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准备年夜饭(1 / 2)

何大清这段时间,确实干得不错。虽然磕磕绊绊的,可他是真心实意地在干。

院里人嘴上不说,心里都有杆秤,就连刘海中那官迷,在院里见到他也会主动招呼了。

“何叔,”沈莫北开口,“明年开春,院里有什么打算?”

何大清放下茶杯,想了想。

“我想着开春了,组织人把院里那几棵枣树修剪修剪,再种点丝瓜、葫芦啥的,夏天能遮阴,秋天还能吃,还有后院那堵墙,去年下雨冲了个豁口,得修修,不然夏天漏雨。”

沈莫北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何大清压低声音,“聋老太太那屋,冬天冷,我想着开春了给她修修炉子,盘个火墙,她年纪大了,怕冷,翠兰虽然能照顾,可是那屋子确实是不行。”

沈莫北看着他,忽然笑了。

“何叔,您这心思,够细的。”

何大清摆摆手,有些不好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老太太和翠兰对柱子好,对晓儿也好,我这心里一直记着呢。”

沈有德在旁边听着,端起茶杯,慢悠悠地说:“老何,你有这份心,就够了。”

何大清嘿嘿一笑,又跟沈有德聊了几句,起身告辞。

沈莫北送他到门口。

何大清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沈莫北一眼。

“小北,明儿晚上,早点过来。”

“行。”

何大清笑了笑,转身走了。

沈莫北站在门口,看着他走进中院,推开何家的门,消失在门后。那扇门里,传来何晓的笑声,脆生生的,像银铃。

他忽然觉得,这个年,应该会过得不错。

腊月三十,天还没亮透,南锣鼓巷就醒了。

不是那种被鸡鸣狗吠吵醒的醒,是一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带着烟火气的醒。各家各户的烟囱几乎同时冒起了烟,白的、灰的、青的,在冷冽的空气里拧成一股,慢悠悠地升上去,散在铅灰色的天幕里。

何大清站在厨房里,系着那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面前案板上摆满了食材。

他凌晨四点就起来了,轻手轻脚地穿衣裳,怕吵醒白慧茹和何晓。白慧茹还是醒了,迷迷糊糊地问了句“这么早”,他说“睡不着,起来准备准备”,她就没再问,翻个身继续睡。

厨房里只有他一个人。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映得他脸上一明一暗。他把昨天泡好的干贝捞出来,沥干水分,放在一个小碗里。

海参还在盆里泡着,已经涨大了两倍,黑亮亮的,用手按一按,弹得很。

“柱子。”他朝外屋喊了一声。

没人应。

“柱子!”他又喊了一声,这回声音大了些。

外屋传来一阵窸窣声,然后是何雨柱含含糊糊的声音:“哎!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