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下小说网 > 灵异恐怖 > 基因暗码:血色螺旋 > 第920章 比特币迷雾——当区块链记录罪恶

第920章 比特币迷雾——当区块链记录罪恶(2 / 2)

选择吧,是金融崩溃,还是拥抱新时代。

——金融幽灵”

信后附有“样品”——一个小型逻辑炸弹的代码片段。专家分析后确认,这确实是高级别的银行系统漏洞利用程序。

全球恐慌。多国股市应声下跌,银行股暴跌。峰会主办方美国紧急召开国安会议。

中国也收到情报:国内三家主要银行的系统发现异常代码,疑似逻辑炸弹。

“这是宣战。”陶成文在紧急会议上说,“‘教授的学生’不再满足于诈骗,他要成为恐怖分子,要挟持全球金融系统。”

张帅帅分析代码:“这个逻辑炸弹的设计风格……有危暐的影子,但更加激进。危暐喜欢精确控制,但这个炸弹设计了连锁反应,一旦引爆会不可控地扩散。”

“能拆除吗?”

“需要知道具体位置和触发条件。银行系统庞大,全面排查需要几个月时间。而下月15日只剩23天。”

唯一的希望还是在危暐身上。他教出了这个学生,可能也知道学生的思维模式。

但危暐现在的身体状况,还能工作吗?

(七)带伤工作:当赎罪成为本能

医院里,医生对危暐做了神经功能评估:“短期记忆受损30%,手部精细动作能力下降40%,视力模糊,无法长时间注视屏幕。理论上,他不适合再进行编程工作。”

但危暐坚持:“我必须做。这是我……赎罪的最后机会。”

陶成文批准了特殊安排:在医院设立临时工作间,危暐躺着工作,面前是特制的大屏幕和语音输入设备。张帅帅和程俊杰在现场辅助。

工作从分析“金融幽灵”的公开信开始。

“这不是学生一个人能完成的。”危暐听完分析后说,“86家银行,37个国家……这需要庞大的团队和资源。学生可能……加入了某个更大的组织。”

“什么组织?”

“暗网上有几个‘黑客激进主义’团体,主张用技术手段颠覆现有金融体系。”危暐说,“最大的叫‘数字革命军’,成员遍布全球,曾攻击过多国央行网站。”

“学生可能和他们合作了?”

“或者被招募了。”危暐努力回忆,“学生在技术上有天赋,但缺乏宏观视野。如果有人给他提供资源和理念,他可能被说服。”

工作重点是逆向推导逻辑炸弹的可能位置。危暐闭上眼睛,试图进入学生的思维模式。

“如果是我……我会选择哪里?”他喃喃自语,“不是核心系统,那里防守太严。是边缘系统……那些老旧但关键的系统……比如银行间的数据交换接口……”

“SwIFt系统?”程俊杰问。

“或者更老的,像中国的‘大小额支付系统’。”危暐说,“这些系统运行多年,代码陈旧,漏洞多,但一旦出问题影响巨大。”

团队按照这个方向排查。果然,在中国人民银行的后台监控中,发现了几个异常的数据访问记录,时间都在凌晨,访问者伪装成正常维护程序。

“就是这里。”危暐指着一段代码,“看这个伪装……是我教他的手法。但他改进了,更加隐蔽。”

找到了一个炸弹,但还有几十个。而时间只剩22天。

危暐开始高强度工作,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药物的副作用和铊中毒的后遗症让他痛苦不堪,但他拒绝停止。

张斌有时会去看他。看到那个曾经害死父亲的人,如今在病床上拼死赎罪,心情复杂难言。

“你为什么这么拼命?”有一次张斌问。

危暐看着天花板,声音虚弱:“因为……如果我不做,会有更多父亲死去。我已经害死了你父亲……不能再害别人。”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做?”

“因为……我当时只看到自己的痛苦。”危暐眼泪流下来,“岳母的病,妻子的眼泪,未出生的孩子……我觉得全世界都欠我的。但我错了……我的痛苦,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

张斌递给他纸巾。这一刻,恨意依然存在,但多了一丝别的——不是原谅,是承认这个人真的在改变。

(八)悉尼谈判:当退休贪官面对受害者之子

张斌最终决定不去悉尼。因为国内危机更需要他。谈判由魏超和一名经侦民警前往,通过视频连线。

刘建国住在悉尼北岸的一栋豪宅里,六十五岁,头发花白,气色不错。看到中国警方时,他并没有太惊讶。

“我知道你们会来。”他坐在花园里,喝着茶,“四年了,该来的总会来。”

魏超开门见山:“张坚的死,你知道多少?”

