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点伤。
穹谲:“全身经脉接近断裂,刚刚养好的神魂再度受损。”
灵力又枯竭的厉害。
穹谲:“体内灵力,精神力全都透支。”
穹谲:“你这叫受了点伤?”
就只能在这溶洞中先休养。
这一月以来,这孩子不知道几次光着屁股满洞跑了。
每次看到他光溜溜的小身板在溶洞里跌跌撞撞的模样,她都忍不住扶额。
她空间里有很多衣服,但没有一件衣服是适合这小家伙的。
她也给他看过。
就想着先将就将。
可他好像也不怎么喜欢那些颜色。
好在有嘴——知道问。
没想到这小家伙竟然喜欢黑色。
也幸好那妖孽给她的衣服中还有一些黑色的绸缎。
做套把衣裳还是绰绰有余的。
亏得她在华夏时什么东西都学了一点。
也亏了她过目不忘,学什么精什么。
不然这小家伙就真的只能光着屁股跑了。
孩童的血红烬染霜色瞳孔突然泛起水光,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的发丝无精打采地垂落。
他死死咬住下唇,小小的拳头攥得发白可是……可是娘亲流血了……
话音未落,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血色瞬间从苍白的小脸上褪去。
他慌忙用手帕捂住嘴,鲜红的血渍在素白手帕上洇开,如同盛放的彼岸花。
你看你!池晚雾一把将孩童搂进怀里,掌心贴在他瘦弱的背脊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灵力。
紫罗兰色的瞳孔中满是心疼与责备我只是被针扎了一下,你急什么?
孩童在她怀中微微颤抖,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的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额前,他抬起血红烬染霜色的瞳孔,声音细若蚊蝇对不起,娘亲……
他虚弱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小小的手指紧紧抓住池晚雾的衣襟我……
他话未说完,突然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指缝间溢出,滴落在池晚雾的衣袍上。
随后,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小小的身体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池晚雾瞳孔骤缩,紫罗兰色的眸中泛起血色涟漪,她抬手间,几枚银针精准刺入孩童周身大穴,针尾震颤。
苏清霜淡淡的瞥了一眼,随后继续搅动着药汤,对于这样的场景,她早就见怪不怪了。
这一月以来那孩子动不动就咳血昏迷,她都已经习惯了。
唉!
真是可怜的孩子。
随着池晚雾几枚银针的刺入,孩童苍白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
他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的发丝在灵力波动中轻轻飘动,发梢的绯红如晚霞般流转。
池晚雾眼中紫芒闪过,她的指尖在针尾轻弹,银针发出细微的嗡鸣声,针尾泛起紫色光晕。
没过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逐渐均匀起来。
这孩子……池晚雾轻叹一声,将银针缓缓收回。
她低头凝视着孩童安静的睡颜,似妖似仙的容颜却又多了几分病态的的脆弱,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指尖拂过他额前汗湿的发丝,紫罗兰色瞳孔中泛起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