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张起灵点头，而后一脸严肃地扶住方秋水的肩膀，“以后离瞎子远点。”
“可我们不是要跟他混吗？”
跟进来的黑瞎子听到二人的对话，一下没忍住哈哈笑起来。
方秋水狐疑地看一眼黑瞎子，“没谈拢？黑爷不肯带我们吃这口饭？”
“如果他靠近你，打他。”
这下方秋水是真的听不懂了，“......啊？”
张起灵并不解释，后面的黑瞎子笑倒在沙发上，没想到张起灵还要给方秋水打预防针。
“你和小官说了什么？”
“他问我怎么哄你，我不乐意教他。”
“小官，你要是真觉得自己错了，想哄我也很简单，把族长信物给我就好。”方秋水没当一回事，对着镜子继续比划。
“这件事我没错。”
没想到张起灵还是个犟种，黑瞎子又哈哈笑起来，“方秋水，你跑江湖用的名字，对吗？”
“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你们是张家人。”
闻言，方秋水回身去看他，“你从谁嘴里听说？”
“宿主，黑瞎子也在查张家的事，他觉得自己突然变得不会老的问题，说不定张家人可以解答疑惑。”
“我现在这个模样，查出张家的存在，应该不奇怪吧？”
得到这个解释，方秋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当年在香港码头一面之缘，你能记这么久？”
“对啊，当时码头底下那么多人，可我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你。”黑瞎子重新坐起来，“方小姐，我们很有缘啊。”
旁边听到这里的张起灵，一言不发把方秋水挡到身后。
“方小姐，你和哑巴是同族人还是夫妻？”
“介于这两者之间吧，我们有婚约，本来不作数了，但他不同意，非要我等他死了当上寡妇才能找别人。”
“那不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同族人而已。”黑瞎子完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我对方小姐一见钟情，你这位族人应该不介意吧？”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开口，“很介意。”
方秋水扯住张起灵让他坐下，“这么说我们还真是很有缘，要不你就跟我吧，别和陈皮混了，怎么样？”
黑瞎子不假思索，“好啊。”
“不好。”
张起灵这声不好一出来，方秋水和黑瞎子都望向他。
“我还没死。”
“我的意思是，让他和小蛇一样，跟张家签契子。”方秋水可谓语重心长，“你想到哪里去了？”
“不签瞎子。”
“从我的观察来看，好像方小姐说话更管用啊。”
方秋水煞有其事地摇头，“黑爷还真看错了，在张家他才是老大，我现在可说不上话。”
“没关系，我也不是很想去张家。”黑瞎子笑意愈深，“既然我们都这么熟了，以后我跟哑巴一样，喊你阿秋可以吗？”
“随你。”
“那以后就多多关照了，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