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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荒漠遇商队.邪派强征物资(1 / 1)

残城的火光在身后渐远,陆辰和秦风踏着未散的热浪穿行在戈壁边缘。仙葫悬在陆辰肩头,葫芦口凝结的清辉不时滴落,在沙地上砸出细小的坑洼——那是在消解焚天阵余波带来的灼气。秦风的弯刀还在微微发烫,刀身映出两人风尘仆仆的脸,下颌线都绷得紧实。

“前面有驼铃声。”秦风突然勒住脚步,抬手遮在眉骨上眺望。

陆辰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见沙丘尽头的绿洲边缘,十几峰骆驼正卧在沙地上喘息,驼铃有气无力地晃着,像垂暮老人的咳嗽。一群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围坐成圈,有人用破布蘸着水囊里仅剩的水擦拭伤口,有人抱着膝盖发呆,还有个白发老者正用枯枝在沙地上画着什么,神情愁苦。

两人对视一眼,放轻脚步走近。刚到绿洲边缘,就见一个穿血影教服饰的瘦高汉子正抬脚踹向一只骆驼,骂骂咧咧:“一群废物!走不动就宰了炖汤!”骆驼吃痛,发出一声哀鸣,前膝重重跪地,驼峰上的货箱“哐当”砸在地上,滚出几匹染了沙尘的绸缎。

“住手!”陆辰扬声喝止,仙葫清辉骤然暴涨,如一道水幕挡在骆驼前。那汉子被光墙震得后退两步,看清陆辰的装束,眼神瞬间阴鸷:“哪来的野路子?敢管血影教的事?”

“路见不平,自然要管。”陆辰指尖轻点,仙葫清辉化作锁链,缠住汉子持鞭的手腕。他余光瞥见货箱上的商号——“漠北胡记”,这是北疆最大的绸缎商队,去年还向联盟捐过粮草,怎么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管?”汉子嗤笑,突然吹了声口哨,沙丘后立刻窜出四个同样装束的教徒,个个手持弯刀,“就凭你?兄弟们,给我废了这多管闲事的!”

秦风早已拔刀出鞘,刀光如练,瞬间挑飞两人的弯刀:“就凭你们?”他身形灵活如豹,在教徒间穿梭,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对方手腕筋络处,既不致命,又让对方失去战力。陆辰则始终站在原地,仙葫清辉如呼吸般起伏,每当有教徒想绕后偷袭,就会被光墙弹回,像撞在无形的棉花上,浑身力气都卸了去。

不过片刻,五个教徒已被捆成粽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陆辰蹲下身,解开其中一人的腰带——那腰带上绣着半朵血色莲花,正是血影教影卫的标记。

“说,为什么抢商队的东西?”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教徒梗着脖子不吭声,陆辰便不再问,只将仙葫凑近他耳边。葫芦口溢出的清辉突然变得刺骨,教徒像是被冰锥刺中,猛地打了个寒颤,终于松了口:“是……是林墨大人的命令,让我们在绿洲设卡,见商队就征物资,说是……说是要给焚天阵备祭品。”

林墨?陆辰心头一沉,果然是他。仙葫清辉轻轻晃动,似在呼应他的思绪。

“老先生,”他转向那个画沙的老者,语气放缓,“你们这是……”

老者放下枯枝,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浑浊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公子有所不知啊!”他抓住陆辰的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我们从漠北来,载了三百匹上等云锦,本想赶在端阳节前送到长安,谁知走到这儿,就被这群恶徒拦下了!”

他指向被劈开的货箱,绸缎上还沾着脚印:“他们不仅抢了我们的水和骆驼,还说……说要拿我们当祭品,填什么焚天阵!若不是公子来得巧,我们这几十号人,怕是都要埋骨黄沙了!”

商队的伙计们也纷纷附和,有人撩起裤腿,露出青紫的鞭痕:“他们下手狠着呢,王管事就是因为护货,被打得现在还昏着!”

陆辰看向沙丘后的临时帐篷,果然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帆布下蠕动。他心头火起,仙葫清辉骤然转厉,将那五个教徒震得闷哼出声:“林墨在哪?焚天阵具体设在何处?”

教徒们被光压得脸色惨白,其中一个终于扛不住:“在……在黑风口,离这儿不过十里,阵眼就设在……设在千年胡杨底下!”

秦风突然按住陆辰的肩,递来一个眼神——别冲动。陆辰会意,深吸一口气,仙葫清辉缓缓收敛。他转向老者:“老先生,我等正要去黑风口,你们可有受伤的?我这里有丹药。”

老者连忙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卷泛黄的羊皮卷:“公子若要去黑风口,老朽倒有样东西相赠。”他展开羊皮卷,上面用朱砂绘着密密麻麻的纹路,“这是我们商队走了三十年的秘道图,能绕开黑风口的流沙陷阱。去年我家小孙孙贪玩,在胡杨树下捡到块令牌,上面的花纹,倒和公子葫芦上的有点像……”

陆辰看向仙葫——葫芦颈上确实刻着半朵银莲,那是圣女当年亲手刻的。他接过羊皮卷,指尖触到朱砂纹路,突然感到一阵熟悉的灵力波动,和林墨面具下漏出的那半枚玉佩如出一辙。

“多谢老先生。”他将羊皮卷折好,又取出伤药递给伙计们,“这些教徒,我会带回联盟处置。你们且在此休整,我已传讯给附近的哨所,很快会有人来护送你们出荒漠。”

老者千恩万谢,商队的伙计们更是欢呼起来。陆辰望着黑风口的方向,仙葫轻轻震颤,似在提醒他前路的凶险。他将捆好的教徒交给随后赶来的哨所卫兵,转身时,秦风突然指着教徒腰间的水囊:“你看,这水囊上的印记……”

水囊上印着一朵完整的血色莲花,花瓣间还藏着个极小的“墨”字。陆辰指尖抚过那个字,突然想起林清玄说过的话——林墨最擅用印记传递密信,这水囊,恐怕不只是装水那么简单。

沙丘的阴影渐渐拉长,将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远处的驼铃又响了起来,这一次,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轻快。而黑风口的千年胡杨下,一道黑影正摩挲着半枚玉佩,嘴角勾起一抹诡谲的笑——他知道陆辰会来,正如他算准了商队会路过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