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刚发出去,电台便被炸毁;
求援信使刚出城,便被伏击;
法军唯一的野战炮阵地,刚调转炮口,就被精准的迫击炮弹直接命中,炮管扭曲,炮手死伤殆尽。
天亮之前,奠边府法军已被压缩在最后一片狭小营区,弹尽援绝,伤亡过半。
洪武让人用法语喊话:
“放下武器,留全尸。负隅顽抗,鸡犬不留。”
法军指挥官看着身边残兵,看着燃烧的营地,终于明白——法兰西在奠边府的统治,结束了。
清晨五点,第一缕阳光照进山谷时,法军举起了白旗。
此一战,
法军阵亡三百二十七人,被俘八百六十三人,
奠边府全部据点、武器库、粮库、行政机构尽数被起义军占领。
而洪武的一万两千精锐,伤亡不过百余人。
消息传开,安南震动。
被法国殖民数十年的百姓,第一次看到真正战胜法军的希望。
各地志士、青年、山林豪杰、地方豪强,纷纷携枪带人投奔奠边府。
原本只有万余人的起义军,在短短几日内,便扩军至近三万。
远在云南的苏俊,接到战报时,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十年养兵,一朝亮剑。
奠边府,只是开始。
真正的中南半岛风暴,才刚刚掀起序幕。
奠边府大捷的消息,如同惊雷般炸穿了中南半岛的沉寂。
法军在安南的统治中心河内,总督府内一片慌乱。谁也不曾料到,一群安南土人竟能全歼法军一个完整守备营,还拿下了地势险要、工事坚固的奠边府。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从逃散的越南伪军口供与战场遗留痕迹来看,这支起义军装备清一色法式武器,战术标准、纪律严明,绝非临时拼凑的乱匪。
总督当即下令:
一、封锁消息,严防各地暴动;
二、从河内、海防抽调兵力,火速北上,收复奠边府;
三、严查边境,切断一切外部援助。
法军的反应,早在苏俊预料之中。
云南,滇军司令部内。
苏俊看着地图,指尖在奠边府与河内之间轻轻一划。
“法军一定会急着反扑。他们要面子,更要稳住中南半岛的殖民地。”
一旁的莫老邪磕了磕烟杆:“贤胥,你这个十年养的兵,顶得住法军正规军吗?”
“顶得住。”
苏俊语气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把握,“洪武那一万两千人,是我按滇军标准练出来的。
论山地战、近战、夜战,法军根本不是对手。现在唯一缺的,是重火力和持续弹药。”
龙督军一拍桌子:“要什么你开口,我滇军仓库敞开给你!”
苏俊点头:
“把库存的法式75野战炮、迫击炮、重机枪、子弹、炮弹,再走绿春那条密道,全部送过去。
另外,派十个滇军炮兵老手、二十个爆破手,以志愿兵名义,去帮洪武。”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
“告诉洪武——法军来多少,吞多少。奠边府,就是法军的埋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