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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元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更佩服初沅妹妹了。
她似乎比自己三哥还要厉害那么一点。
正当众人皆以不可思议的目光望向谢初沅时,她却忽地眨了眨眼,一脸茫然地摸了摸自己脸颊:
“你们……为何都这般瞧着我?我脸上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么?”
谢灵云再也按捺不住,冲过去一把抱住她:“谢初沅!你太厉害了!我以前怎从未发觉!”
谢尧静静望着那小姑娘,眼底如有星辉盛放。
就是她。
绝不会错。
方才那一刻,她身上流露出的从容自若、敛而不发的锋芒——他只在那个叫魏初一,又名凤倾城的身上见过。
他忽然抬手掩面,转向一侧。
肩背几不可察地,轻轻颤抖。
是她……
众里寻她千百度,那人就在——
灯火阑珊处。
原来重逢无需踏遍山河,只需一个照面,往昔魂魄便穿透光阴,在此刻悄然重合。
他深吸一口气,放下手时,眼底已是一片灼红。
一种深到刻骨、失而复得的激荡在胸腔处蔓延,直至四肢百骸全部颤栗起来。
他的“一一”,就在咫尺!
玄空大师,对不住!
我不该骂你多年老秃驴,改日定去寺中烧香还愿,求菩萨许你一个来生。
同一时刻,远在山间某寺。
一名二十来岁的清俊和尚,正执帚扫地,却莫名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空玄师弟,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一旁的师兄空悟关切道,
“要不这地我来扫,你下山化缘去?”
“阿弥陀佛,谢谢,师兄。我无事,你且安心去吧。”
空悟见他神色如常,这才拿着僧钵往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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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沅,你怎会知道这么多?我以前竟半点没看出来!”
一路上,谢灵云紧紧挽着谢初沅的胳膊,激动不已。
谢元等几位族兄也频频侧目,眼中钦佩分明,只是碍于男女有别不便上前。
谢初沅被夸得脖颈微红:“四小姐言重了,我只是……偶然读过些杂书罢了。”
“没有言重,我说有就有。”谢灵云此刻巴谢初沅巴的特别紧。
一旁的谢尧眼神黯了黯,这没有男的来缠着她,倒来了女的抢?
他略一沉吟,含笑开口:“四妹,昨日听五弟提起,说你喜爱甜食。我恰巧买了些饴糖,你来挑些,与沅儿分着尝尝。”
原本准备继续腻歪的谢四小姐,因着谢尧这句话,转过头来:
“三哥,谁告诉你,我喜欢吃甜食来着?我打小最怕甜腻。”
谢初沅也看了过来,眸中浮起一丝疑惑——她与四小姐相伴多年,怎不知她有此好?
“是五弟说的。”谢尧面不改色,目光轻轻扫过一旁的谢元。
谢元一愣:他何时说过这话,他怎么不记得?
他一脸疑惑的看向谢尧,却在他那平静的注视下将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