刘建国沉默了很久:“老张是个好人,太正了,正得不合时宜。”

“所以你们杀了他?”

“不是我!”刘建国突然激动,“我只负责压住他的报告!我不知道他们会杀人!”

“他们是谁?”

刘建国又沉默了,这次更久。“我不能说。说了,我在澳洲也活不了。”

“不说,你现在就可能被引渡回国。”魏超施压。

“中澳没有引渡条约。”刘建国苦笑,“而且,我手上有一些东西,可以保证我的安全。”

“什么东西?”

“当年的全部账本,包括太平洋能源的虚构交易记录,资金流向,受益人名单。”刘建国说,“我复制了一份,存在瑞士银行的保险箱里。如果我非正常死亡,文件会自动寄给中国纪委和几个国际媒体。”

这是典型的腐败官员自保手段。

魏超换了个角度:“如果我们不抓你,反而保护你呢?现在想杀你的,可能不止中国警方。当年那些人,可能觉得你知道太多,是个隐患。”

这句话击中了刘建国的恐惧点。他退休后移民澳洲,确实一直生活在恐惧中。

“你要什么?”刘建国问。

“两样:第一,账本;第二,指认当年下令灭口张坚的人。”魏超说,“作为交换,我们可以在澳洲警方那里备案,为你提供一定程度的保护。而且,不追究你的刑事责任——你已经退休,追诉期也差不多了。”

这是个诱人的条件。刘建国思考了很久,最终点头:“我需要时间考虑。”

“你没有时间了。”魏超说,“‘教授的学生’正在威胁全球金融系统,这可能和你们当年的腐败网络有关。如果你合作,可能是将功补过的最后机会。”

刘建国最终同意,但要求正式的法律文书保证。谈判暂时达成。

(九)区块链上的真相:当所有交易无法篡改

拿到刘建国提供的账本电子版后,真相终于完整浮出水面。

太平洋能源的虚构交易,是一个庞大的腐败网络的一环。涉及云海石化高层三人,地方官员五人,银行内部人员两人。而张坚,只是因为太认真,成了牺牲品。

比特币地址的追踪也有了进展。那230个比特币,最终流入了一个离岸基金,基金的受益人是——一个慈善基金会,名义上用于“贫困地区教育”。

“用骗来的钱做慈善,洗白加避税。”程俊杰冷笑,“真是讽刺。”

但最关键的证据,是区块链本身。比特币交易一旦记录,无法篡改。那笔230比特币的转账,永久记录了犯罪事实。

“区块链是双刃剑。”陶成文总结,“罪犯用它洗钱,我们用它取证。”

案件材料整理完毕,移送检察机关。但主犯们大多已经退休或外逃,追捕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而更大的危机还在逼近:全球金融安全峰会只剩15天,逻辑炸弹只找到了三分之一。

(十)病床前的抉择:当罪人提出终极方案

危暐的身体每况愈下。铊中毒的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他的视力越来越差,手抖得无法打字,只能靠语音输入。

但他坚持工作,已经锁定了58个逻辑炸弹的位置。

“还有28个……最关键的28个。”他在病床上说,“学生把它们藏在了……银行系统的备份机制里。一旦主系统被攻击,备份系统会自动激活,但……备份系统本身已经被感染。”

这是极其阴险的设计:你越努力修复,越会激活更多的炸弹。

“有解决办法吗?”陶成文问。

危暐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有一个……但需要我的配合。”

“什么办法?”

“让我……和学生直接对话。”危暐说,“他知道我现在的状况,知道我快死了。如果我求他……他可能会听。”

“你怎么联系他?”

“用我们当年的……紧急联络方式。”危暐说,“那是一个只有我和他知道的暗网聊天室。如果他还记得……应该会回应。”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提议。如果学生知道危暐在帮警方,可能不仅不会停手,还会提前引爆炸弹。

但危暐坚持:“他对我……有复杂的感情。又恨我背叛,又……舍不得我死。这是唯一的机会。”

陶成文征求团队意见。张斌第一个反对:“不能信任学生。他已经疯了,连全球金融系统都敢攻击,还会在乎一个老师的请求?”

但曹荣荣有不同看法:“从心理学看,‘教授的学生’一直想证明自己比危暐强。如果危暐认输、求饶,承认学生超越了自己,可能会满足他的虚荣心,让他愿意谈判。”

最终决定冒险一试。但必须做最坏的准备:假设学生不仅不接受谈判,还会引爆炸弹,所以必须在对话同时,全力排查剩余炸弹。

危暐在病床上,用语音输入设备登录了那个尘封四年的暗网聊天室。

他发出第一条消息:“徒弟,老师快死了。想最后和你说几句话。”

漫长的等待。二十四小时后,回复来了:“你还活着?”

