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0章 你也要分我一半!(2 / 2)

警察!国安!他们要来了!

尽管他之前不断自我安慰,认为自己与何薇的炸弹走私没有直接关联,与小丑也只是“普通朋友”介绍,但毕竟小丑是他介绍给何薇认识的!而且,谁也不知道小丑手里还有没有关于他康迪·格洛斯特的其他把柄?那些黑料,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万一被警方顺藤摸瓜查出来……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内衣。

他几乎是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惊慌和求证意味,飞快地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依旧扮演着“龙毅”的龙轩。那眼神分明是在问:‘龙少,你父亲那边……国安部龙副部长……应该没问题吧?能搞定吗?能保住我吗?’

龙轩接收到了康迪的眼神,脸上保持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和一丝紧张,但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意味,既是安抚,也是暗示——放心,我父亲在国安部位高权重,能量巨大,只要操作得当,把你从这件事里干干净净地摘出来,问题不大。

得到了龙轩这个隐晦的“保证”,康迪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稍微落下一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对,不能慌!龙副部长是自己重要的“保护伞”和“合作伙伴”,有他在,警方和国安那边应该能兜得住。自己现在要做的,是扮演好一个“无辜协办方”、“同样受惊吓的受害者”角色。

他的目光又落到了依旧昏迷在沙发上、人事不省的何薇身上,眼神复杂。何薇……这个女人算是彻底完了。小丑抛出的那些证据太要命,她绝对不可能翻身了。也好,正好把所有脏水都泼到她身上,就说一切都是她暗中操作,自己毫不知情。杰克……哼,那个蠢货,情绪失控,当众发疯,看来也离倒霉不远了。

一个念头如同毒蛇般钻进康迪的脑海,让他阴暗的内心瞬间泛起一阵兴奋的涟漪。

杰克·詹姆斯要完蛋了!黑曜石集团要出大事了!

现在,这个消息基本上还封锁在这个宴会厅里,外界尚未知晓!如果……如果自己能趁着这个时间差,利用家族和先锋集团的资本,在国际金融市场上提前布局,全力做空黑曜石集团的股票……

等到明天,杰克涉嫌谋杀家人(旧闻重提)、勾结恐怖分子(何薇牵连)、在公开场合精神失常等负面新闻爆炸性传开,黑曜石集团的股价必定会迎来史诗级暴跌!

到时候……自己不仅能大赚一笔,狠狠收割黑曜石集团的财富,甚至可能趁其股价低迷、内部混乱之际,暗中收购其部分优质资产,或者联合其他资本发起恶意收购,一举吞并这个老对手!

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晚这场劫难,对自己而言,说不定是上天赐予的、千载难逢的吞并良机!

康迪啊康迪,你真是个天才!

当然,这些阴暗算计和金融掠夺的念头,在他脑海里翻腾,但他脸上却丝毫未露。他只是顺着笠原真由美的话,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深以为然的表情:

“笠原女士,您说得太对了!考虑得非常周全!现在情况不明,那个疯子又阴险狡诈,擅自乱动确实太危险了!我们应该听从专业人士的安排。”

他挺直腰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而有担当:

“那我们就耐心在这里等待龙渊警方和救援人员的到来吧!我相信,以龙渊警方的专业能力和效率,一定能够将我们所有人都平安救出去,并且彻底排查所有隐患!大家请放心,保持秩序,配合救援!”

说完,康迪便对身边的几名保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跟上。他需要找个相对安静一点的角落,立刻开始打电话布置!时间就是金钱,不,时间比金钱更重要!必须抢在消息泄露前,完成所有做空布局!

他朝着大厅另一侧一个相对僻静、靠近应急电源柜的角落走去,那里信号可能稍好,也便于低声通话。

看着康迪带着保镖离开,笠原真由美眼神微动。她并没有完全相信康迪表面的镇定。这个家伙,在这种时候急着去角落,肯定不是去祈祷。

就在这时,空气中传来一阵极其微弱的、常人无法感知的能量波动。紧接着,阿加斯德那只有笠原真由美能清晰接收的灵觉传音,在她意识中响起:

“真由美,我回来了。三楼大致检查了一遍,没发现明显的炸弹或者监控设备残留。那个小丑看来主要精力都放在二楼的‘表演’上了。现在什么情况?那个康迪好像要搞小动作?”

