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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义父在上(1 / 2)

上回书说到,那哑奴一人单骑一路将那些个蜡丸密信送往银川砦。

将军坂上那宋粲看了哑奴呈上的书信,并那太原城中收缴那些个细作之蜡丸锦书、笔管藏信且是一个呆呆的傻眼汗颜。

饶是心下一个恍惚,倒是千算万算,愣是没算到这商人的唯利是图能到的如此的地步!那叫一个能挣钱就当宝贝,不挣钱就当成一把草,满大街的扔啊!

然,所幸者,有这半路杀出来的哑奴。再看那旁越来信,得知,有了这哑奴鬼军的帮助,太原城内的细作之事,然以得控。

于是乎,一口长气呼出,且也只是放下了半个心来。

怎的是放下了半个心?

太原府那边虽说不上一个平定,有那哑奴、旁越在,倒也不担心那些个细作。然,在这榷场,却也是个心有余悸的惴惴不安。

行那“种桑之策”已有月余。尽管,原先在关外的宋夏榷场交易,阴错阳差的落在这关内的草市。然也是个每日来往过万。

这般的人来人往,恐怕,这些个消息,早就通过笔管蜡丸传至那夏国的朝廷。要不然,也不会大把的钱粮货物,只换来大量陈年的草药来。

陈年的不好吗?若是药性上来说,倒是说不上个好坏。

然,此番收购这些个陈年的“甘草、大黄、党参、当归”,却与“致绨千匹”的“种桑之策”无益。

咦?怎的是个无益?

花了大钱收了那些个草药,本意是一个以“利惑百姓”,令其“焚林而田,竭泽而渔”,从而达到伤其国本的目的。不过,这伎俩似乎已经被人识破,拿了陈年草药的来将计就计。

如此,这心下便是一个崩崩的打鼓,忐忑之中,却也找不到个人商量个来去。

几经犹豫,也只能暗下了决心,吩咐下:

“传陆寅回来。”

听南听了这句话来,自然是个喜不自禁,也顾不得那身体狼犺,且是托了个大肚子一路跑了过去传信。

望那听南喜滋滋的扛了个大肚子跑去,那宋粲心下却是一个惴惴。惶惶然,又不得为何。总之,倒是心下不得一个踏实。

便垂眼看了手中的哑奴带来的书信,且有令他一个一惑未除一疑又起。

这晋康郡王书信里面写的倒是一个明白,最重要的一句话便是,“尊大人遗言,现将哑奴四人交与四弟宋粲,望,四弟,莫要辜负大人所托……”

然看了信中所言,却又与那宋粲一个大大的迷茫。

想那郡王所来之书信,悉数称自家为“四弟”,落款,也均为“兄:孝骞”。

这一个是从一品的郡王,一个是边寨的配军,这身份也是一个云泥之别。

别说是现在,自家这这被发边寨配均为奴的身份,即便是自家还是那宣武将军,殿前司的马军虞侯,也担当不起这郡王书信中的兄弟相称。

自古,君便是君,臣便是臣。君王的尊贵是娘胎里带的。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雁行别列。此乃纲纪也,不可违。

那位说了,什么纲纪?那就是压迫人民,愚弄民众,限制自由思想的一种说法。

得嘞,不妨碍你的思想,你想什么,老天爷也管不着。

也不敢限制你行使自由,您怎么解气怎么来。

不过,我就知道《诗经·大雅·棫朴》上写了“勉勉我王,纲纪四方”。

压迫不压迫的,我也不敢说,也是怕了有人拿“自由”这事上纲上线。现在网上骂人,多狠啊!也只能说是个千奇百怪!

据传言,刘德华就因为一句歌词“祝满天下的女孩嫁一个好男孩,两小口永远在一块……”被人攻讦了“女孩生下来就是为了嫁人,给男人传宗接代的生孩子?”

我就想问了,你就这生理机能,不干这个干什么?

男人能生的话,早就不用麻烦你们女人了。

我们自己个就细胞分裂,搞单性繁殖了。

还是那句话,西汉《盐铁论》中有言:“铁贱,则盐贵。盐贱,则铁贵。若盐铁俱不足贵,则妇人贵”。

话说的尽管难听,但,绝对是个现实的经济规律。

现在,我们国家也就处于一个“若盐铁俱不足贵”的环境。

看看乌克兰吧,那叫“欧洲的子宫”!且不是一个什么关荣的称号。

如果,像刘德华这样的大明星都不能逃脱,我这一个写网络小说的?这君君臣臣的?估计也只能混一个浑身唾沫的体无完肤。

不过,我就知道“朝政崩坏,纲纪废弛”且不是什么好词。

如果每个人都有杀人的自由,我肯定先找个别人找不到我的地方躲了去。

这玩意儿不是什么自由。太他妈的吓人了。你还是别想着要先杀谁,还是跟我一样,腿勤快点,赶紧撩!思想有多远就跑多远的好。

好吧,不闲聊了。

书归正传。

宋粲原本觉得是那郡王念旧,感念父亲旧情。不过,对于这个只有仅有几面之缘的吴王,先赏了那张呈、陆寅于己,又有那汝州官道三岔路头一句救命之言。后又有入朝面圣那半幅的王驾。现在,其子晋康郡王的兄弟相称,又白送了那身经百战哑奴于己,饶是让那宋粲一个百思不得其解。

