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点头,就算再来一次,他依旧会那么做。
“如果我是错的,那阿秋你也有错。”
“我跟你能一样吗?”方秋水气得想打人,“你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有想过让我知道?”
张起灵的反问,当即把方秋水后面的话都堵住,她确实从来没想过让张起灵知道那些事情。
“要找错处,难道不是阿秋你错得更多?那么多年来,你骗一次我信一次,是不是这样?”
“我......”,方秋水被问得哑口无言,她确实是一路哄骗张起灵到如今。
“看来是这位方小姐的错处更多?”
被黑瞎子这么一打岔,方秋水差点忘记后面要说的话,“再插话我把你嘴巴缝起来!”
“你不能吵不过哑巴就朝我发火呀。”
方秋水腾一下起身,又立即被张起灵拽回去坐下,她继续说道:“我那都是为你好。”
“我也可以为你好。”
“不一样,你就是不可以,我有能力替你做打算。”
“那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哑巴,你家婆娘这么独断专行?”
黑瞎子的话说完,方秋水和张起灵齐齐转头看向他,尽管没说错,但张起灵和系统都觉得,黑瞎子马上就要遭殃了。
方秋水微微勾起嘴角,她打量着黑瞎子,笑声低得几乎听不见。
黑瞎子读到张起灵的眼神,让他赶紧走。
面对方秋水的时候,黑瞎子没什么紧张感,他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在方秋水面前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你跟他关系很好?”
话题转得太快,黑瞎子心下不解,但还是点头,“是啊,我跟哑巴可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我跟你说个他的秘密。”
“好啊!”
方秋水起身过去,她凑到黑瞎子耳边小声开口,“他身上流着的是......”
“是什么?”黑瞎子忍不住追问,方秋水说话时,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拂过他的耳垂,可按在他肩上的手却一阵凉意。
“是——”,方秋水动作极快,话出口的同时,黑瞎子后颈一痛,人紧接着倒在沙发上睡去。
看着被放倒的黑瞎子,张起灵起身站定,“阿秋,你判断的标准是什么?”
“聊不清楚了。”方秋水摆摆手,“反正我们谁也不让着谁,就这样吧,我不认你这个‘张起灵’,自然也不需要你认可我。”
“你很自信支持你的人多过我?”
方秋水并不打算解释,她转身要走,又被张起灵拦住去路,“让开。”
张起灵皱着眉,他觉得方秋水越来越陌生了,自己好像永远都看不懂她真正的想法。
“小时候你真不该管我,你应该让我自生自灭,而不是教了我那么多以后,让我看着你一步一步越走越远。”
方秋水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张起灵已经先转身离开。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方秋水错愕地站在原地,她忽然意识到,不是自己改变了张起灵,是张起灵愿意给出她想要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