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发信号!”
孟诗鹤站在山间木屋前的大石头旁,一边看着手表,一边小声地对郝秀丽说。
“是!”
郝秀丽朝山下望去。只见张敬文正站在山脚的山间小路边,向山上了望。
郝秀丽把手高高举起,然后向下使劲一挥!
张敬文立即出发,沿着左弯右拐的山路,朝山上跑来。只见他时隐时现,跑了上来时气喘吁吁。
“张敬文,你这次跑了9分钟。”孟诗鹤再看看手表说。
张敬文不停地喘着粗气。
“累死我了。”张敬文说,“我在名古屋大学读书时,全校运动会,我可是3000米长跑的第二名。”
“你现在可比不了三年前。”郝秀丽说。
“那也差不到哪里去。”张敬文说,“美惠子,要不,我再跑一次?”
“好了,”孟诗鹤说。“今天已经跑三次了。平均成绩9分钟,尤莉,测试第二个项目!”
“是!”郝秀丽说。
孟诗鹤领着张敬文和郝秀丽向屋内走去。
“就位!”孟诗鹤喊道。
张敬文立即爬上楼梯,坐在播音设备前,高思思拿着文稿,坐在麦克风前。
“准备好了吗?”孟诗鹤问。
“准备好了。”张敬文说。
“我也准备好了。”高思思说。
“开始!”孟诗鹤看了一下手表说。
郝秀丽从外面跑进来,蹬蹬蹬跑上楼梯。
“宪兵队的人来了!”郝秀丽喊道。
张敬文关掉扩音器开关,迅速拔掉电线插头,然后拔下麦克风插头,抱起机器跑下楼梯。高思思拿起麦克风和桌上的一叠稿件,跟着张敬文,跑下楼梯。
孟诗鹤看着手表,跟着走下楼梯。
张敬文抱着设备走到客厅中间的火炉边,将设备放进半人高的地洞里。高思思走过来,把麦克风和文稿一起放了进去,然后盖上地板,把烧着火的围炉移到地板上。
“还不错,一共花了不到4分钟。”孟诗鹤说,“走,去看看外面的发射天线!”
张敬文和高思思跟着孟诗鹤后面,向屋外走去。
出了屋子,张敬文和高思思向上一望,不禁哑然失笑。只见屋外的大树下,一束电线从树上掉下,迎风摇动。隐藏在树枝上的无线电天线也已原形毕露。
郝秀丽一脸无奈地看着孟诗鹤。
“测试失败!”孟诗鹤说。
“那怎么办?”高思思问。
“三次测试,两次失败。”孟诗鹤说,“看来,发射天线不能挂树上,只能摆在这个院子里。”
“摆院子里?收起来倒是方便,但是,发送效果可能会差一些。”
“安全第一吧。”孟诗鹤说。“我现在下山去。晚上12点,你们准时试着播放一段日本音乐,我看能不能收到。时间不要超过5分钟!”
“是!”郝秀丽说。
孟诗鹤回到离参谋本部不远处的租屋,发现刘简之在屋内等候。
“你怎么在这儿?”孟诗鹤问。
“我……我来看看你。”刘简之说,“有个情况……”
“你说。”
“周沪森报告说,日本海军联合舰队正在单冠湾集结,一星期之内,日本大概率会跟美国开战。攻击目标,很可能就是夏威夷的珍珠港!”
“消息发给国内了吗?”
“没有。我和美由纪小姐下午去了美国大使馆采访格雷大使,相关情报……”
“告诉美国人了?”
“没有。”刘简之说。
“为什么?”孟诗鹤问。
“有两个原因。”刘简之说。“一是高桥圭夫一直跟着我们。”
“他跟着你们采访格雷大使?”
“是的。很明显,他是来监视我们的,防止我们会将日本海军的动向,告诉美国人!”
“高桥圭夫知道你掌握海军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