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镇麟重重点头,“孩儿谨记父王教诲。”
张赫鹰对他挥了挥手,“父王乏了,去吧,这个王府就交给你了。”
张镇麟重重点头,“请父王放心,孩儿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正当他准备转身的时候,张赫鹰又把他叫住。
然后从枕头张镇麟。
张镇麟疑惑地打开精致的小木盒,里面是半块铜质的虎符。
有些地方已经有些泛绿,看上去年代已经比较久远。
“父王,这是什么?”
“麟儿,这是调动王旗卫的虎符。”
“虽然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张家的王旗卫。”
“不过却并不知晓,不管是谁,没有这个虎符,便无法调动王旗卫。”
“王旗卫是我们西北王最后的手段。”
“也是每代西北王承袭王位的时候,从上一任西北王手中获得。”
“这不仅是虎符,更是西北王身份的象征。”
“父王今日,就将他传给你了。”
张镇麟直到今日,才知道想要调动王旗卫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还需要这么一个代表西北王身份的虎符为信物。
虽然他今日得到了这枚虎符,不过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从张赫鹰所在的后院离开,张镇麟与魏云帆两人缓步走在回廊中。
“魏叔,还是父王思虑周全,如今之前定下的计划,要全盘改变。”
他手中拿着虎符,面色阴冷,“在与城外的荡寇军动手之前,得先将城中那些不安因素都得解决掉。”
魏云帆赞同地点头,也忍不住感慨道,“老王爷,坐在那个王位上几十年,自然各方面的考量都要周全得多。”
“下官今日就将所有血幽楼的人以及探子都全部撒出去。”
“只要城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王爷的眼睛。”
张镇麟缓缓点头,“血幽楼的人都招回来了没有?”
接手血幽楼之后,自从准备对西疆动手的时候,他就下令将各地血幽楼的人马都召回安陵城。
对于张镇麟来说,除了铁卫与王旗卫之外,血幽楼也是一股对西北王绝对忠诚的力量。
如今安陵城动荡,有他们在,很多不方便见光的事情,那就都可以让他们出手。
魏云帆赶忙回道,“回王爷,已经回来了数千人。”
“那些距离远的,得到消息之后,应该还在往安陵城赶来的途中。”
“好,让他们今日,务必将城中那些吃里扒外的狗东西给本王找出来。”
“本王要肃清城中那些三心二意的墙头草。”
魏云帆闻言,点头提醒道,“王爷,那些王族世家盘踞安陵城多年。”
“暗地里也养着不少家丁打手,行动之时还是得小心一些才是。”
张镇麟冷哼一声,“哼,他们那些狗东西,就算是在暗地里训练了打手家丁又如何。”
“在王旗卫的铁蹄之下,任何阴谋诡计都将会不堪一击。”
“本王可没有闲心与他们慢慢来,只会让王旗卫速战速决。”
“踏平有二心的高门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