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礼渊的眸子暗了暗,他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好啊,那就看看。”
张礼渊慢慢凑近南谙,呼吸喷薄在她的面庞上,脸上带着几分蓄意的笑。
“谁在那边?”
一个男子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应该是刚才那个男的,他踌躇半天终于上来了。
“南小姐还真是魅力十足,到哪里都有这么多的追求者,前仆后继。”
打开旁边的房间门,两人躲了进去,房间门刚刚关上的瞬间,那男的刚转过拐角。
“奇怪,明明看见这里有人影的,怎么不见了?”
在门口转了转,就转身走了。
张礼渊伸手反锁了房间门,放开了南谙,南谙活动了一下手腕,半倚在沙发上。
随即又看了看自己这身高开叉的晚礼服长裙,心里暗骂一声。
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了,现在好了,就是要动手估计也束手束脚的。
狗男人,真会挑时候......
但凡是平时遇到,她早就将人打的爹妈都不认识了,哪里会说这么多。
“南小姐,你看我的眼神,似乎是在,骂我?”
张礼渊饶有趣味的打量着眼前人,他敢放开,自然是有把握人跑不掉,至于上次,是他完全没想到,这人直接就开枪。
如今有了防备,谁占上风犹未可知。
南谙嗤笑一声。
“先生说笑了,我怎么敢?”
张礼渊扶了扶眼镜,带着几分危险。
“所以,那天晚上开枪的是你。”
“是我又如何,你从二楼跳下来,上手就推人,我身份特殊,当然会怀疑你是不是杀手。”
“你该知道我没有下死手。”
“我当然知道,不然枪打中的就不会是肩膀了,而是,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