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翁海生VS夏侯武(1 / 2)

单英的思绪有些涣散。

他的手……在顺着她的腿部推按。

隔着柔软的衣料,他掌心的每一分力道,每一次移动,都清晰传来。

那不再是单纯的酸胀,而是一种混合着力度、温度、磨擦感的、难以言喻的触感。

她的身体轻颤如风中细叶,低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续地从紧抿的唇间溢出,柔腻得让她自己心惊。

“嗯……哈……”

她想说停下,想让他住手,可出口的声音却轻软无力,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呢喃。

他的手掌已推至她的腿弯,然后,毫无预兆地,他的手指轻勾住了她裤脚边缘。

微凉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小腿后侧肌肤。

单英如遭电掣,浑身一震。

“衣料略厚,”他淡淡地说,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在陈述事实。“略碍感知肌理细微变化。”

说着,那勾着裤脚的手指,微微用力,向上提起一寸。

细棉滑过肌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并未继续上拉,只是让那一小截小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可能的触碰下。

这个动作,比任何直接的接触都更让人心弦紧绷。

它暗示着一种绝对的掌控和随时可以深入的权限。

单英的心脏狂跳,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悸动达到了顶点。

封于修放开了裤脚,手指重新回到她腿部的穴位上,继续按压。

但此刻,那按压的感觉已截然不同。

暴露在空气中的小腿肌肤异常敏锐,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被无限放大。

而仅仅是一截小腿的暴露,却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屏障,让她整个身体都处在一种被打开的、极度敏感又极度脆弱的状态。

她不知疏导何时变成了这般。

他的手掌开始不再局限于特定的经络,时而拂过她腰侧敏感的曲线,时而擦过她腋下附近的区域,每一次不经意的触碰,都引起她一阵轻颤和难以抑制的低吟。

她的意识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赧然仍在,却已被那汹涌的、陌生的感受冲击得摇曳不定。

她开始不自觉地轻挪腰肢,去迎合他手掌的力道。

当他的手指划过某些特别敏锐的区域时,她会难以自抑地轻抬腰臀,发出更加柔腻的、近乎哀求的呜咽。

“主人……”她终于颤声唤出一开始封于修让她叫的那两个字,不再是你,也不再是任何称谓。

声音里带着一丝惶惑,一丝无助的渴求,连她自己都不知在渴求什么。是渴求停止,还是渴求更彻底的释放?

他的动作,因她这一声呼唤,有了片刻的凝滞。

随即,他俯下了身。温热的、带着草药气息的呼吸,喷洒在她暴露的后颈和耳廓。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沉缓的、近乎磁性的质感:

“副掌门,你这声气……可不像是要拒。”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缕微风,拂动了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猛地转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波澜,至少没有她所期待或惧怕的那种波澜,只有一种近乎审视的平静,和一丝探究的幽光,仿佛在观察她彻底迷乱的模样。

就是这双眼睛!就是这种冷静!她心绪翻涌,却被一种莫名的引力牢牢攫住。

不知哪来的力气,或许是孤注一掷的决绝,或许是某种被催生出的勇气。

她忽然抬起手臂,不再是无力地承受,而是主动地、轻颤却坚定地,攀上了他的肩颈。

湿漉漉的、泛着薄红的脸颊仰起,那双盛满水汽和迷惘的眸子,直直望入他眼底。

今夜封于修说的是古话,单英心目中那个侠客的模样逐渐的跟封于修重合。

这不是现代,她似乎在古代的闺房,这么一个侠客碾压着她的身躯。

心灵跟身体不断的崩发出了错觉,这就是她从小到大的归宿。

一位武功高强的古代侠客。

“那……”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气息微弱,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执拗,“那你……就别停……”

说完,她阖上眼帘,将自己微烫的唇,主动地、生涩地、却无比坚决地,印上了他那双总是吐出冷静话语的薄唇。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驻。

单英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瞬间僵硬,能感觉到他唇瓣的微凉和紧抿。

她在做什么?她昏了头吗?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她笨拙地、毫无章法地轻触着他,舌尖试探地想要探入,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羞赧而轻颤不止,可攀住他肩颈的手臂却收得紧紧,仿佛抓住仅存的依靠,又仿佛要将自己和他一同拖入未知的深渊。

这是一个彻底的、主动的交付。

将她作为副掌门的持重,作为武者的自持,作为女子的矜敛,连同这具已然背离常态、渴求疏导的身体,一并呈上。

良久,或许只是一刹,她感觉到他的唇动了。

没有回应她的吻,而是微微偏首,避开了她的纠缠。

他的呼吸,第一次有了明显的起伏,温热地拂过她的唇角颈侧。

然后,他的一只手,握住了她攀在他肩后的手腕。

力道沉稳,握得她有些发紧。

另一只手,却沿着她光滑的脊背,缓慢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滑去,最终,停留在那被柔软衣料包裹的、饱满弧线的顶端。

他的拇指,隔着那层已然微潮的衣料,按在了某处极其隐秘、并非穴位的中心物理按摩推拿上。

单英猛地睁大眼眸,瞳孔骤缩,一声极轻的抽气哽在喉间,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凝滞。

极致的刺激让她眼前微花,思绪一片空白。

他低头,再次贴近她的耳畔,声音比刚才更低哑,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近乎温柔的冷静:

“如你所愿。”

当一切终于止息时,单英已无力动弹。

细棉中衣早已凌乱,微潮地贴在身上。

她趴在床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细微地、不受控地轻颤,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轻浅的余韵。

封于修已经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袖。

然后,他行至床边,垂眸看着床上那个意识涣散、神思迷离的女子。

“这次,可以。”他评价,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主动顺应,气行更畅。旧伤已无碍,剩下的是你心神浮动所致。依新方调养,静心固本。下一次可就是最后一次了,我希望你坐好准备。”

单英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未闻。

封于修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裸露在外、带着淡淡红痕的肩颈和手臂,以及那身微皱、柔软的月白中衣。

他的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如今的单英已经彻底的被驯化。

一个堂堂的副掌门,现在如此的主动甚至渴求。

那么,他下一次来的时候就是夏侯武的死期。

他转身,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门边,启门,融入外面的夜色,顺手掩上了门。

房间里,再次只剩下单英一人。

比上次更加浓郁、更加粘稠、充满陌生气息的寂静,将她密密包裹。

身体深处,那被彻底撩动、疏通、却未曾真正餍足的虚无感,如同无声的深渊,吞噬着她残存的意识。

她连叹息的力气都失去了。

这一次,不是他强行留下印记,而是她主动将自己敞开,任由他探知、疏导、引领,直至迷失。

副掌门单英?那仿佛是遥远的一个幻影。

此刻躺在床上的,只是一个被某种危险引力捕获、身心皆已失序的,名为单英的女子。

她知道,有些路,踏上便难回头。

“呜呜呜……我怎么……怎么这么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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