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急忙放下酒壶,匆匆去喊武桓。
小环则趁机取过一只金杯,与手中的残杯一换,然后提过酒壶、给萧永和如嫣双双满上。
不消片刻功夫,武桓就颠簸着肥硕身子过来:“将军……您叫我!”
“坐。”
萧永依旧目不斜视的说道。
武桓受宠若惊,急忙在下首挨着小环坐下。
萧永随即又端起酒,似笑非笑的对如嫣说:“这下可以喝了,而且,在下陪你个双杯!”
说完又一饮而尽!
这下如嫣可没理由不喝了,下意识的又望望小环。
小环笑呵呵的端起酒说:“这酒闻着还不错呢,公子,那就请吧!”
武桓也急忙凑趣说:“是啊上官老弟,这可是宫廷窖藏的女儿红啊,平常人家想都不要想的呢!”
说完“滋溜”一口干了。
如嫣无奈,只得也一举起酒杯、在唇边轻轻一抿。
侍女赶忙又要过来斟酒,却被小环抢过酒壶说:“没听本大人说嘛,这边只要双数,你闪过一边去吧!”
然后再次给大家斟满。
侍女则乐得清闲,立刻闪了。
这时候所有的官员宾客,开始端着酒,纷纷给武恩“上寿”了。
武恩喜笑颜开,忙招呼儿子、过去挨个给大家回敬答礼。
武桓急忙起身欲走,却忽然感觉脑袋里瞬间“空空如也”,随即感觉有一股虚火、从下身里烈烈升起,很快燃遍了全身!
“啊!”
他猛的大喊了一声!
吓得满堂宾客一齐向他望来——
只见恶少此时满脸血红,双目发出饿狼一样的凶光,猛然撕扯着衣服喊道:“武福、……快叫黑、黑牡丹、牡丹……”
黑牡丹急忙胆战心惊的跑了过来:“大爷,你这是……”
武桓恶狠狠的一把抱抓住她:“你、你办的好事……”
然后忽然一阵痉挛,蓦地抱住她、又啃又咬起来!
猝不及防的黑牡丹,一边没命的挣扎、一边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所有人都看的呆了,寿堂上顿时一片寂静。唯有野丫头欧阳小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脸上浮现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蓦地,
寂静的人群中、忽然爆发出放肆的起哄声,令目瞪口呆的武恩一下子回过味来,急忙气急败坏的命令武福:“少爷醉了、还不快、快把他弄进去!……快!用水喷醒……”
武福急忙一招手,与几个家丁、把蔡桓和黑牡丹七手八脚弄入了后堂。
武恩这下颜面尽失,简直气坏了。
但众目睽睽之下,却又不得不设法稳住局面。
只可含羞忍怒,起身端起一杯酒说:“列位,——多大家来给咱家贺寿,却不料犬子一时贪杯惹、令大家笑话了。在这里呢,咱家要借这杯酒、向列位告个罪!”
众宾客立刻忍住笑,纷纷起身应和道:“少年人醉酒玩笑,乃常有之事,内相大人不必为意。”
然后一一饮罢归座。
就在这时,忽然有个家丁匆匆跑到武福身边,低低禀报了几句。
武福嗯了一声,低声问他说:“少爷呢,醒来没?”
“服用王教师的一粒解春丸后,已经无恙了。”
武福这才把心放回肚里,急忙又走到首位上转告了武恩。
武恩的眉头也为之一展!
一扫刚才之窘迫,一叠声的吩咐武福:“快、午时已到,喊你少爷出来赞礼吧!”
小环听在了耳中,忙悄悄一碰如嫣:“该闪了啊!”
如嫣会意,也正巴不得脱离这是非之地呢,急忙起身就走。
萧永剑眉一挑:“上官兄何往?”
如嫣只得一回身,略一擎扇说:“忽然想起庄上,将有贵客来访,先行告退了!”
萧永不无惋惜的起身说道:“可惜分别时长,相聚时短。兄台难道,不想邀在下去庄上一叙嘛?”
如嫣一心要走,胡乱答应道:“哦、你……你随意吧!”
然后匆忙回身,趁武桓不在、悄然离去。
萧永望着她匆匆而窈窕的背影,清俊的面庞上,流露出阴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