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铁少将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对陈鹤的重要性有了更直观的认识。他再次上前,脸上堆满了真挚的感激和敬佩,又一次紧紧握住陈鹤的手,用力摇晃着,同时另一只手高高竖起了大拇指,用他那带着浓重口音却努力字正腔圆的中文大声说道:“陈鹤同志!你们!炎国的兄弟们!太厉害了!太了不起了!”
他似乎觉得语言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激动,挥舞着手臂:“感谢!万分感谢!说实话,我们和‘班塔’交手多次,很少有……不,是从来没有取得过这样干净、这样漂亮、这样解气的大胜!零阵亡!重创其主力!还抓了这么多活口!这简直是教科书般的反击战!是奇迹!”
他的声音洪亮,情绪极具感染力。周围的巴铁士兵们早已自发地围拢过来,听着自家将军的话,不断点头,看向陈鹤及其身后几名炎国军官的眼神,充满了炽热的崇拜和感激。
最初的遇袭,他们也曾有过瞬间的惊慌和绝望。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同快进的电影:那位年轻的炎国指挥官在爆炸声中依然清晰镇定的指令,简洁有效,迅速将他们组织起来;他本人在战斗中所展现出的、超越他们认知的精准枪法——几乎枪枪咬肉,爆头、穿胸,在混乱的战场上如同死神的点名;还有他那仿佛能预知危险般的移动和掩护,数次为陷入险境的巴铁士兵解围……
要是这些巴铁士兵懂得唱征服的歌,他们绝对跪下来,给陈鹤唱歌。
没过多久,远方传来了更多的引擎轰鸣和警笛声。
接到紧急求援信号的大批巴铁支援部队,终于浩浩荡荡地赶到了现场。当后续赶到的部队指挥官,一位军衔更高的将军,看到这满地的敌人尸体、成群结队的俘虏,再听到零阵亡、仅七人轻”的战报时,脸上露出了与那位少将初时如出一辙的、难以置信的震惊表情。
在详细听取了少将的汇报,并亲自与陈鹤简短交流、表达了最高规格的感谢和敬意之后,这位将军没有丝毫犹豫,面色一肃,立刻对身边的参谋下达命令:“命令!武装直升机中队,立刻升空!沿着敌人溃逃的路线和可能藏匿的区域,进行地毯式搜索和追击!务必扩大战果,清剿残余,绝不能放跑一个!地面部队,配合清扫战场,押送俘虏,救治伤员!”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天空中很快传来旋翼划破空气的呼啸声。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关于陈鹤小组抵达巴铁首站即遭遇大规模恐怖袭击、并成功实施反杀取得重大战果的加密紧急战报,已经通过最高优先级的通讯渠道,穿越千山万水,被送到炎国军部核心指挥中枢。
……
炎国,军部大楼。
走廊里响起一阵异常急促、甚至显得有些慌乱的脚步声,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紧密得几乎连成一线。一名年轻的通讯员脸色绷得紧紧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里死死攥着一份刚刚从加密终端打印出来、纸张还微微发烫的急电,几乎是小跑着冲到了那扇标志性的、厚重的红木办公室门前。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调整好呼吸,便抬手用指关节重重地、连续地叩响了门板。
“报告!司令!紧急军情!”
门内,传来叶司令那特有的、沉稳中透着威严的嗓音:“进来。”
通讯员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办公室内光线明亮,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景象,叶司令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幅覆盖了整面墙壁的巨幅电子作战地图前,似乎正在沉思。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通讯员快步上前,在宽大的办公桌前立定,双手将那份薄薄却重若千钧的电文纸递上,声音因为紧张和一路疾奔而带着明显的颤音:“司令!前线紧急情报!陈鹤同志他们……在巴铁境内的第一站,遭遇大规模、有预谋的恐怖分子武装伏击!这是现场指挥王安队长发回的初步战报!”
“什么?!”
一向以山岳般沉稳、处变不惊而着称的叶司令,在听清“陈鹤”、“伏击”这几个关键词的瞬间,脸色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