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卫渊虽是兵家但一身实力当真不俗,麾下还有数百名带着修为的兵卒,听说那李元将军最近也在那断江堡住下了,有这些人在,用强攻绝非上策。”
“秦某觉得咱们还需寻一个恰当的时机。”
苏朝阳靠在椅背上,他知道秦无咎已然动心,索性顺着他的话道。
“秦兄思虑周全,苏某佩服,我也只是提个醒。”
“无论秦兄作何打算,届时,苏某都愿助秦兄一臂之力。”
“毕竟,你我如今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秦无咎深深看了他一眼,举起了手中的茶杯,脸上重新浮现出一抹阴柔笑容。
“有苏兄此言,秦某心中便踏实多了。来,咱们以茶代酒,愿你我都能…心想事成。”
…
见苏朝阳离开,秦八低着头快步走进暖阁之中,神色中带着几分愠怒。
“公子,那些个药人可是花了咱们好多的银子,就这么白成全他了?”
“不然呢?”
秦无咎仰头望天,轻叹口气。
“他似乎已经突破了,若此时与他闹掰,我还真没有几分把握能制住他。”
“什么?”
秦八眉头拧紧,咬牙纠结半天道。
“那也不能这么便宜了他,公子,需不需要从主家那边调些人手过来?”
“我看此人不像什么善茬,咱们无论如何也得留一手啊!”
秦无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斟酌片刻,摇头道。
“我娘那边过得也不轻松,暂时还是莫要再打扰她了。”
“对了,从狱中提出的那些人就先别带回城主府里了,拿点银子养在外面,免得看不住,一下子又做了别人的嫁衣。”
“好!”
“我这就去办。”
…
三日后,
断江堡外的了望台上。
“大人,他们来了。”
卫渊顺着柳青山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队兵马簇拥着一辆马车朝着断江堡的方向极速赶来。
马车顶上的代表着转运营的大旗在滚滚烟尘之中起起伏伏。
“他娘的,来者不善啊!”
柳青山眉头皱起。
“听说来的这位副转运使姓蒋,肯定是跟咱们抓到的那个王八蛋有关系。”
卫渊扭过头来,神色如常。
“钟师兄不是早就将他肚子里那点龌龊东西给挖出来了吗?咱们有理,怕他做甚。”
柳青山神色纠结,轻叹一声道。
“这群掌握边军命脉的大官在这边疆之地待了数十年,关系定然是盘根错节。”
“咱们如今只知道那军需的背后是他,但却不知道这个副转运使的背后还有谁。”
“我是怕…怕咱们一下子捅了马蜂窝啊。”
…
很快,一支约两百人的骑兵队伍气势汹汹地直抵断江堡的大门外。
这支骑兵衣甲鲜明,与堡内边军身上的残破甲胄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一众兵将的脸上也带着一种令人不爽的倨傲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