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弟弟组(1 / 2)

澹台凝霜靠在萧夙朝怀里,听到几人聊起顾修寒,忍不住嗤笑一声:“说起来,顾修寒在外面多风光啊,家里有个不管事的哥,没人管着没人揍,哪像这几个,一个个的,别提多跌份了。”她说着,还瞥了眼跪在地上的陈煜珩和澹台岳,眼底满是调侃。

电话那头的陈嵛瑾立马笑出声,语气带着赞同:“精辟!这话我爱听。对了,本王平时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喝酒吃辣,尤其是越辣越上头的那种。”

澹台凝霜一听“吃辣”,眼睛瞬间亮了,不等萧夙朝反应,直接伸手夺过他手里的手机,凑到耳边兴奋地说:“我也超爱吃辣!城南那家‘爆辣江湖’的变态辣火锅,你吃过没?辣得过瘾,吃完浑身都舒坦!”

萧夙朝坐在一旁,看着怀里人瞬间热络起来的模样,嘴角抽了抽——刚才还因为毁容委屈巴巴,这会儿聊起吃的,倒是把什么都忘了。他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腰,没说话。

陈嵛瑾在电话那头也来了兴致:“巧了!那家我也常去!这样,咱俩加个微信,回头约个局,就去吃那家火锅,让顾修寒买单——他最近刚赚了笔大钱,不宰他宰谁!”

“成交!”澹台凝霜毫不犹豫地答应,当即报出自己的微信号,“你加我,备注就写‘陈嵛瑾’,我立马通过!”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敲定了约饭的事,完全把电话另一头的萧夙朝和跪在地上的三人抛在了脑后。萧夙朝看着怀里人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又无奈又好笑——看来在吃辣面前,什么委屈、惩罚,都得往后排。

跪在地上的澹台岳一听“变态辣火锅”,脸瞬间白得像纸——他爹澹台霖早就千叮万嘱,说姐姐体质偏寒,吃辣容易遭法术反噬,还会刺激伤口,严令禁止她碰重口味的东西。要是姐姐真跟着陈嵛瑾去吃了,回头爹问起来,肯定得算在他头上,到时候不把他打成“折叠屏”才怪!

他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抬头劝道:“姐,那火锅太辣了,你脸上还有伤呢,要不……量力而行?”

澹台凝霜正跟陈嵛瑾在微信上聊得热火朝天,听见这话,想都没想就抓起手边的玉佩,朝澹台岳脑袋扔了过去。玉佩“啪”的一声砸在他额头上,声音脆生生的。

谁都没料到力道会这么准,澹台岳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咚”的一声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竟直接被砸晕了过去——成了第一个被亲姐砸晕的“倒霉蛋”。

萧清胄和陈煜珩看得目瞪口呆,两人都忘了起身,傻愣愣地盯着地上的澹台岳,彻底吓懵了。殿内瞬间安静下来,连电话那头的陈嵛瑾都没了声音,大概也没料到一句“吃火锅”,竟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澹台凝霜看着倒在地上的弟弟,也愣了一下,随即轻咳一声,故作镇定地把手机塞回萧夙朝手里:“那个……他自己站不稳,跟我没关系。”

萧夙朝看着地上晕过去的澹台岳,又看了看怀里嘴硬的人,无奈地叹了口气:“来人,把澹台岳抬下去找太医看看,别真砸出什么事来。”

混沌神殿内,云雾缭绕的殿宇透着几分肃穆,澹台霖正坐在高位上翻阅卷宗,周身散发着万鬼之主的威严。

一名侍卫跌跌撞撞地冲进殿内,声音带着急惶:“尊上!不好了!少主他……他被长公主殿下用玉佩砸晕了,现在还在养心殿躺着呢!”

澹台霖翻卷宗的手顿了顿,抬眼时眼底没有半分担忧,反而带着几分了然的淡漠,语气轻飘飘的:“哦?又惹小霜儿生气了?”

侍卫刚想点头说“是”,就听见自家尊上补了句:“活该。”

这话让侍卫瞬间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接什么——尊上的偏心也太明显了吧!少主再怎么说也是您亲儿子,被砸晕了您不心疼就算了,怎么还说“活该”啊?

澹台霖像是没看见侍卫的诧异,指尖重新落在卷宗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小霜儿向来有分寸,若不是那臭小子嘴欠惹她,她怎会动手?让他晕着反省反省也好,省得下次再不长记性,惹小霜儿不痛快。”

说罢,他挥了挥手,示意侍卫退下:“行了,知道了,等他醒了让他自己滚回神殿领罚——敢惹他姐姐,没让他跪到天亮都算轻的。”

侍卫心里暗自腹诽,却不敢多言,只能躬身退下——看来在尊上心里,长公主殿下永远是第一位,少主嘛,顶多算个“惹姐姐生气就该罚”的附属品。

养心殿内,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萧清胄和陈煜珩还跪在地上,两人肩并肩,头垂得低低的,浑身瑟瑟发抖——他们太清楚萧夙朝和陈嵛瑾的性子,这两位可不会心慈手软,今天这顿罚恐怕躲不过去了。

萧夙朝坐在龙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御案,清脆的声响在殿内回荡,更让跪着的两人心头发紧。澹台凝霜则毫无顾忌地跨坐在他腰间,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整个人亲昵地贴着他。

萧夙朝顺势揽住美人儿的细腰,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柔软的布料,心里暗自感叹:还是他的宝贝腰肢软,摸起来最舒服。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哼着小曲、一脸惬意的人,眼底的冷意瞬间消散,只剩下温柔。

就在这时,手机里突然传来陈嵛瑾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夙朝,别跟那俩小子耗着了,本王已经到养心殿外了,开门。”

