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意越来越厚,音乐更吵了,灯光晃得人眼晕。
在这种地方,人和人之间那点距离,几杯黄汤下肚就变得稀烂。
周安的变化越来越明显。
起初只是略显僵硬地搂着黑蕾丝女孩的腰,手指还有些拘谨。
但随着酒一杯杯下肚,他那手就开始不老实了。
从腰侧慢慢往下滑,在那裹着黑丝袜的大腿上蹭来蹭去。
他那眼神更是没遮没拦,死死盯在女孩因为坐姿而显得更鼓胀的胸口,还有那段白生生的脖子和锁骨上。
那目光里的东西,赤裸裸的,是男人最原始的馋和占有的欲望。
他不再刻意维持阿宁那种对周遭一切的淡漠疏离,属于周安这个个体的欲望和侵略性,正在一点点展露出来。
黑蕾丝女孩起先还别别扭扭的,身子往后缩,想躲开点。
可周安那条胳膊跟焊在她腰上似的,箍得死紧。
几杯酒下去,加上周安越来越滚烫的注视和越来越过分的碰触,她那点抵抗也软了,脸上飞起红晕。
不知道是羞还是恼,偶尔从喉咙里逸出一两声含糊的轻哼。
“阿宁,悠着点,别吓着人家姑娘。”
我适时地提醒一句,语气带着调侃,更像是在煽风点火。
周安闻言,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他眼中已是一片被酒精和欲望浸染的浑浊,脸上带着一种近乎亢奋的红光。
嘴角勾起一抹与阿宁截然不同的,带着邪气的笑容。
“江哥,没事……她,她乐意。”
他含糊不清的说着,另一只手居然直接抄起酒杯,怼到黑蕾丝女孩嘴边。
“来,宝贝儿,再陪哥喝一口……”
女孩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霸道弄得有点懵,下意识张开口。
周安满意地嘿嘿一笑,自己也仰头灌了一大口。
然后居然俯下身,凑到女孩耳朵边,压低声音说了句什么。
女孩的脸“腾”一下红得更厉害,伸手不轻不重地捶了他肩膀一下。
旁边的亮片裙女孩靠在我身上,嗤笑道:“江哥,你朋友……可真猛。”
我搂着她的肩膀,笑了笑,没接话,只是继续观察。
他现在这副德性,跟阿宁半毛钱关系都没了。
阿宁即使喝醉,虽然他从来不会让自己喝醉,但也绝不会有如此轻浮的举动。
他现在就像一个被压抑太久,突然找到宣泄口的野兽,被酒精和美色彻底激发了本性。
弱点,赤裸裸的弱点。
好色,贪杯。
而且一到这种灯红酒绿的地方,那点自制力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对一个号称受过严苛训练的人来说,简直是致命的窟窿。
但也说明,他到底不是那种完全没了人味、只认任务的机器。
他还有“人”的欲望,有血肉之躯的渴求。
这就好办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的空酒瓶越来越多。
周安已经彻底放开了,和黑蕾丝女孩几乎贴在了一起,手脚也越来越不规矩。
女孩半推半就,也算默许了。
亮片裙也跟我越贴越紧,变着法儿劝酒。
我自己也没少喝,脑袋开始发沉,看东西有点重影,但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比弓弦还紧。
又过了约莫半个钟头,周安的动作突然慢了下来。
他晃了晃脑袋,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在念叨啥。
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骨头,软塌塌地往黑蕾丝女孩身上倒,手却还本能地死死抓着女孩的胳膊。
“阿宁?阿宁?”我试探的喊了他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