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腰间取下一副金丝手套戴上,取回暗器,随手抛给金南,又一把夺过苏昌河手中,属于自家姐姐的芍药花簪。
苏暮雨也责备的看着苏昌河,“远徵公子的暗器上淬了毒,昌河,你鲁莽了。”
苏昌河毫不在意地笑笑,认真的奉承他对面的小宫主:“远徵公子的暗器,当真是精妙无双,我从未见过这样精妙的暗器,一时心痒,失了分寸。是我的不是,抱歉,抱歉。”
宫远徵听着他这夸张又不走心的话,只觉得这人怕不是眼睛出了毛病。
不过是枚再寻常不过的暗器,哪里就称得上精妙二字了?
他一时竟不知,是该怀疑苏昌河是没见过世面,还是该怀疑暗河给他们这些杀手配备的暗器,太过平常。
他神色肃然,警告道:“你该庆幸,这并非我的独门暗器。若是我刚使用的是我的专属暗器,就算你的武功再高出一个境界,也是躲不过的。
就算我的暗器没有打到你的身上,单凭他炸开时散发的毒雾,便足以叫你殒命当场,你又岂会好端端站在这里有机会和我说话。”
苏昌河拱了拱手,笑意不减,“多谢远徵公子手下留情,也怪我这手太好动了。”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酒肆二楼的窗边。
当那抹熟悉的身影撞入眼帘时,他那双惯常浸着桀骜与狠厉的眉眼,悄然漫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局促。
他突然觉得他今天特意换上的这一身的华服,俗气的紧,在此刻竟显得那般突兀又不合时宜。
他这般人,纵使身披锦绣、扮作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也掩盖不住骨子里透出的血腥气。
既如此,索性懒得再装那副温文尔雅的公子模样,扬声朝楼上喊道:“多日不见,大小姐风华更胜往昔,方才那一簪,瞧着武功亦是越发精进了!”
“此番多谢大小姐救命之恩,只是昌河身无长物,只能来年再寻机会报答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