阿加斯德的灵体悄无声息地飘到了笠原真由美身边,处于完美隐身状态。

笠原真由美几不可察地微微颔首,用同样的传音方式快速回应:“你来得正好。康迪刚才听到我说报警了,反应有点不对劲,现在急着去那边角落,肯定要打电话。我怀疑他要么是找人疏通关系,要么是谋划别的。你去盯着他,看看他到底打给谁,说些什么。注意隐蔽,别被他身边可能有的反侦察设备或者异能者发现。”

“明白!交给我吧!”阿加斯德干脆地回应。对于监视和偷拍,她这位女武神兼前战地记者可是专业的。

下一瞬,阿加斯德的灵体便如同融入空气的微风,悄无声息地朝着康迪所在的角落飘去。她手中的高性能微型摄像机早已调整到最佳状态,镜头牢牢锁定了康迪。

康迪走到角落,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确认没有无关人员靠近,然后对四名保镖做了个手势。两名保镖立刻背对他,面朝外,形成了一个人肉警戒圈。另外两名(包括卡尔)则稍微散开,留意其他方向。

康迪这才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他那部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卫星电话,开始快速拨号。

阿加斯德如同无形的幽灵,悬浮在康迪侧上方不到两米处,摄像机镜头清晰地对准了他和他的手机屏幕(尽管有防窥膜,但在阿加斯德特殊的灵体视角和摄像机性能下,依然能捕捉到部分内容),超高灵敏度的麦克风也将他的通话内容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阿加斯德见识到了什么叫“表面兄弟”和“资本的无情”。

第一个电话,打给他在瑞士的私人银行经理和专属交易团队。康迪的语气急促而严厉,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绅士风度”:

“听着!是我!立刻!动用我名下所有可用资金,以及A、B、C三个离岸基金的全部杠杆额度!目标:黑曜石集团(Bckstone Group)在全球所有主要交易所的上市股票、债券、以及相关金融衍生品!方向:全力做空!不计成本,不限价格,给我往死里砸!对!就是现在!立刻执行!我要在明天伦敦市场开盘前,看到至少建立起来相当于黑曜石集团流通市值5%的空头头寸!后续视情况加倍!不要问为什么!执行!立刻!”

第二个电话,打给先锋集团法务部的首席律师,他的语气变得谨慎而带着暗示:

“麦克,是我。听着,今晚这边出了点事,可能警方稍后会找我‘了解情况’。关于那个乔治·哈特,也就是最近福克斯新闻上经常出现的那名恐怖分子‘小丑’,你记得吧?我以前在一次商业酒会上,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他。当时他看起来是个正经商人。后来何薇小姐说想认识一些‘有门路’的朋友,我就随口提了一下,牵了个线。仅此而已。我完全不知道他后来变成了恐怖分子,更不知道何薇跟他有那些非法交易!明白吗?如果警方问起,这就是事实。你立刻准备一份相关的声明稿,以及应对警方询问的预案,重点突出我的‘不知情’和‘无意中介’角色。必要时,可以强调何薇小姐当时是黑曜石集团的代表,我作为协办方,有义务协助她拓展人脉……嗯,对,就这么说。”

第三个电话,打给他在老虎国家族的管家,语气阴冷:

“老亨利,是我。动用家族在情报圈和‘清洁工’圈子的所有资源,给我查!查乔治·哈特,查整个哈特家族!我要他们家族过去三十年内所有的丑闻、污点、财务漏洞、违法记录!特别是乔治·哈特五年前在苏黎世那件事的所有细节和内幕!不管花多少钱,找多少人,我要在三天内看到详细的报告放在我桌上!另外……联系‘剃刀’或者‘灰烬’那些人,给他们一笔预算。我要哈特家族的人,在未来半年内,不断地‘出意外’!从老到小,一个也别放过!我要让他们家族,为乔治今天对我的侮辱和威胁,付出最惨痛的代价!记住,要做得干净,像意外。”

