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心头警兆乍起,他旋即敛了掌心的灵光,神念引动周身时空法则。
刹那间,一缕清浅的时空涟漪自手心漾开,与祭台周遭的韵动精准相和,而后才探手入灵光,稳稳握住了古铜钥匙。
入手微凉,厚重的时空本源气息顺着掌心漫入经脉,与他体内的法则相融。
王衍正凝神感受着钥匙上的纹路与波动,一道锐戾的破风之声骤然自右侧冰墙后炸响!
那缕被寒雾遮掩的血光骤然暴涨,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撕破空气,直刺王衍后心。
那名天境中期的修士竟拼尽了最后的元气,将血针的速度催至了极致,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冰墙后的另外两人俱是瞳孔骤缩,竟来不及发出半点声响,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血光袭向王衍。
“去死吧!”
那修士的嘶吼裹着极致的疯狂,在石室中炸开。
他死死盯着那道血光,仿佛已经看到王衍神魂被破、化作飞灰的模样,眼底翻涌着贪念与狠戾。
冰墙后的另外两人呼吸骤停,瞳孔缩成针尖,那道血光的速度快到撕裂时空,融天境之下根本无从闪避。
他们竟不知,这看似最弱的修士,竟藏着如此狠戾的底牌。
而血光距王衍后心不过三寸之际,王衍周身的时空涟漪骤然凝滞。
玄色衣袂轻摆,身形竟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姿态,侧移半寸,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道势在必得的血光,竟擦着他的衣袂堪堪掠过,撞在后方的石室石壁上,轰然炸开一团猩红血雾。
“开什么玩笑!”
一招落空,那名修士脸上的疯狂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惊骇。
他下意识便要提气后退,想拉开距离再做计较,可周身的时空却像是被无形大手攥住,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背后攀援而上,瞬间席卷全身。
他僵硬地转头,只看见王衍不知何时已立在他身后。
玄色眼眸冷沉如寒潭,手中一柄血色长剑凝现,剑刃泛着森寒的光,径直穿透了他的丹田,
径直穿透了他的丹田,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却未半滴坠落在地,反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尽数朝着血色长剑的剑刃涌去。
剑身在血光萦绕中微微震颤,竟发出细碎的嗡鸣。
那些鲜血触碰到剑刃的刹那便被尽数吞噬,连一丝血腥味都未在石室中残留。
那修士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血肉精气彻底成了滋养这柄血剑的养料。
剑身的红芒也愈发炽烈,透着几分妖异的凛冽。
这一幕落在冰墙后两人眼中,直让他们脊背发凉,心底的忌惮翻涌成滔天巨浪。
方才那方浑圆厚重的五行领域,明明是正道修士的正统法则,可这柄能吞噬血肉的血剑,却透着浓郁的邪异气息。
两种截然相反的韵致在王衍身上交织,让他此刻的身影更添了几分莫测的可怖。
两人心头皆生起一个念头,眼前这人,莫非是隐于正道的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