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天撇嘴。
“你看谁不是活的,还能是死的?”
谭飞摇头。
“那不一样,有的人一眼看去就是死气沉沉,还被家里人教导的一板一眼,说话做事都跟尺子量出来似的。”
何天倒是听说过这样的人,不过都在机关大院儿那边,跟军区大院儿的不是一路人,还互相看不上。
“是吗?我没见过。”
谭飞笑。
“你还小呢,以后见的人多了就知道了。”
说到这,何天对未来也有些神往起来。
她没有结婚之前,做什么都在众人眼皮子地下,身边人都要被调查,被管束的很严,以后要是能自由了,她就可以一天不吃饭,躺着发呆一整天,也不用担心很多人来喊她。
“嗯,你说得对。”
谭飞笑起来。
到了大院儿门口,何天跟谭飞挥手道别。
“我回去了,你也赶紧回家吧!”
谭飞有点不放心,想跟进去,不过规矩就是每次进大院儿都要登记搜身,何天嫌弃太麻烦。
“我走了!”
说着上车要往里骑,谭飞抬手要拽住何天后车座的架子,猛然看到一道人影站在大院门口的大路灯
赫然是他的直属领导,正瞪着他伸出的手。
谭飞顺势改变手的方向,跟何天的背影挥挥手。
“好,你慢点。”
何天骑车飚到大院儿门口,看见盛景淮站在路灯下,不知道在等谁。
何天假装不看见,不想打招呼,直视前方,差点站起来蹬,飞速从盛景淮跟前飘过。
盛景淮挠头,忍不住笑。
这倒霉孩子!
家里盛丽娟知道何天最近都不回来吃饭,心情舒畅的很,加上葛剑不在家,两个儿子乖巧听话,都在上学,她也上班,家里又回归到难得的宁静时光。
何天回到家,把车锁在一楼院子里,就上楼回房去了。
盛丽娟听到何天回来,虽然没出来,但是心落地。
任务完成!
就在盛丽娟打算洗洗睡觉的时候,竟然听到敲门声。
下楼开门。
“景淮,你怎么来了?”
盛景淮打量屋子。
“孩子们都睡了?”
盛丽娟关上门,让弟弟进屋坐下,给他倒水。
“俩小的在书房写作业呢,那位小祖宗刚回来,我听见动静了,没见人,应该回房睡觉了吧,怎么了?”
盛景淮坐在沙发上,摸摸鼻子。
“姐,我问你,你们给何天介绍的那个对象,认真的吗?”
盛丽娟重重点头。
“当然认真的,小谭挺好啊,有什么不妥吗?”
盛景淮皱眉。
“他一个刚来京城的,一点根基都没有,能行吗?”
盛丽娟不乐意听这话。
“哎哟,还要有什么根基?咱们大院儿这些人家小辈们倒是有根基,你看谁乐意娶何天?她就是一煞星。
不对,她就是一战神!女战神!一言不合就动手,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人家留,满京城你去看看,谁家根基有她何天深?
她已经有了,还要小谭有干啥?结婚不就是互相找对方有,自己没有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