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诱人的香气中,林七雨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冰冷而清晰:
“墨司主,你还没看明白这世道的游戏规则吗?
如果没有半兽人在这里闹平等,闹特权,制造混乱。
又怎会有人感到恐惧和不满,进而转过头来支持我们三颗党的理念?
所以,不到最后关头。
我们绝不真正消灭半兽人,他们是我们存在的‘基石’。”
他踱步到香炉旁,手指轻轻拂过那升腾的烟雾,继续道:
“毒香,亦是如此。
如果毒香不合法化,不让其危害彻底爆发。
不让更多‘安分’的民众亲眼看到它如何毁掉家庭、催生犯罪。
又怎会有更多的人因此深恶痛绝‘西皮运动’。
进而迁怒于鼓吹它的半兽人和支持者?”
他转过头,目光锐利如刀,刺向心神剧震的墨清弦:
“更何况,‘抽’之一道,本就是我欲之道的六大分支之一。”
“欲之道?你们是欲之道的人?”
墨清弦瞳孔骤缩,浑身冰凉,仿佛瞬间坠入万丈冰窟,
“你们明明一直在公开反对欲之道入侵!”
林七雨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怜悯的嘲讽笑容:
“你还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吗?
墨清弦!说什么话,扮演什么角色,根本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大量的人支持我!
他们需要敌人,我就给他们树立敌人。
他们需要希望,我就给他们虚假的希望!
真相无关紧要!”
恐怖的真相如同巨锤,彻底砸碎了墨清弦最后的世界观。
她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离这个魔窟,逃离这个比她想象中还要邪恶千百倍的男人!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那刚刚点燃的毒香香气,如同无形的枷锁,猛地缠绕上来!
“呃啊……”
她不争气地双腿一软,那股钻心蚀骨的瘙痒和空虚感再次如同潮水般淹没而来,比之前强烈十倍!
刚刚吸入的那几口香气,非但没有缓解。
反而像是点燃了引线,让她对接下来更多的香气产生了疯狂的渴求。
理智在呐喊快逃,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踉跄几步,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地,挣扎着。
竟不由自主地、屈辱地朝着那冒着诱人青烟的香炉爬去……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揪住了她后脑的头发,用力向上一提!
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一声呜咽。
林七雨俯下身,将她的脸狠狠地按在了冰冷的桌面上。
他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残忍,
“你还没有看明白吗?
墨清弦,你已经上瘾了!
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已经离不开它了!
反抗?
你拿什么反抗?
”
他揪着她头发的手更加用力,迫使她以最屈辱的姿势仰视着香炉里那点点星火。
“我要你做什么,你就只能做什么!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手中最听话的棋子,最下贱的傀儡。
否则,这噬骨焚心之苦,将日日相伴,永无止境!”
接着,林七雨直接撕碎了她的衣服。
墨清弦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绝望,从被挤压的脸颊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