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嘀咕，让老大听见有你好果子吃！”
苏瑾颜像是没听见门外的议论，笑着把酒杯往沐婉沁和墨宇竼面前推了推。
“尝尝这个，用忘川河底的冰晶酿的，不伤魂体，人间可喝不到。”
沐婉沁端起酒杯，指尖触到微凉的杯壁，酒液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恍惚间竟有种穿越时空的错觉。
她轻轻抿了一口，清冽的甜味在舌尖散开，带着点淡淡的花香，果然比外公酿的桂花酒更清爽些。
“说起来……”
苏瑾颜给自己也斟了半杯，目光落在女儿脸上，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心疼。
“我走后的这十几年，家里……还好吗？”
沐婉沁捏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墨宇竼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从父亲沐毅城后来娶了殷怡欣，讲到那个女人如何在父亲面前搬弄是非，再到殷怡欣的女儿沐婉晴如何抢她的东西、干坏事……
墨宇竼在一旁补充道：“后来我们发现，殷怡欣暗地里和一个非法组织有牵连，他们做了不少违法的事。”
“婉沁收集证据那阵子，天天睡不着觉，怕打草惊蛇。”
苏瑾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微微凸起。
等他们说完，她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愧疚：“唉，我的宝儿，那些年苦了你了……”
她放下酒杯，杯底与茶几碰撞发出一声轻响：“你那个后妈殷怡欣，真不是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