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棚屋事件后的第二天,霍格沃茨笼罩在一种诡异的沉默中。
早餐时分,礼堂里的窃窃私语比平时更加密集。黎漾坐在拉文克劳长桌旁,看到教师席上卢平教授的座位空着。斯内普坐在那里,嘴角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冷笑,黑眼睛扫视着
“听说卢平教授生病了。”旁边的曼蒂·布洛贺低声说,“昨晚禁林那边有很大的动静,有人听到狼嚎。”
“摄魂怪也躁动不安,”泰瑞·布特接口,“费尔奇说它们在围墙附近聚集。”
黎漾安静地吃着自己的燕麦粥,目光与斯莱特林长桌上的西奥多短暂交汇。他微微摇头,示意暂时不要交流。昨晚分开后,他们还没来得及讨论后续计划。
早餐进行到一半时,猫头鹰像往常一样飞入礼堂。但今天的邮件格外多——预言家日报的头版用巨大字体写着:
**“阿兹卡班逃犯小天狼星布莱克再度现身!**
**昨夜霍格沃茨附近发生激烈冲突,狼人出没!”**
文章详细描述了“目击者”看到的场景:布莱克在霍格沃茨边界与一个“不明狼人”战斗,魔法部傲罗赶到时只发现打斗痕迹和少量血迹。文章暗示布莱克可能控制了狼人作为盟友,对哈利·波特构成更大威胁。
哈利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脸色苍白地盯着报纸。罗恩和赫敏在他两边低声说着什么,赫敏的表情尤其愤怒。
就在这时,邓布利多站了起来。礼堂立刻安静下来。
“我有几件事要宣布,”校长的声音温和但清晰,“首先,莱姆斯·卢平教授因健康原因暂时休假。在他恢复期间,黑魔法防御术课将由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暂代。”
斯内普面无表情地接受了稀稀拉拉的掌声,主要是斯莱特林学生发出的。
“其次,”邓布利多继续说,“魔法部决定加强霍格沃茨的安保。从今天起,将有更多傲罗在城堡周围巡逻,摄魂怪的警戒范围也会扩大。我要求所有学生严格遵守宵禁,不得在夜晚离开城堡。”
他的蓝眼睛扫过全场,在黎漾和哈利身上分别停留了一瞬。
“最后,”邓布利多说,“我知道昨晚发生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如果有任何学生看到了什么,或者有什么需要报告,我的办公室随时开放。现在,请继续用餐。”
坐下前,邓布利多向黎漾的方向微微点头——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暗示。
***
早餐后,黎漾正要去上变形术课,却被麦格教授拦住了。
“黎小姐,校长要见你。现在。”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福克斯在栖枝上梳理羽毛,银器旋转发出轻柔的叮当声。但今天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西奥多·诺特,以及一个黎漾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人:莱姆斯·卢平。
卢平看起来极度疲惫,眼下的阴影深得吓人,但他穿着整齐的袍子,坐在一把扶手椅上,手中端着一杯热茶。看到黎漾进来,他微微点头,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有一丝警惕。
“请坐,黎小姐。”邓布利多说,“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昨晚的一些真相。”
黎漾在西奥多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西奥多看起来平静,但黎漾注意到他手指微微收紧——他在紧张。
“我们知道彼得·佩迪鲁还活着,”黎漾直接说,“知道他才是背叛哈利父母的人。布莱克是无辜的。”
邓布利多点头:“聪明的推断。但还有更多。莱姆斯,如果你愿意……”
卢平深吸一口气:“昨晚我……失去了控制。满月之夜,我忘了喝药。如果不是小天狼星在场,我可能……”他声音颤抖,“可能伤害了学生。这是我的错,不可原谅。”
“但你没伤害任何人,”西奥多突然开口,声音平静,“你追的是彼得,而不是我们。而且你在变形前,试图警告我们。”
卢平惊讶地看着西奥多。
“我在诺特家族的藏书里读过关于狼人的资料,”西奥多继续说,“完全失去理智的狼人不会只追特定目标,它会攻击最近的生命体。但你追的是彼得,甚至在变形过程中试图用语言警告。这说明你的理智没有完全消失。”
长久的沉默。卢平眼中泛起水光,他低头看着茶杯。
