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亚也好，干冰也好，其实原理都不复杂，都是物理常识。只要你肯动脑子，肯去想，就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然后……我就懂了啊。”
说完，他还摊了摊手，做了一个“就是这么简单”的表情：“这就叫——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朱霖听完这番解释，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眨了眨眼，看看刘青山，又看看天花板，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就这？”
“就靠看书？靠琢磨？你就……无师自通了？”
“那些复杂的特效技术，那些专业的拍摄手法……你就……想出来了？”
“是呀。”
刘青山点了点头，脸不红心不跳，甚至还带着点无辜：“很难吗？”
“我觉得……还行吧？逻辑通了，也就通了。”
“……”朱霖彻底无语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脸轻松的男人，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这就是天才吗？这就是人和人的差距吗？
别人看电影是看热闹，他看电影是在解构技术？别人看书是打发时间，他看书是在自学成才？
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啊？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刘青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震惊，有崇拜，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聪明的人？”
“跟他一比，我感觉自己就像个……”
但随即，这种无力感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所取代。她的嘴角忍不住上扬，眼睛里冒出了星星。
“幸好！”
“幸好，这个聪明得像妖孽一样的男人……是我对象！”
“是我的！”
“他越厉害，说明我眼光越好！以后我们的孩子肯定也聪明！”
想到这里，朱霖就很开心，比吃了蜜还开心。她伸出手，在桌子底下悄悄握住了刘青山的手，用力捏了一下，仿佛是在确认这个天才真的属于自己。
就在两人在桌子底下搞小动作，气氛甜得发腻的时候。
“吱呀——”
餐厅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再次被推开了，一阵冷风伴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
刘青山下意识地抬头看去。
只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那是一个穿着深灰色呢子大衣的中年女性。
她身材瘦小，有些单薄，但走路带风，步履匆匆。她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有些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和风霜色，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在眼镜片后面闪烁着一种摄人的光芒！
那是一种执着、坚韧、为了理想可以燃烧一切的光芒！
不需要介绍，不需要确认。
那种气场，那种眼神，刘青山太熟悉了！
那是前世他在无数访谈、无数纪录片里见过的身影！
正是那个为了《西游记》呕心沥血、几乎跑断了腿、付出毕生心血的铁娘子——杨婕导演！
看到她的那一瞬间，
刘青山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松开了朱霖的手。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迅速站了起来，快步迎了过去。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意。这是对一位艺术家的敬意，也是对一位即将缔造传奇的前辈的敬意。
“杨导！您好！”
刘青山伸出双手，声音洪亮而真诚：“久仰大名！我是刘青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