况且,吴王薨了之后,这晋康郡王便又接了手去,无缘无故的称兄道弟不说,这天天的往这银川砦送钱、送粮、送家奴的,饶是让那宋粲心下惴惴了不踏实。

然,他却不知,这老头为了做的事多了去了,就是这身边的百十名的家丁亲兵,也是那吴王的手笔,只是托了那诰命夫人之名,李蔚带之。

更不知道那老头在世之时,且是在外玩命的炫耀,宋粲就是他的干儿子。

倒是有心想问那哑奴,却又是一个麻烦。

直接问了就是了,这有什么麻烦的?

你问一个哑巴事?还让他告诉你?你咋想的?

哑奴不是聋子,且是听得明白你问什么。但,这货除了双手比比划划,就是一顿阿巴阿巴!倒是什么都不会跟你“说”。

就跟现在一样,倒是恍惚了看了这白面黑齿的哑奴双手一个紧捯饬,也看不懂他要说些个什么,且是看的一帮人麻爪。

宋粲且在汝州见那宋博元与那哑奴手信交谈,既然,博元校尉能用手信交流,想他那爹,估计也不会差到哪去。

于是乎,便百爪挠心般的让那李蔚去寻那刚刚被他们抛弃在道旁的宋易回来。

不刻,便见那宋易、李蔚匆匆而来,便如同见了救星一般,一把将他抓来,按瓷实了问那哑奴的话来。

有人懂这边军手信,这交流么,自然也变得顺畅起来。

于是乎,那哑奴便将那来龙去脉,通过老宋易的嘴说了一个明白。

谢夫人见那众人忙乱且是一个殷勤,便早早吩咐下去,令那厨娘帮佣速速摆下酒宴与来人接风洗尘。

看那宋易与哑奴交谈甚欢,只羡慕的那李蔚缠了那宋易也是想学了去。

诶?李蔚不会边军手信?

不会,且是老早就想学来,但是,那吴王却不肯与他。

原这边军手信且不是那哑奴独有,此手信亦是那易州的“静塞军”所创。

咦?静塞军里都是哑巴?

嚯,这话说的……

静塞军里还真没一个哑巴。

那他们为什么要发明这么个玩意儿出来?

静塞军之所以彪悍异常,是因为其人员全部来自易州,也就是基本上都是同乡。

而易州,紧挨了那燕云十六州,着实的一个中原的门户。

常年的征战,使得此地历来民风彪悍,可说是一个全民皆兵,打急眼了,那叫老婆老娘一起上马!

北宋名臣王禹偁曾说:“近世边郡骑兵之勇者曾习干戈战斗而不畏儒者也,闻虏之至,或父母辔马,妻子取弓矢,至有不像甲胄而进者……”说的就是易州的百姓。

而易州静塞自成军以来,也是一个未尝败绩。

然,立威一战且在唐河。

为什么叫立威?

以一敌三,与旷野之地对冲耶律休哥的铁林、皮室、斡鲁朵三支契丹精锐。

在以前,只这三者之中随便拉出来一个,也能杀的那会的宋军一个屁滚尿流,望风而逃。

有人说那是宋军弱。

宋军是弱?那也是以后的宋军。

太宗手下的宋军?那叫继承他哥哥宋太祖赵匡胤手下的灭六国之师!已经是宋代军队的巅峰了。

然,在唐河却是个怪异。

尽管辽国精锐尽出,那宋军也没想他们预料的那样望风而逃。更让他想不到的是,自家举国之力打造的精锐,却撑不过一天便被破阵。

这仗直打的耶律休哥怀疑人生。

这还是以前孱弱的宋军吗?这帮人肯定开挂了!

因为,早在君子馆之战,那辽国的铁林,一个照面,便将那宋军的精锐斩杀殆尽了!

那耶律休哥看了这密密麻麻撞真而来的重骑兵也是个傻眼,心道:不是说对面没精锐了吗?但是,眼前这帮畜生一般的骑兵从哪蹦来的?

还没醒过味来来,前面自家这军阵就已经被杀的七零八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