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年关时节,真是一年忙过一年。”晚膳期间,谢氏拿筷子前,先揉了揉手腕。
“谁说不是呢。”顾夫人靠在椅背上不想动,“多少年没这样忙过了。”
“咦——”谢氏忽然想到一点,“我都忙糊涂了,婉婉身边的池嬷嬷不是宫中出来的吗?明日开始,分一些账本过去,让她帮着也看看。等我们这边忙完了,再复看一遍就是。”
“唔,”顾夫人闻言毫无异议,“也好,婉婉不在,她闲着也是无趣,等忙过这段,我给她发些赏银。”
多了一个帮手谢氏心中松快了不少:“也不知大家在北疆怎么样了……”
徐乐婉自从拿到那个吊坠后,就想着这么多灵气,不能光自己用。便找府医要了方子,从随身携带的药材中凑出几副强身健体的药包,暗中放了几丝灵气进去,让厨房不管哪房沐浴,都放药包烧成药浴汤送过去。
顾乐渝爱好耍大刀,每日都是一身汗,全府属她沐浴的最勤。不过两日,她就兴冲冲的跑去了观雪院:“嫂嫂,为何你的药包煮出来的药浴这般管用?”
“哦?”徐乐婉来了兴致,“你说说,怎么个管用法?”
顾乐渝摆了个马步的动作,挥手打了两拳:“泡了这几日,我感觉整个身子都轻了,就我那把大刀,还能再重些。”
“可别再重了。”徐乐婉笑道,“你那把大刀我拎着都费劲。”
“嫂嫂还没说,为何你的药包这么管用呢。这两日母亲也在泡,她说泡完后整个人身子暖暖的,别提多舒畅了。”顾乐渝仰着小脸问道。
“嗯……”徐乐婉想了想回道,“大概是我带来的药材效果好。这些药材啊,都是深山老林里挖回来,精心保存的,比药店的管用许多。”
“哦!”顾乐渝恍然,“我听说过,说是嫂嫂有酒楼,里面不少食材都来自大山或者民间采摘,所以才能找到药材是吗?”
“对。”徐乐婉拉着她坐下,“既然管用就多泡泡,强身健体,于你习武有益。”
顾乐渝很是感动:“谢谢嫂嫂,嫂嫂最好了。”
不多时,三夫人牵着女儿也来了,口中都是感谢的话:
“婉婉,真是谢谢你,往年一到这个时候,染染总是一不小心就感染风寒,反反复复难以痊愈。最近泡了你的药浴,她吃得饱睡得着,你看这小脸都红润了不少。”相互熟悉后,三夫人也会经常过来。
徐乐婉看了看顾乐染,果然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那一点灵气入体,不正是堪比调节身体的灵丹妙药吗?
“举手之劳,三婶何必客气。”
“你这举手之劳,省了我大半个冬日的力气。”三婶笑着命人送上一个托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二叔前两年打下了一张雪狐皮,咱们北疆风沙大,穿这个不合适。你收下,等回京城的时候制成斗篷穿。”
徐乐婉连忙推拒:“三婶,我不缺衣物。而且,雪狐皮难得,这太贵重了,以后你留给染染做陪嫁也好。”
“再贵重能有一副好身体重要?”三婶嗔怪的看了她一眼,“说着不必客气,你还与我客气什么?你若不要,三婶可觉得你看不上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