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小孩了？”
“你今晚夸我‘立了大功’那个语气。”
她故意板起脸，眼睛却在笑：“像在表扬下属。”
“我不喜欢。”
萧睿失笑：“那你想要什么语气？”
李允西没回答。
她只是看了他几秒，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很轻，像试探——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又退开半寸，确认他不会拒绝后，才真正贴上来。
很快，便变得缠绵而灼热！
萧睿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收得更紧。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像一团温热的火，烧得他胸腔发烫！
她的指尖扣在他后颈，呼吸微乱，耳尖迅速泛红，像被烫了一样。
红酒的微醺和情绪的高涨叠在一起，空气都变得发烫！
背景音乐还在流淌。
萨克斯拐过一个长长的转音，尾音拖得很长，像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李允西靠在他胸口，轻轻喘着气。
她的脸红透了，连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笑得眼睛湿润，睫毛上像挂了水珠。
“这样才像。”
她小声说，声音还有点哑。
萧睿低笑，拇指擦过她唇角。
那里还残留着一点酒的湿润。
“李允西，你今晚很危险。”
“危险的是你。”
她回敬一句，随后偏头看向落地窗。
窗帘还拉着，只露出一条细缝。
外面的夜色很深，看不清什么，但能感觉到那种安静——沙漠城市特有的、干燥的、略带凉意的安静。
“我想看看月亮。”
“嗯？”
“利雅得的月亮，听说很亮。”
她从他怀里钻出去，赤着脚走向窗边。
裙摆轻轻晃动，脚步很轻，像猫一样。
“我来这么久，还没认真看过一次夜景。”
萧睿下意识跟了两步，正要说什么——
李允西已经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下一秒！
萧睿脸色陡然一变！
那种感觉来得太快，太直接，像一根针扎进皮肤！
不是痛，是警报——某种刻在骨子里的战场本能，在零点几秒内被瞬间激活！
他看见了！
窗外，对面高楼的暗角里，有一点极其细微的反光！
那不是普通玻璃的反光，也不是金属边缘的折射。
那是一种很特殊的、只在特定角度和光线下才会出现的闪光——瞄准镜在夜色中的瞬时回闪！
非常短！
但足够刺眼！
更关键的是，那种像针一样扎在皮肤上的“杀气”，萧睿太熟悉了！
越战南线，他在泥泞和火线之间摸爬滚打，拿过一等功，不是靠运气！
后来穿越重活，身体被未知力量重塑，视力、听力、反应都被成倍放大！
那一瞬间，他甚至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都不对劲——像有什么东西正隔着几百米的距离，死死锁定这个方向！
“趴下！”
他几乎是本能扑上去！
一把拽住李允西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猛地拉离窗前，贴着墙根压了下去！
动作快得像压缩到极限的弹簧瞬间释放！
李允西甚至来不及惊呼，后背已经抵在冰冷墙面上。
耳边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萧睿的肩膀撞上墙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