……

阿加斯德漂浮在空中,看着康迪一个接一个地打出这些电话,听着那些充满算计、冷酷和杀意的内容,即便她身为见多识广的女武神,也不禁感到一阵寒意和……荒谬。

她通过灵觉链接,对笠原真由美感叹道:“真由美,你绝对猜不到这家伙在干什么……我的天,炸弹威胁刚解除,警察还没来,他居然已经在布局做空快要完蛋的盟友公司的股票,给自己找律师编造脱罪说辞,还要策划报复恐怖分子的家族……他们这个‘黯蚀议会’,不是号称什么‘共济会’式的兄弟组织吗?怎么成员之间都是这种表面兄弟,背后捅刀,甚至落井下石的关系?这也太虚伪,太可怕了吧?”

笠原真由美收到传音,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回应道:“很正常。所谓的‘兄弟会’,‘秘密结社’,很多时候不过是利益捆绑的遮羞布罢了。当更大的利益,或者生死危机出现时,所谓的‘兄弟情谊’往往是最先被抛弃的东西。更何况,他们本质上都是一群追逐权力和财富、漠视道德与生命的掠食者。康迪的反应,很符合他的人设。你都录下来了吗?”

“当然,一字不落,高清无码。”阿加斯德保证。

“好,继续盯着,看看他还有什么花样。这些录音,都是将来可能用上的好东西。”笠原真由美吩咐道。

……

视线转回吧台附近。

康迪走后,现场的紧张气氛缓和了不少。林妙鸢终于有机会,将目光完全投注到刚刚经历了一番唇枪舌剑、此刻站在宿羽尘身边微微喘息的凯瑟琳身上。

她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一种好奇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凯瑟琳。那目光并不凶狠,甚至可以说有些直白和……探究,仿佛在欣赏一件新得到的艺术品,或者评估一个新加入的……“家庭成员”?

凯瑟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刚刚面对康迪时的锋利和冷静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面对“正宫娘娘”时本能的心虚和紧张。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上床单裙的边缘,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这位林小姐……她到底想干什么?’凯瑟琳心中忐忑不安。‘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讨厌我?毕竟我确实是来……抢她丈夫的。虽然现在情况变了,但……她会不会想揍我一顿出气?或者用更难听的话骂我?’

就在凯瑟琳内心戏十足、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妙鸢终于停止了“围观”。她不仅用眼睛看,甚至还绕着凯瑟琳慢慢地走了两圈,从各个角度观察,那认真的样子,让旁边的宿羽尘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点想笑。

绕完圈,林妙鸢站定在凯瑟琳面前,一双清澈的眼眸直勾勾地……盯住了凯瑟琳那即使在简陋床单裙下依然曲线惊人、呼之欲出的丰满胸部。

“……”凯瑟琳被她看得更加发毛,下意识地抱紧了双臂,护在胸前,脸颊微微发烫。

终于,林妙鸢开口了,问得非常直接,没有任何拐弯抹角:

“嗯……凯瑟琳小姐,刚才羽尘已经简单跟我说了。”

她指了指宿羽尘,又指向凯瑟琳:

“嗯~所以,你,就是他那个传说中的‘未婚妻’,对吧?就是那个二十年前他父母给你家订了‘娃娃亲’,但你一直没露面,今天突然找上门来的……‘未婚妻’?”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确认一个事实,听不出喜怒。

凯瑟琳被她如此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随即脸上浮现出窘迫和羞愧的红晕。她低下头,声音有些干涩:

“那个……那个……林小姐,我……我们家和羽尘他们家,当年……确实有过口头婚约。所以……从家族意义上说,我……我确实算是他的未婚妻……”

她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得更低,仿佛犯了大错的孩子:

“那个……对不起……我知道我突然出现,还说了很多谎话,给你和羽尘带来了很多麻烦和困扰……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

她急急地想要解释,想要道歉,想要表明自己现在的“悔意”和“真心”,但话到嘴边,却又觉得苍白无力,不知道从何说起。

然而,林妙鸢却并没有像她预想的那样发怒或者嘲讽。

相反,林妙鸢直接上前一步,逼近到凯瑟琳面前。两人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在凯瑟琳错愕的目光中,林妙鸢忽然伸出双手,捧住了凯瑟琳的脸颊!