“暂时。”危暐回复,“铊中毒,神经损伤,快瞎了。你赢了。”

“我早就赢了。”学生回复,“你背叛的时候,就输了。”

“是,我输了。”危暐示弱,“所以我来求你。停手吧。那些炸弹……会害死很多无辜的人。”

“无辜?金融系统里的吸血鬼,哪个无辜?”学生激动起来,“你知道全球每年有多少人因为银行拒贷而死?有多少小企业因为资本挤压而破产?我只是在重新分配财富!”

“用恐怖主义的方式?”危暐问。

“革命总要流血。”学生说,“老师,你老了,胆小了。当年你教我的时候,可是说要‘用技术改变世界’。”

“但我没教过你用技术杀人。”

“你没教,但我学会了。”学生冷酷地回复,“而且学得很好。现在,全世界都要听我的。”

对话陷入僵局。危暐按照曹荣荣的建议,改变策略:“如果我求你……看在过去师徒情分上……停手。我认输,公开承认你比我强。”

学生沉默了十分钟,然后回复:“公开承认?怎么公开?”

“我可以录视频,在暗网发布。说你是我教过最优秀的学生,已经超越了我。”危暐说,“作为交换,你告诉我最后28个炸弹的位置。”

“你要帮警方?”

“不,我只是不想死前看到世界大乱。”危暐说,“而且……我儿子差点因为你的绑架而死。够了,徒弟,够了。”

提到小哲,学生又沉默了。许久,他回复:“孩子的事……我没想伤害他。只是想逼你。”

“那你成功了。”危暐说,“我现在求你,最后一次。”

对话持续了三个小时。最终,学生同意了一个折中方案:他不说出炸弹位置,但提供一个“安全窗口”——在峰会期间的某个时间段,逻辑炸弹不会激活,届时可以安全拆除。

“时间窗口只有六小时。”学生说,“纽约时间15日上午3点到9点。之后如果你们还在试图拆除,我会立即引爆。”

这是唯一的让步。危暐同意了。

对话结束前,学生最后说:“老师,如果你四年前不背叛,现在站在世界之巅的就是我们两个人。”

危暐回复:“我现在明白了,有些巅峰,不值得攀登。”

退出聊天室后,危暐筋疲力尽。但工作还没完:六小时窗口,要拆除86个逻辑炸弹,平均每个不到五分钟。

“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张帅帅说。

“必须完成。”陶成文下令,“动员所有能动员的技术力量,包括国际合作伙伴。这是全球金融系统的生死六小时。”

第九百二十章,在真相揭露、金融危机、师徒博弈中结束。

但真正的决战,将在纽约时间的那个凌晨展开。

【本章核心看点】

比特币地址的深度追踪:通过区块链技术揭开张坚案背后的定制谋杀与腐败网络。

危暐二次中毒的危机:铊中毒事件暴露监狱安全漏洞与犯罪集团的渗透能力。

暗网中介“会计”的浮现:通过诱捕对话揭露当年诈骗案填补腐败窟窿的真相。

航空燃油采购黑幕:虚开发票、虚构交易的腐败链条完整呈现。

“金融幽灵”的全球威胁:逻辑炸弹挟持全球金融系统,犯罪升级为恐怖主义。

危暐带伤工作的赎罪:铊中毒后坚持逆向推导炸弹位置,呈现赎罪的极限状态。

悉尼谈判的心理博弈:退休贪官刘建国的自保与妥协,展现腐败生态的复杂。

区块链的取证革命:不可篡改的交易记录成为定案关键。

师徒暗网对话的较量:危暐以认输换取安全窗口,呈现犯罪者间的复杂情感。

全球拆弹行动的倒计时:六小时窗口拆除86个逻辑炸弹,任务几乎不可能完成。

【下章预告:第九百二十一章《六小时决战》】

全球技术力量集结,中国团队担任核心指挥。

拆弹过程中的意外触发,第一个炸弹提前爆炸。

学生临时变卦,安全窗口可能提前关闭。

危暐在病床上提供最后的远程指导,但生命进入倒计时。

张斌在指挥中心的心理煎熬,父亲的故事与全球危机交织。

国际合作的现实摩擦:技术标准不统一,指挥权争夺。

一个更可怕的发现:逻辑炸弹只是诱饵,真正的攻击在其他地方。

倒计时归零前的最后一秒,生死抉择。

当全球金融系统的命运悬于一线,当师徒恩怨上升到人类危机,当赎罪与毁灭同时抵达终点——下一章,六小时决战,每一秒都是生死。