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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1章 玉痕凝霜,稚语藏锋(1 / 2)

李萱将朱允炆颈间的平安锁解下来时,指尖触到锁芯的凸起——那是藏在里面的半块双鱼玉佩,棱角硌得掌心生疼。第837次死在时空裂缝时,这棱角曾在她心口剜出个血洞,疼得她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黑雾卷走朱雄英的衣角。

“皇祖母,你弄疼我了。”朱允炆的小胖手扒着她的手腕,指尖沾着刚剥的橘子汁,在她手背上印了个小小的橘色印子,“先生说,这锁能保我长命百岁,不能摘。”

李萱松开手,将平安锁重新扣回孩子颈间,指腹在锁扣处反复摩挲。那里的刻痕比昨日深了些,像是被人用硬物撬过——昨夜吕氏来探望朱允炆时,袖管里藏着的银簪,针头就有这样的磨痕。

“谁教你说的?”李萱捏了捏他的耳垂,那里还挂着朱元璋新赏的玛瑙坠,“是你母妃,还是马皇后宫里的人?”

朱允炆的眼神闪了闪,往她身后缩了缩,小手攥着平安锁的链子:“是……是御膳房的张厨子,他说吃了他做的桂花糕,也能长命百岁。”

李萱的目光落在窗外——张厨子的住处挨着马皇后的坤宁宫,上个月还替马皇后给天牢的徐成送过“御寒的棉衣”,棉衣夹层里藏着的,正是时空管理局的青铜符。

“那我们现在就去吃桂花糕。”李萱牵起朱允炆的手,掌心的汗洇湿了孩子的手腕,“顺便问问张厨子,他的桂花糕里,是不是加了‘安神’的好东西。”

刚走到月洞门,就见郭惠妃带着两个宫女站在那里,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鬓角的珠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珠花上的流苏扫过她的手背,露出片淡红色的疹子——那是涂了郭宁妃特制香膏的模样,第412次时,李萱就是被这疹子诬陷成“冲撞鬼神”,差点被朱元璋扔进道观祈福。

“妹妹这是要去哪?”郭惠妃笑得眉眼弯弯,漆盒往她面前递了递,“这是本宫新得的东珠,想着给允炆殿下做个手串,妹妹替本宫瞧瞧?”

李萱的目光落在漆盒的锁扣上——那里刻着朵极小的玉兰花,是常氏的私印。常氏难产去世那天,郭惠妃曾捧着同样的盒子去探望,回来后就被马皇后赏了匹云锦,那云锦的衬里,藏着淮西军器局的火漆印。

“姐姐的眼光自然是好的。”李萱侧身避开漆盒,故意让朱允炆往郭惠妃身边凑了凑,“只是允炆刚吃了橘子,手上黏糊糊的,别弄脏了东珠。”

朱允炆果然伸手去摸郭惠妃的袖口,小手指在她手背上的疹子上轻轻一点:“娘娘,你的手怎么红红的?像母妃被蚊子咬了的样子。”

郭惠妃的手猛地往后缩,脸上的笑僵了僵:“小孩子家不懂,这是新擦的胭脂,蹭到手上了。”

“可胭脂是香的,”朱允炆歪着头,小鼻子凑到她手背上闻了闻,“娘娘的手有点臭,像……像太液池边的烂泥。”

郭惠妃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扬手就要打,却被李萱抓住手腕。李萱的指尖在她疹子上轻轻一按,郭惠妃疼得“嘶”了一声,脸色白得像纸。

“姐姐别跟孩子一般见识。”李萱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指腹却在她疹子上加重了力道,“允炆是说,这‘胭脂’的味道,和太液池边的‘驱虫药’很像呢。”

郭惠妃的肩膀几不可查地抖了抖。太液池边的驱虫药,是上个月马皇后让人撒的,里面混着“牵机引”的粉末,专门用来对付靠近太液池密道的人——第979次,李萱就是在那里被这药毒得五脏六腑都像被虫蛀,临死前还看见郭惠妃站在池边,对着密道入口冷笑。

