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牙小可爱!姐姐抱抱!”
“伊牙是真的可爱得要上天!”
“白哥的颜值真的好能打呀,就算缩小成这样,都能迷倒一群人。”
“↑天生地养的含金量,你永远可以相信世界意志在造物时的审美。”
“可惜现在只有白哥一个自然魔神。”
“↑就白哥那可以打复活赛的离谱玩意,多来几个,我都想不出魔神战争要怎么玩。”
看着伊牙嘴角扬起那抹天真烂漫的微笑,荧的心情也如春水初生般轻快明朗起来。
她弯眸一笑,温柔地望向身旁的伊牙与派蒙,声音清亮而柔和:“那……我的小福星,还有我最可靠的好向导,要不要一起去万民堂,给你们买刚出炉、香甜软糯的桂花糕呀?”
“要!”
“咿呀!”
派蒙和伊牙几乎是同时脱口而出,一个元气满满,一个奶声奶气,却默契得仿佛心有灵犀。
荧虽尚不能听懂伊牙口中那串灵动婉转的音节,但又何须言语?
只见祂仰着小脸,眼睛亮得像坠入整片星河般,脸颊微鼓、小手不自觉攥紧衣角的模样,早已将满心期待写得淋漓尽致——
无需翻译,已是千言万语。
荧莞尔一笑,自然而然地一手牵起派蒙软乎乎的小手,一手轻轻托住伊牙温热的小掌,三人并肩而行,踏着正午的光辉,朝炊烟袅袅的万民堂缓缓走去。
然而,才刚穿过绯云坡青石巷口,一阵熟悉而干练的语声便自前方传来,清越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慎:
“……情况就是这样,香菱,你可知道你师傅平日偏爱怎样的礼物?”
“这个声音……是刻晴?”派蒙倏然睁大眼睛,语气里满是意外。
荧微微侧耳,凝神细辨片刻,随即颔首,语调沉静而笃定:“没错,是刻晴。她似乎正有要事寻香菱。”
提起刻晴,她们并不陌生——
璃月七星中的玉衡星,执掌土地、营建与商贸命脉的年轻权柄者;
一位以雷厉风行着称、步履不停丈量大地的实干家。
而在不久前那场震动璃月的“帝君仙逝”后,璃月七星更是在众仙见证下,正式承续契约的重量,成为璃月港实际治理的核心力量之一。
然而,纵使彼此有过数面之缘,荧与派蒙对刻晴的印象,却始终萦绕着一层难以消解的微妙疏离。
初遇之时,刻晴立于玉京台高阶之上,言辞锋锐、目光如炬,直言“璃月的未来,不该再系于神明一念之间”。
彼时,那番掷地有声的“不敬仙神”之论,曾令无数凡人击节赞叹——仿佛一束刺破旧幕的光,照见人治黎明的可能。
可对荧与派蒙而言,这份“清醒”却裹挟着令人心悸的重量。
她们亲历过君白的浩瀚威仪,见证过归终的深邃悠远,亦在留云借风真君震怒,出言要镇压璃月港的刹那,真正触碰到仙神与凡俗间那道近乎不可逾越的天堑。
——三千六百年巍然屹立的璃月港,确已到该松开神明衣袖、独自迈步的时刻;
可放手,不等于否定守护;变革,亦不该以轻慢为注脚。
正因深知仙众之伟力如渊似海——上至与岩王帝君并肩而立的天凤元帅君白、尘王归终,下至理水叠山、削月筑阳诸位真君——
刻晴那句“无需仙神庇佑”的宣言,便愈发显得锋芒毕露,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未经淬炼的孤勇,或者更准确来说,是稚嫩。
也正是这份未加修饰的锐气,让初识她的荧与派蒙,在敬佩之余,也不免悄然蹙眉:
真正的变革者,当如磐石负山而行,而非以言语为刃,徒然划破敬畏的薄雾。
初见刻晴时,于荧与派蒙而言,实可谓印象殊异——既带着一丝猝不及防的错愕,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微妙张力。
总而言之就是,刻晴给她们留下的第一印象着实不太好。
不过虽说初次交锋略显生涩,甚至略带几分剑拔弩张的余韵,但刻晴毕竟是璃月七星中执掌财政与基建的实权人物。
如今更是如今璃月港真正意义上的中流砥柱之一,荧与派蒙自然不会因为初次见面留下的不好印象而使脸色,毫无半分怠慢或失礼之意。
礼数不可废,情理更当周全——无论如何,这一面,终究是要郑重相见的。
于是,二人携着伊牙,踏着午后微暖的阳光,缓步向万民堂方向行去。
青石板路映着天光,檐角风铃轻响,街市喧闹渐近,而就在万民堂朱红门楣之下。
一道紫发双马尾的纤丽身影正与身着围裙、笑意盈盈的香菱并肩而立,二人低声交谈,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一幅流动的璃月风物图卷。
“香菱!刻晴!你们好呀~”
派蒙率先扬起清亮的声音,像跃动的银铃,瞬间打破门前片刻的静谧。
话音未落,两位少女便齐齐转过身来——香菱眸光温润,笑意如春水初生;
刻晴则眉目清隽,神情端方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与审慎。
熟稔如香菱,自是毫不拘束,落落大方地朝三人挥挥手:“好久不见啊,你们来啦?最近在璃月玩得开心吗?”
她语声轻快,眼底盛满真诚的暖意。
毕竟早在蒙德,她便已与荧、派蒙结下深厚情谊;而作为歌尘浪市真君亲传弟子,又和君白有一丝关系。
而恰好荧和派蒙与君白称得上是亦师亦友,在本就是好友的基础上,又添一份亲近。
于是这份亲近悄然沉淀为无需言说的默契。
至于伊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