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打开,就见陈华红满脸怒容的叉着腰站在门口,眼神里满是不甘和怨怼,她刚要张口质问刘钟月,刘钟月的声音就先一步响起,“你是来还东西的?”
“什么?!”陈华玲愣住了,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刘钟月瞥了眼她身上那件红色的大衣,眼底的嘲讽更甚:“这件衣服,是去年我托人从香江带回来的吧?怎么穿到了你身上?偷东西都偷到我家里来了!还有你手腕上的这块表,当初说是借去应急,转头就没了下文,怕是早当成自己的东西了吧!”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偷不偷的!手表是你要借我的,我只是忘了还了,你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这不是故意让我难堪吗,还、还有我就是太喜欢这件大衣了,借来穿穿而已,你有那么多衣服,这件借我穿穿又能怎么样……之前我大哥都同意的。”
陈华玲急了,涨红了脸辩解,说话时气息都有些不稳,她没想到一向大方,和颜悦色的刘钟月一开口就要她归还东西。
陈华玲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大衣的衣角,这料子顺滑得很,她非常喜欢,这可是香江流行的货,听说那里的有钱人都爱穿,大明星在画报上穿的就是这个样式,腰间的小腰带一系,衬得人身段玲珑,她那些姐妹们见了没一个不夸洋气,说她比画报上的人还亮眼。
当初她是说借几天,可等穿在身上之后,就舍不得还了,反正刘钟月向来听大哥的话,也不会多说什么,结果她大哥刚出事,刘钟月竟翻脸说她偷东西。
陈华玲一边说,一边偷偷打量刘钟月的神色,希望对方能像从前那样软下来,可刘钟月只是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冰,半点没有要妥协的意思,陈华玲心里更气了,语气也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几分强装的理直气壮:“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大哥是出事了,但又不是不回来了,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啊,你至于摆着这么一张冷脸吗?”若是以往,但凡她一个不高兴,她大哥一开口,刘钟月都得立马顺其心意,哪里敢这样跟她说话?
“一家人?”刘钟月倏地笑出声来,笑声里满是讥讽,“从陈楂南和陈华珍搞破鞋被抓的那刻起,我们就不是一家人了,是仇人!忘了告诉你们了,我和陈楂南已经正式离婚了,法院的判决书早就下来了。”她说着,把判决书扬在陈华玲面前,“你自己看,我和陈楂南已经正式解除婚姻关系,他搞破鞋,证据确凿,理应受罚,对了,还有旭阳也已经跟你们陈家登报断亲了,从此再无瓜葛。”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劈得陈华玲浑身一震,她瞪大眼睛看着那张印着红章的判决书,手指微微颤抖,声音都在发颤:“你、你们怎么能离婚?陈旭阳是我大哥的亲儿子,你竟然要他跟陈家断亲,你还是不是人!”
“旭阳现在姓刘,不姓陈!我现在看到你们陈家任何人的脸,都觉得反胃,不和你们家断干净,你们家是不是还不死心,还想继续算计我刘家。”
陈华玲被戳中心思,跳脚骂道:“你血口喷人,我们什么时候算计你们了?你别听外人挑拨离间,破坏我们姑嫂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