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是这般告诉自己。
正怔忪间,脖颈后突然传来一阵大力,猛地将他向后拽去
几乎是同时,一枚闪烁着幽蓝冷光的暗器擦着他的鼻尖飞过,钉在他身旁的木桩上,暗器顶端雕刻的银花还在微微震颤。
苏昌河喉结滚动了一下,心有余悸地摸了摸鼻尖,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他的这张俊脸还好是保住了。
他侧头看向身侧人,语气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得意,“暮雨,我就说吧,我没你真的不行。”
远处宫远徵抱着胳膊,眼神冰寒地望向这边,一群侍卫早已拔刀出鞘,瞬间将这片角落围得水泄不通。
苏暮雨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言,直接推着他走出了阴影。
看清来人,宫远徵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不耐的将手中的毒药揣回袖中,慢条斯理地迈步上前,“我就说哪儿来的老鼠,原来是你们啊!”
被说是老鼠苏昌河也不生,朗笑一声,“好久不见啊,远徵公子。”
话音未落,便伸手要去拔那枚钉在木桩上的暗器,动作快得连苏暮雨都来不及阻止。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暗器的刹那,一道流光破空而来,打在他的手背上。
是一支芍药花簪。
苏昌河手腕微翻,顺手就接住了。
他正要抬头,去寻那掷出花簪的主人,宫远徵的声音却冷不丁响起,将他的视线拉了回来。
“你不要命了?”宫远徵气结,几步上前指着苏昌河,“什么东西都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