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霁无力地歪在床铺上,看到一个身穿马裤,脚踩马靴的年轻男人慢慢走进她的宿舍,并反手闩上了门。
“你……是谁!”齐霁声若蚊蚋,抬了抬手,又无力地放下。
那人人高马大,很有压迫感地走到齐霁床边,低头看她,“你别怪我,我也是完成任务。”
“你想干什么……”齐霁神情惊慌,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并努力向床里退缩,可惜徒劳无功。
那人轻蔑地笑了一下,俯身看清齐霁的脸,嫌弃地嘟囔了一句,“黑不出溜的,还挺能撑!”忽然出拳如风,一下打在齐霁的心口,她闷哼一声当即晕厥过去。
那人伸手一把攥住齐霁的一只脚腕,轻轻一拉,将她拉到床边,鼻子里哼出一声,另一只手一把扯住齐霁的腰带,将她拎起来,在她腋下腰间摸索几下,见确实没有武器,才丢到床上,驾轻就熟地去扒齐霁的衣服。
看到齐霁腰间和胸前缠着的白布,他笑出声来,也不去管那些布条,直接去扯裤子。
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覆在他的手臂上,吓了他一跳,见鬼一样看着不知何时睁开双眼的齐霁,“你他妈怎么还没晕?”
“别打了。”齐霁依然有气无力,声音极小,“我是金司令的人,识时务的最好放开我,否则金司令饶不了你!”
“呵!”那人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低头低声嘲讽地说,“你还不懂么,哪个女特务都躲不开这一关的,破了身子,你们就不会胡思乱想了!今天,不是我也会是别人,女人早晚都有这么一遭的,你闭上眼睛忍一忍,过了这关就好了!”
齐霁怎能不知这是金璧辉的安排?她从留下那天起,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甚至此刻她都能听到金璧辉就在宿舍十几米外的房间坐着喝咖啡。
齐霁前世曾经看过一部港片,里面三个女特工就是在特训结束的最后时刻,被特工组织安排的人强暴,仿佛摧毁她们的自珍自爱,才是她们真正的毕业仪式。
或许川岛速浪也是这个想法,所以才在金璧辉十七岁侵犯了她,为的就是彻底摧毁她的尊严,让她成为没有退路的间谍。
齐霁只能听到她不停啜饮咖啡的声音,看不到她的脸,分析不出此时她的心情。
那人见齐霁不动,也不再说话,只手上动作极快地滋啦一声扯开齐霁的外裤,看到她那与脸蛋对比悬殊的白皙双腿时,愣了一瞬,然后伸手要去扯内裤。
“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那人对上齐霁的双眼,里面盈盈如水。
“你叫什么名字……”齐霁用的是气声。那人下意识弯腰凑过去听,马上意识到不妥,待要直起身子,已经迟了。
只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穿过那人眉心后脑,打到天花板上,又是砰的一声,那人压在了齐霁身上。
宿舍门咣当一声被踢开,金璧辉带人冲进来,只看到床上墙上一片血红。“怎么回事?”她声音有点慌,更多的是气急败坏。
齐霁没有回答她,而是在那人耳边说,“……我好给你刻在墓碑上。”
可惜那人已经死透,他双目圆睁,到生命最后时刻也没听清齐霁说的是什么,也没弄明白那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柔软的小手上,怎么就平白多了一把手枪?
金璧辉用手枪指着齐霁,“贺知止你好大的胆子!”
几个随从也都将枪口对准了齐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