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盛景淮心里更存疑惑。
那就穷的找富的,美的找臭的,有权的找有钱的?这对吗?
也没看盛丽娟把闺女嫁给没有根基的穷小子。
“所以你也以为谭飞没有根基,专门找的何天这根基深厚的?”
盛丽娟没想到自己随口说一句,竟然说漏嘴,还让敏锐的弟弟一下子抓住漏洞了。
“额,我也就是那么一说,小谭家也不错啊,虽然不在京城,但是老谭在地方局里也不错好吧?”
盛景淮眼睛一眨不眨,盯着盛丽娟。
盛丽娟被盯的坐立难安,忍不住炸毛。
“你什么意思?我这好不容易要熬出头,你该不会又要搞破坏吧?”
见盛景淮什么都没说,盛丽娟已经急眼了。
“你什么意思啊?弟弟,你是我弟弟吧?我是你姐,你睁大眼看看我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当初因为这丫头,你姐夫差点跟我离婚,你忘了?
当时你还要来打你姐夫为我出头,现在眼瞅我就要熬出来了,那祖宗要嫁出去,我总算能过两天清净日子,你搁中间蹦跶啥?
她那么多叔伯大爷关照她,人家啥都还没说呢,显着你了?”
盛景淮垂下头,但是他一点没有悔改的意思,显然一定会管这件事了。
郑丽娟欲哭无泪,捂着嘴抚掌。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我都四十多了,我干啥了?难道就不配过两天安生日子吗?”
盛景淮不乐意听姐姐在这车轱辘话来回说,他已经打探到想要的答案。
“我先回去了,你早点休息。”
“啥意思?你什么意思?你还是要管呗,你回来,你给我回来!”
盛丽娟站起身,追出去几步,但是盛景淮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暗中。
盛丽娟气不过,只要有人提出质疑,以那群人对那小祖宗的上心程度,这事儿必然又不成了。
盛丽娟最大的盼望就是原本今年腊月,周家说好要娶何天进门的。
现在好了,她的希望落空,连下一个指望都快没戏了!
盛丽娟悲从中来,还真哭上了。
何天已经关了门窗,一边听收音机,一边看书,晃着脚丫子,随手还抓一把红枣吃。
等何天再次去军工所门口等谭飞的时候,没等到谭飞,先等到盛景淮。
何天感觉到有人看她,是盛景淮,赶紧低头数地上蚂蚁,假装没看见就不用打招呼。
偏偏怕啥来啥,盛景淮的鞋尖出现在何天眼前。
“小天!”
何天不情不愿的抬头。
“下班了?谭飞怎么还不出来!”
“今天不用等了,谭飞我留下加班呢!”
何天皱眉,不高兴。
“怎么也不早说,浪费时间。”
盛景淮上前要拉何天的车把手,吓得何天赶紧抓住。
“你干啥?”
“走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顺便送你回去,一会儿天黑透了。”
冬天天黑的早,何天想想有道理,顺从的交出自己手中自行车。
“我这是女式车,你能骑吗?”
“小瞧我了不是?上来!”
盛景淮的大长腿踩这个自行车多少有点屈才了。
好在何天也不矮,车座调节的不算低,还行。
盛景淮在京城长大,十几岁的时候走街串巷,哪里有老鼠洞他都知道,带着何天七拐八拐,到一处私房菜馆。
这里的老板显然认识盛景淮,跟他打招呼,都不用点菜,不多时就上了四个菜。
何天吃着眼前一亮。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
盛景淮没怎么动筷子,好吃的部分都给何天。
何天吃的头也不抬。
“你是怎么发现这么好吃的地方的?”
盛景淮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