萧夙朝应了声“知道了”,挂了电话后,才抬眼看向地上的两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冽:“起来吧,你哥来了,该怎么算账,让他跟你算。”

陈煜珩闻言,身子又是一颤,连起身的动作都慢了半拍——亲哥亲自上门,这下怕是真要“罪加一等”了。

陈煜珩刚要撑着地面起身,一听“你哥来了”,吓得又老老实实跪了回去,膝盖重重磕在金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

殿门被推开,陈嵛瑾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身玄色衣袍衬得他气场十足。他目光扫过殿内,最后落在缩着脖子的陈煜珩身上。

陈煜珩感受到亲哥的视线,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抬起头,讪讪地喊了声:“哥……”

陈嵛瑾没理他,反而转向萧夙朝,语气带着几分确认的意味,直截了当地问:“之前跟你说的事,他真把嫂子那个了?”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指尖还轻轻圈着澹台凝霜的腰,闻言淡淡点头,声音没什么波澜:“嗯,不止一次。”

这话一出,陈煜珩的脸“唰”地一下白透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也没想到,萧夙朝竟然连“不止一次”都跟他哥说了,这下是彻底没辙了。

澹台凝霜趴在萧夙朝怀里,偷偷抬眼打量陈嵛瑾——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身玄袍衬得身形挺拔,眉宇间的英气比萧夙朝多了几分凌厉,看着竟比话本里的英雄还要俊朗。她心里忍不住犯起花痴:妈呀,这颜值也太能打了,爹地果然没骗我,这世上好看的人真不少,今天算是有眼福了!

萧夙朝将她眼底的惊艳看得一清二楚,手指猛地收紧,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沙哑:“再对着别人犯花痴,信不信朕把你眼睛扣下来,让你这辈子只能看朕一个人?”

澹台凝霜浑身一僵,翻了个白眼——这人也太病娇了,不就多看了两眼吗?至于这么狠?她算是服了,连忙收回目光,乖乖埋回他怀里装鹌鹑。

下一秒,殿内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陈嵛瑾没再跟陈煜珩废话,抬脚就踹在他心口,力道重得让陈煜珩直接往后倒去,撞在柱子上又滑落在地,疼得他蜷缩着身子直哼哼。紧接着,陈嵛瑾上前一步,拎着他的衣领就开始揍,拳头落在背上、胳膊上,声响听得人牙酸。

萧清胄跪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妈呀,陈嵛瑾这揍人的架势,比他哥揍他时还要狠,陈煜珩这顿怕是要扒层皮。

萧夙朝瞥到他小动作,挑眉冷喝:“萧清胄!”

萧清胄浑身一激灵,下意识跪直了身子,连忙应道:“欸!哥,有事儿您吱声,我绝对听话!”

“跪回去,别想着躲,”萧夙朝指了指他身边的空位,又看向陈嵛瑾,语气带着几分笑意,“嵛瑾,帮朕把这混小子也揍一顿——他之前也没少给霜儿气受,正好一起算账。”

陈嵛瑾干脆应了声“行”,抬手就准备把萧清胄拎过来。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抱着奏折走了进来。顾修寒一眼就看见殿内鸡飞狗跳的场面,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哟呵,这是在演武打片呢?够热闹啊。”

谢砚之把奏折放在御案上,扫了眼地上鼻青脸肿的两人,语气带着点调侃:“怎么回事?这是集体教训人呢?打两个小的而已,下手这么重,不怕真打废了?对了朝哥,你昨天让我帮忙看的奏折我批完了,倒是修寒,又偷懒躲了半天。”

陈嵛瑾指了指还在地上哼哼的陈煜珩,冷声道:“这小子胆大包天,把霜儿那个了,不揍他难消气。”

祁司礼也跟着补充,目光落在萧清胄身上:“清胄不也一样?之前还把霜儿短暂收进过后宫,这事朝哥可一直没忘。”

这话彻底点燃了萧夙朝的火气——之前揍萧清胄,更多是气他嘴欠,可一提起“后宫”的事,他胸腔里的怒意就止不住翻涌。他先把澹台凝霜小心翼翼放在龙椅上,又替她拢了拢裙摆,才转身大步走到萧清胄面前,眼神冷得能结冰。

萧清胄一看这架势,吓得连忙往后缩了缩,带着哭腔辩解:“哥!你之前已经揍过我了,眼眶都还肿着呢……”

“揍你这事儿,从来没次数可言。”萧夙朝话音未落,拳头就落了下去,比刚才更重几分。萧清胄疼得直咧嘴,却连躲都不敢躲,只能硬生生受着。

另一边,陈嵛瑾也没闲着。他向来正直,最容不得这种欺负人、毁人名节的事——自家弟弟不仅睡了兄弟的老婆,还把人拐回宸朝当了一个月皇后,如今在萧国又犯了同样的错,简直是错上加错。他下手没留半分情面,打得陈煜珩连连求饶,哭声都快盖过了萧清胄的闷哼。

顾修寒、谢砚之、祁司礼三人站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契地往后退了退,默契地当起了“旁观者”——这时候可不能上前劝,不然指不定还得把自己搭进去。

顾修寒斜倚在御案旁,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奏折边缘,目光落在龙椅上的澹台凝霜身上,笑着打趣:“霜儿,你家那位和嵛瑾下手这么重,不再去劝劝?再打下去,这俩怕是真要爬不起来了。”

澹台凝霜双手撑着龙椅扶手,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殿内人都听见,妥妥的补刀:“劝什么呀,哥哥你是没瞧见——陈煜珩昨晚折腾了我五次,萧清胄也有三次,我现在腰还疼着呢,让他们多挨几拳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