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应对。而正是这番毫无花架的硬撼与消耗,才将两人双双拖入了如今这般油尽灯枯、
两败俱伤的绝境。
此刻只见,筑心的气息愈发萎靡,那强行融合的佛光与血煞,已然是开始出现反噬迹象,经脉如焚,
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
但他的眼神却依旧如磐石般坚定,死死锁定成骄,他虽然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但是他每多撑一瞬,
就多一分变数,多一分希望。
至于成骄的心中,则充满了惊疑与焦躁。
因为,赵天一和吕得水始终未曾现身,这完全超出了他的算计。至于筑心的顽强抵抗,也是超乎了,
他的预料,毕竟,明明早已该油尽灯枯的筑心,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爆发出不可思议的力量,
如同燎原的星火,一次次阻住他的杀招。
而长时间的伪装、诱敌未果后的强攻、以及筑心以命相搏的反击,让他的消耗同样巨大。
先前伪装的重伤在持续的激烈对抗下,部分已假戏真做。他眼中寒光闪烁,既恼怒于他计划的偏离,
也对筑心产生了更深的忌惮——必须尽快解决这个变数!
“筑心!你的坚持毫无意义!”
成骄嘶哑的声音穿透爆鸣,“你看看灭!”
筑心咳出一口淤血,却咧嘴笑了,笑容在血污的脸上显得格外狰狞:
“成骄……咳咳……你的话,还是这么多……我说过了,要灭我赤晶寺,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哼!”成骄闻言,冷哼一声,当即挥动骨杖射出一道冲击波,将筑心逼退,而后开口问道:
“先前听明尘说,那个赵天一和那个叫吕得水也来了!为何迟迟不见他们现身!”
躲开冲击波,筑心提铲再次杀之成骄近前。
而挥铲猛劈之间,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光,回答了成骄先前的问:“赵宗主和吕长老的行踪!
岂是你能轻易测度的?而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怎么!你是怕了?怕他们会突然出现要了你命?”
话音刚落,见自己的奋力一击,再次被成骄躲避,筑心再次主动抢攻!
他深知自己状态已至极限,拖延只会更糟,不如搏命一击,或许能为下方争取一线之机!
只见,流银月牙铲上再度爆发出回光返照般的刺目银光,赤红血煞如焰升腾,人铲合一,化作一道,
决绝的流光,直刺成骄心口!
这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仅存的所有力量!
见此一幕,成骄脸色一变,没料到筑心如此悍不畏死。他急挥骨杖格挡,骨杖随即便勉强亮起微光。
“轰——!”
银红与暗红再次碰撞,冲击波横扫,两人同时喷血倒飞。
而两人几乎是在身形急退的情况下,同时在半空稳住身形,成骄抹去嘴角的血渍,朗声道:“哼!怕!
我成骄什么时候怕过?你我二人相比之下,我想此刻最应该害怕的人是你才对!”
“我?我为什么要害怕!”
筑心扶着月牙铲,看向前方的成骄,目光如电!
“为什么要害怕!呵呵!”成骄冷笑出声:“咱们俩打了这么久,他们为何始终不曾现身?而你就真的,
一点也不担心,也不害怕,他会在我们俩两败俱伤之际,对你我一同出手!
而你就那么相信他们?”
闻言,筑心握着月牙铲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因为此刻成骄的话,就像一枚淬毒的细针,精准无比地刺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那一丝疑虑。
是啊,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