然后,在凯瑟琳完全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的瞬间——

林妙鸢微微踮起脚尖,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吻上了凯瑟琳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般的礼貌性亲吻。

而是……一个深入的、带着不容抗拒意味的、甚至将柔软舌尖探入的……法式深吻!

“唔——?!”

凯瑟琳的碧绿眼眸瞬间瞪大到极限,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茫然、以及彻底的死机!她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大脑里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和惊叹号同时炸开!

‘这……这是什么情况?!林小姐她……她吻我?!还伸舌头?!她……她难道真的像羽尘和真由美姐姐说的那样……对我有……兴趣?可……可我是来抢她老公的啊!这……这逻辑不对啊!我……我该怎么办?推开她?还是……’

极度的混乱让凯瑟琳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也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反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侵略性又带着奇异温柔的吻。

她的鼻尖萦绕着林妙鸢身上淡淡的、好闻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气息。嘴唇上传来柔软湿润的触感,以及那灵巧舌尖带来的陌生又刺激的酥麻感……

渐渐地,或许是因为缺氧,或许是因为破罐子破摔,也或许是因为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感被唤醒……凯瑟琳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紧闭的牙关也无意识地松开了一丝缝隙,甚至……开始生涩地、小心翼翼地回应起来。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美丽动人的女性,就在这刚刚经历炸弹危机、人群尚未散尽的宴会厅角落,忘我地拥吻在一起。这一幕,充满了冲击性的美感与荒诞感。

旁边,宿羽尘看着这一幕,先是惊讶地挑了挑眉,随即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好笑和一丝宠溺的复杂笑容。他摇了摇头,低声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真是的……”

而更远处的笠原真由美,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也忍不住上扬,露出一抹了然和带着点怀念意味的微笑。她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与林妙鸢见面时的场景……似乎也是类似的“开场”。她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心中暗道:‘唉,又一个‘天真无辜’的小丫头,要被咱们这位看似人畜无害、实则‘侵略性’十足的正宫娘娘给‘祸害’了……不过嘛……’

她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神有些飘忽:‘……这正宫娘娘的吻技和味道……确实挺让人怀念的,也难怪这些丫头们一个个都抵挡不住……’

几十秒后,就在凯瑟琳感觉自己快要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晕过去的时候,林妙鸢终于放开了她。

林妙鸢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神却亮晶晶的,仿佛完成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她松开捧着凯瑟琳脸颊的手,但指尖却流连地在那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顺着脖颈滑下,轻轻抚摸着凯瑟琳裸露在外的、线条优美的背部。

她的动作自然又亲昵,仿佛凯瑟琳已经是她的所有物。

她微微歪头,看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微微喘息着的凯瑟琳,用一种宣布主权般的、却带着奇异温柔的语气说道:

“嗯~味道不错,反应也还算可爱。”

她顿了顿,像是在做最终裁决:

“行!看在你长得这么对我胃口,身材也这么棒的份上……”

她指了指宿羽尘:

“我老公,可以分你一半。”

然后,她的手指调转方向,点了点凯瑟琳的鼻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不过……作为交换,你,凯瑟琳·黛图拉小姐……也得‘分’我一半。以后,你也是我的了。明白吗?”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天经地义。

凯瑟琳的大脑还在因为刚才那个漫长而深入的吻而嗡嗡作响,此刻听到林妙鸢这番“霸道”的宣言,更是直接当机,CPU彻底烧毁。她只能凭借本能,傻傻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干涩的音节:

“……好。”

完全是无意识的服从。

林妙鸢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她不再多言,直接伸手揽住了凯瑟琳的腰,像是搂着一个大型的、心爱的玩偶,带着她一起,在旁边一个相对干净的软垫上坐了下来。然后,她就真的像撸一只乖巧的大猫一样,一只手自然地环着凯瑟琳的腰,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凯瑟琳光滑的后背和肩胛骨,动作娴熟又充满占有欲。

凯瑟琳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着背后传来的轻柔抚摸和身边传来的温热体温,大脑依旧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林妙鸢“摆布”。

林妙鸢一边“撸”着新到手的“大猫”,一边抬起头,看向旁边一脸哭笑不得的宿羽尘,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和询问:

“喂~老公,我这么安排,你对此……应该没啥意见吧?”

