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建了个“校区总表”，把前面几个表的核心信息汇总进去，像个作战地图，一眼能看到全局。等回过神来，抬头看表，已经下午3点了——整整两个小时，连口水都没顾上喝。
保存文件时，看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突然觉得它们不像数据，像搭积木似的，慢慢撑起了“托班”的样子。以前总觉得“开公司”是个模糊的词，现在这些表一出来，它就有了轮廓，有了呼吸，仿佛下一秒就能听见孩子们的笑声。
同事路过，探头看了眼：“你这是要自己当老板啊？”
我笑着点头：“试试呗。”
“厉害啊，”他竖起大拇指，“我连周末去哪儿玩都规划不明白。”
其实我也没那么厉害，只是被逼着往前走而已。就像学游泳，呛几口水，自然就会扑腾了。
三、傍晚的奔赴：把期待，折成回家的路
下午4点到5点半，集中打了十七八个电话。有问装修报价的，有联系教具供应商的，还有给以前的同事打电话：“要不要来帮我？”
大部分电话都没什么实质性进展，有的说“再考虑考虑”，有的报个天价就挂了。但我不慌——开公司就像筛沙子，多筛几遍，总能留下金子。明天再打十个，后天再打十个，总有成的。
6点整，准时关电脑。收拾东西时，给老婆发消息：“下班了，去找你。周三能请假不？一起去签合同。”
她还没回，估计在忙。我拎着包往地铁站走，心里却甜滋滋的——就算她不回，我也知道她会去。就像小时候妈妈说“晚上给你做红烧肉”，哪怕没说“一定”，也知道饭桌上肯定有。
走到地铁站，突然想吃小火锅了。不是那种 fancy 的，就是路边摊那种，一个小锅，煮点青菜、丸子，蘸着麻酱吃。要是老婆有空，就陪她吃点别的；要是没空，我就自己找个小摊，边吃边看会儿手机，也挺好。
其实日子就是这样，有大的期待（比如周三签合同），也有小的盘算（比如晚上吃什么）。大的像灯塔，照着方向；小的像路灯，暖着脚步。
地铁来了，人还是那么多。我找了个角落站定，掏出手机看下午做的表。灯光下，那些格子和数字突然变得特别可爱——它们不是冰冷的符号，是托班的窗户，是孩子们的笑脸，是我和老婆以后能踏实过日子的底气。
到站时，老婆回了消息：“能请假！周三陪你去。晚上想吃啥？”
我笑着回：“你定，我都行。”
走出地铁，晚风很轻，吹得人心里暖暖的。突然觉得，今天这一天，像杯加了奶的咖啡——有点苦（押款多了2万），有点甜（老婆能陪我去签合同），更多的是醇厚的香（表格搭起来了，事在往好里走）。
周三会是个大日子，但今天也不差。一步一步走，一天一天过，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