板亲自过来陪着迎接。
“东哥!”
“没事儿,我洗个澡。”
“东哥,里边请!我们保护费交完了……”
“我不收你保护费,就洗个澡。”
“行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