宿羽尘看着自家老婆那副“我很讲道理”的样子,又看了看凯瑟琳那副魂飞天外、任人揉捏的呆萌模样,只能无奈地摇头苦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没意见,没意见……我哪敢有意见啊?咱家您最大,您说了算。”

他摸了摸鼻子,吐槽道:

“就是吧……我这辈子也算是见过不少稀奇事了,但像咱家这样,老婆和老公抢‘情人’……哦不对,是老婆主动把‘情人’纳入自己麾下,还要求‘分一半’的……我估计古往今来,也没几个人见识过。咱们这家规,也算是独一份了。”

林妙鸢闻言,皱了皱小巧的鼻子,哼了一声,理直气壮地说道:

“哼~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要咱们自己开心,把日子过得和和美美、舒舒服服的,不就行了嘛?至于外人怎么看,怎么想,那都是他们的事,关我们屁事?”

她将怀里的凯瑟琳搂得更紧了一些,仿佛在宣示所有权:

“反正跟谁睡不是睡呢?这么漂亮的大美人,放在眼前不多亲近亲近,那才是暴殄天物呢!你说是吧,凯瑟琳?”

她低下头,在凯瑟琳通红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

凯瑟琳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把脸埋得更低。

宿羽尘看着她那副窘迫又可爱的样子,再看看自家老婆那副“恶霸”得逞的得意笑容,心中最后那点无奈也化作了满满的宠溺和暖意。他走上前,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林妙鸢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纵容:

“是是是,老婆大人说得都对。您开心就好。”

林妙鸢享受地眯起了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咪,蹭了蹭宿羽尘的手掌,脸上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就在这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温馨(虽然古怪)的时刻——

楼下,终于传来了清晰而有力的动静!

“哐当!哗啦——!”

似乎是消防通道的门被强行破开的声音!

紧接着,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快速由下而上传来!伴随着严肃干练的指令声:

“快!跟上!注意警戒!排爆组先行!”

“医护人员准备!担架!”

“闲杂人等退后!不要拥挤!”

几秒钟后,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率先从两侧的消防楼梯口冲入了二楼大厅!他们手持防暴盾和武器,迅速占据了有利位置,警惕地扫视着大厅内的环境。

紧接着,穿着厚重排爆服的排爆队员也谨慎地进入,开始用专业设备对大厅入口区域进行快速扫描。

最后,一个穿着便装、但气质干练、目光锐利的中年男子(于望)在几名队员的护卫下,大步走了进来。他站定,目光扫过大厅内或坐或站、神色各异的数百名宾客,气沉丹田,用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喊道:

“大家不要慌!保持冷静!我是警察!”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现在,一楼的所有爆炸物威胁已经基本清除!通道已经安全打开!”

他指挥着后续跟进的警员和医护人员:

“现在,由我们的同事引导大家,有序从消防楼梯撤离!请受伤的、或者感觉身体不适的宾客先行!楼下的救护车和医疗点已经准备就绪!”

他环视众人,语气郑重:

“请大家配合我们的工作,遵守秩序,不要拥挤,不要慌张!我们会确保每一个人都平安离开!谢谢大家的配合!”

听到这正式而有力的警方宣告,看到那些全副武装、训练有素的警察和救援人员,大厅里所有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漫长的恐惧、煎熬、对峙与挣扎……结束了。

平安,终于到来。

宿羽尘、林妙鸢、笠原真由美、以及刚刚回过神来的凯瑟琳,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如释重负的轻松。

虽然还有一堆麻烦等着处理——何薇、康迪、杰克、小丑的后续追查、凯瑟琳的融入问题、今晚事件的舆论影响……但至少此刻,最直接的生死威胁,解除了。

他们安全了。

宴会厅外,夜色正浓。但黎明,终将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