“令人钦佩的观察力,诺特先生。”邓布利多温和地说,“这也引出了我今天找你们来的原因。莱姆斯告诉我,你们——黎小姐和你——正在调查一些非常危险的事情。”
黎漾和西奥多交换了一个眼神。这是摊牌的时刻。
“我们在找伏地魔的魂器,”黎漾决定坦白,“我们已经摧毁了日记本。下一个目标是冈特戒指。”
邓布利多没有表现出惊讶,只是将指尖相对:“魂器……是的。我很久以前就开始怀疑汤姆使用了这种最邪恶的黑魔法。但直到去年密室事件,直到日记本被摧毁,我才确定。”
“您知道还有哪些?”西奥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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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有几个,但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或在哪里。”邓布利多说,“冈特戒指是合理的推测之一。萨拉查·斯莱特林的遗物,对汤姆有特殊的象征意义。”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水晶瓶,里面装着银色的记忆:“这是我关于冈特戒指最清晰的记忆。你们可以看,但我要警告你们——这记忆中的景象,可能会……影响观看者。”
黎漾接过记忆瓶,里面的银色物质缓缓旋转,偶尔闪过暗红色的光点。
“在你们观看之前,”邓布利多严肃地说,“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冈特戒指不仅是一个魂器,它还承载着一个古老的诅咒——一个与斯莱特林血脉有关的诅咒。任何试图佩戴它的人,都会被诅咒侵蚀。我怀疑这正是汤姆选择它的原因之一——作为对他人的陷阱。”
“您试过摧毁它吗?”黎漾问。
邓布利多沉默片刻:“我试过接近。但冈特老宅的保护……太强了。而且,”他看向卢平,“莱姆斯和小天狼星多年前的尝试也失败了。那里的黑暗不仅来自伏地魔,还来自几个世纪的积累。”
卢平点头:“我们当年听到了低语……从井里。那声音提到‘沉睡者’和‘血之代价’。我们没能理解,但现在想来……”
“‘沉睡者’可能是戒指封印的某种东西,”西奥多接口,“或者戒指本身处于沉睡状态,需要特定条件唤醒。而‘血之代价’——可能是血脉测试。”
邓布利多赞许地点头:“非常敏锐。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你们可能是合适的人选。一个不属于任何古老家族,没有历史包袱;一个渴望挣脱家族黑暗的继承人。你们的组合……或许能打破古老的模式。”
“但风险巨大,”卢平插话,“阿不思,他们还只是学生——”
“正因为他们年轻,才可能成功。”邓布利多轻声说,“有时候,纯净的意图和未被污染的灵魂,比强大的魔力更能抵抗黑暗。”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的城堡场地:“但我不会命令你们去。这是一个选择,一个可能付出生命代价的选择。如果你们决定继续,我会提供所有可能的帮助。如果你们决定停止,我也会理解并保护你们。”
黎漾看向西奥多。他的灰蓝色眼睛在阳光下显得异常明亮,里面没有犹豫,只有坚定的决心。
“我们继续。”黎漾说。
“我们继续。”西奥多同时说。
邓布利多转过身,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情——有担忧,有骄傲,还有深深的悲伤:“那么,我们需要制定计划。冬至之夜,你们需要去禁林收集制作血脉伪装药剂的材料。在那之前,你们需要学习几个关键的保护咒语,以及……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黎漾警觉地问。
“伏地魔是最强大的摄神取念者之一,”邓布利多说,“如果他通过魂器或仆从感知到你们的思想,一切就完了。西奥多,你的家族背景使你尤其脆弱。黎漾,你的来历特殊,也需要保护思想。”
西奥多脸色微微发白,但点头:“我父亲尝试教过我,但我……抗拒了。”
“现在你必须学,”邓布利多温和但坚定地说,“我会亲自教你们。每周两次,晚饭后。莱姆斯会教你们其他防护魔法。”
卢平点头:“还有禁林的情况。我……作为狼人,对禁林比大多数人都熟悉。我会给你们地图和安全路线。”
计划就这样定下了。接下来的三周,黎漾和西奥多开始了密集的训练。
大脑封闭术的学习异常艰难。邓布利多引导他们构筑心灵的屏障,学习区分自己的思想和外来的侵入。对黎漾来说,最困难的是隐藏关于系统和穿越的记忆;对西奥多来说,是掩盖与黎漾的关系和对家族的背叛。