“妹妹说笑了。”郭惠妃抽回手,将漆盒往宫女怀里一塞,“本宫还有事,先行一步。”她转身时,裙摆扫过朱允炆的脚,差点把孩子绊倒。

李萱扶住朱允炆,看着郭惠妃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低声道:“记住她手背上的疹子,还有她盒子上的玉兰花。”她的指尖在孩子掌心画了个小小的“掠”字,“将来要是有人拿刻着这花的东西给你,千万别碰。”

朱允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在自己手背上画着圈:“像母妃给我擦的药膏,她说擦了就不疼了,可我总觉得痒痒的。”

李萱的心猛地一沉。吕氏给朱允炆擦的药膏,是上个月太医院的刘院判开的,说是治风寒的,可药渣里混着的细辛,用量比药典里多了三倍——长期用下去,会让人手脚发软,力气越来越小,像极了朱雄英“病逝”前的模样。

“以后别再擦了。”李萱替他理了理衣襟,目光扫过御膳房的方向,“我们去张厨子那,看看他的桂花糕里,有没有能解‘痒痒’的东西。”

御膳房的灶台正冒着热气,张厨子系着油腻的围裙,手里拿着个大筛子,正往面粉里撒着什么,粉末白得刺眼,落在他袖口的补丁上,瞬间融成个小小的湿痕——那是硫磺的特性,遇油即化,而硫磺,正是马皇后用来销毁青铜符的东西。

“李美人,殿下,你们怎么来了?”张厨子转过身,脸上堆着谄媚的笑,手里的筛子往身后藏了藏,“桂花糕还得等会儿,刚上锅。”

李萱没接话,径直走到他身后的灶台边,拿起案板上的面团闻了闻——里面有淡淡的杏仁味,不是杏仁粉的甜香,而是“牵机引”特有的苦杏仁味,和第980次毒死她的那碗杏仁酪,味道一模一样。

“张厨子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李萱拿起块生面团,在指尖搓了搓,“连面粉里都加了料,是给马皇后的,还是给……天牢里的徐成?”

张厨子的脸瞬间白了,手里的筛子“哐当”掉在地上,白粉末撒了一地:“美……美人说笑了,老奴只是……只是加了点糖霜。”

“糖霜可不会让面团发苦。”李萱将面团扔回案板,声音冷得像冰,“也不会让太液池边的虫子,死得那么安静。”

张厨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地上的白粉末里,扬起一阵细小的烟尘:“美人饶命!老奴是被逼的!是马皇后……是马皇后让老奴做的,她说只要给殿下的糕点里加这个,就能保老奴儿子一条命!”

朱允炆吓得躲在李萱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皇祖母,他说的是什么?加了东西的糕点,是不是不好吃?”

李萱摸了摸他的头,目光依旧盯着张厨子:“你儿子在哪?”

“在……在坤宁宫当差,负责给皇后娘娘煎药。”张厨子的声音发颤,额头抵着地面,“老奴要是不听话,他……他就会被扔进时空裂缝里,像……像前年的小柱子一样!”

小柱子是去年失踪的小太监,第921次重生时,李萱在太液池底见过他的尸体,胸口有个黑洞洞的窟窿,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剜去了心脏,而他手里攥着的,正是半块双鱼玉佩。

“起来吧。”李萱的声音缓和了些,“带我去见你儿子,这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张厨子连滚带爬地站起来,领着她们往坤宁宫的方向走。路过假山时,朱允炆突然指着假山顶上的洞口:“皇祖母,那里有只猫!”

李萱抬头看去,洞口果然蹲着只黑猫,眼睛绿得像翡翠,见有人看它,纵身跳进了洞里——那是通往马皇后偏殿的密道入口,第765次,郭宁妃就是从这里钻进去,给马皇后的茶里下了“化骨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