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季不禁感到一阵头疼。
稍作思索,还是决定前去找他了。
走时,曹氏走上前来致谢:
“刘季,多谢你。”
刘季一直暗恋着曹氏,尽管她是个寡妇,刘季却从未在意过,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向她表白。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你先回去吧。”
刘季温和地说。
曹氏感激道:
“以后大家来我的酒馆,一律免费。”
道谢后,曹氏便离开了。
卢绾见刘季脸色不佳,关切地问道:
“大哥,怎么了?”
刘季回答:“没事,你们看紧他,别伤害他,我去一趟县衙,很快就回来。”
不久,沛县的主吏掾萧何带着狱掾曹参以及刘季,一同来到院中。
“你们怎么来了?”卢绾问道。
萧何无心搭理卢绾,急忙问道:
“那人,是否还在里面?”
卢绾点头:
“是的,按照大哥的吩咐,我们没有伤害他。”
萧何说:“我进去看看。”
果不其然,萧何进去一会儿后。
出来时脸色与刘季一般无二。
曹参问道:“莫非是真的?”
萧何叹道:“刘季啊,你怎么如此不小心,,竟然抓了沛县守备屈百户。
而且,你们知道他的家族背景吗?”
众人纷纷摇头。
刘季一脸惊恐地问道:“难道他是……”
萧何道:“没错,你并未猜错,他乃是旧楚最大的氏族——屈家的子弟。
依你所犯之罪,罪责并不算大。
然而,你一旦得罪了屈族,还能有活路吗?”
樊哙反驳道:“如今可是法制社会,屈家难道还能公然杀了大哥不成?”
萧何冷笑一声:
“他们自然不会明目张胆地动手,但难道就不能让你们遭遇些意外,暗中下手吗?
像屈家这种大氏族。
暗中豢养的死士和私兵肯定不在少数。”
“那……那大哥该如何是好?”
“是啊,事情已然发生,总得想个办法解决。”
樊哙和卢绾两人心急如焚。
萧何便问道:“事情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你们详细地跟我说一遍。”
当萧何得知刘季是为了村中一家酒馆的寡妇而惹上麻烦时,不禁气愤道:“刘季呀,我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并非寻常之人,日后定能成就一番大事,怎可被儿女情长所迷呢。”
刘季颓然坐在地上,回应道:
“我也后悔,可如今该怎么办呢?”
萧何思索片刻,道:
“前几日,县里曾接到文书,说太子殿下即将回京,且会路过沛县,这可是个机会。”
曹参问道:
“你是想让刘季借此机会申冤?”
萧何点头:“嗯,只有这个办法了。
当今太子倒是个仁义君子,且对六国之人颇为照顾,尤其是楚人。
届时他路过沛县,我们上报此事。
他定不会坐视不理。”
曹参蹙眉道:“即便太子开恩,刘季明面上虽无大碍,可暗地里屈家报复咋办?”
樊哙拍着胸脯回应:“这您尽管放心,无论屈家派何人前来,我定会全力护大哥周全。”
萧何却摇头道:
“刘季自身武艺便不弱,哪用得着你保护。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你须得先躲起来,待太子驾临,再现身不迟。”
刘季长叹一声:“可惜我师父不在,否则又何须惧怕他屈氏一族,只是眼下这人该如何处置?”言罢,他转身进了里屋。
萧何微微一笑,做了个斩杀的手势。
道:“自然是……”
刘季急忙道:
“他是沛县守备,手下有百名官兵,若杀了他,万一官兵进村,那可如何是好?”
萧何环视众人,沉声道:
“所以此事绝不能泄露出去,杀完之后,抛尸荒野喂野兽,找不到尸体,能耐我们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