“想象你的思想是一座城堡,”邓布利多在第一次课上教导,“每一段记忆、每一个秘密都是一个房间。你需要学会锁上门,只开放你愿意展示的房间。”
第一次尝试时,黎漾几乎被邓布利多的摄神取念击溃。校长温和但不可抗拒的思想探索触碰到了她最深的秘密——系统的存在。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暴露时,团子突然在她意识中激活了一道银色的屏障。
邓布利多猛地收回魔法,蓝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非常……特别的防御。你的意识中有我从未见过的保护。”
黎漾心跳如鼓:“是……我母亲教我的方法。东方的技巧。”
邓布利多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有效就好。继续练习。”
西奥多的进展更慢。他的思想中有太多矛盾——对家族的责任与厌恶,对黎漾的感情与恐惧,对伏地魔的憎恨与血统带来的复杂联系。几次尝试后,他精疲力尽,脸色苍白。
“黑魔标记的魔法联系会在血缘者之间产生共鸣,”一次课后,邓布利多私下告诉黎漾,“西奥多父亲手臂上的标记,会影响西奥多自己的心灵防护。这使他尤其脆弱。你必须帮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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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卢平教授(尽管已经“休假”,但仍然私下教导他们)的课程则更实际。他教他们如何在禁林中辨别方向,如何避开危险生物,如何识别魔法植物的特性。
“月长石在冬至之夜吸收的露水,”卢平在尖叫棚屋里展开一张手绘地图(他现在暂时躲在那里,邓布利多安排了保护),“只在禁林深处的‘月泪峡谷’才有。那里是月光花和夜骐的栖息地,相对安全,但路途危险。”
地图上标注了从打人柳到月泪峡谷的路线,沿途标记了各种危险:毒触手、八眼巨蛛领地、马人的巡逻区、以及……“黑暗生物聚集地”,旁边打了个问号。
“这是什么?”黎漾指着问号。
卢平的表情变得严肃:“禁林里有些……古老的存在。比马人更古老,比蜘蛛更隐秘。它们守护着森林的秘密。月泪峡谷边缘就有一个这样的存在——一个被称为‘守林人’的实体。它不会主动攻击,但会测试进入者的意图。”
“怎么测试?”
“不知道。”卢平诚实地说,“每个遇到它的人描述都不同。有人说它问问题,有人说它展示幻象,有人说它要求付出某种代价。唯一确定的是——欺骗它会带来可怕的后果。”
西奥多仔细研究地图:“我们需要绕过它吗?”
“不可能。月泪峡谷只有两个入口,都被它守护着。你们必须通过测试。”
训练期间,霍格沃茨的生活仍在继续。斯内普代课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变成了黑魔法展示课,他热衷于展示各种黑暗咒语和生物,让学生们记下它们的特性和防御方法。对大多数学生来说这很可怕,但对黎漾和西奥多来说,这些知识意外地有用。
“至少我们知道如何识别和应对狼人了,”一次课后,西奥多讽刺地说,“虽然我们已经有一个狼人老师了。”
赫敏、哈利和罗恩偶尔会找黎漾,询问尖叫棚屋事件的后续和布莱克的情况。黎漾只能告诉他们邓布利多在处理,布莱克暂时安全。哈利的火弩箭被麦格教授扣留检查,确认安全后才还给他,这让他对魁地奇比赛重燃希望。
十二月中旬,城堡开始装饰圣诞饰品。拉文克劳塔楼的圣诞树比去年还大,上面挂满了施了魔法的星星和会唱歌的小妖精饰品。但节日气氛被城堡外围越来越多的摄魂怪冲淡了,它们黑色的身影在雪地中飘荡,带来刺骨的寒意。
黎漾和西奥多的最后一次训练在冬至前一天晚上。邓布利多让他们观看了那段关于冈特戒指的记忆。
记忆是在一个阴沉的下午。年轻的邓布利多(看起来大约四十岁)站在小汉格顿附近的森林边缘,望着远处的冈特老宅。那房子比卢平记忆中更加破败,几乎被植被完全吞噬。但最令人不安的是房子周围的土地——焦黑、寸草不生,连雪都在距离房子五十英尺处融化。
邓布利多尝试接近。每一步都让他脸色更加苍白。在距离房子三十英尺处,他停住了,魔杖举起,似乎在对抗无形的压力。
“血脉排斥……”记忆中的邓布利多喃喃自语,“只有斯莱特林的血脉……或者……足够的伪装……”
他后退了,离开前,老宅二楼一个破碎的窗口后,一个阴影短暂地闪过——那形状像一个戴着王冠的人影,手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在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